又见道士(1/2)
若是换了通常,穆人清定要回去与夏雪宜结识一番,但他此次下山,是为了打探失踪多年的大徒弟归辛树一家的消息,不欲多管闲事,便摇摇头道:“走罢。”便拉着还在啧啧叹息的木桑掉头向西而去。
何红药仍站在原地,脸色难看之极。
当年她和哥哥趁着归辛树匹俦与程青竹斗得两败俱伤之时,将他们二人杀了,以此作为进身之阶。但不知为何,这么多年来一直没传出他们的死讯,她也就一直没放在心上。现下看到木桑,才想起来,倘若穆人清知道大徒弟是为他们所杀,以他的功夫,恐怕会为处于外忧内患的五毒教再添一大强敌。
这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想到此节,她便装作若无其事地对疑惑地看着她的夏雪宜一笑道:“咱们也走罢。”
两人企图沿怒江而行,思及路上多有险山峻岭,骑马多有未便,便将马匹寄在村中,凭轻功赶路。沿途人家越发稀少,一路风餐露宿,何红药和夏雪宜都有些疲劳不堪,幸亏追杀他们的人没有再泛起。这日天近黑时,何红药远远望见重重山脉之间竟有炊烟升起,不由精神一振,拉着夏雪宜加速脚步便直奔已往。
走近了方看到此处的衡宇十分特别,一座座竹楼依山而建,千百只木桩和房柱,如同千百只脚一样,支撑着整个衡宇,隐隐约约还可听到阵阵欢声笑语和歌声。
他们循声而去,见山沟之中较平展的地方篝火随处,火堆上烤着油汪汪的整只肥羊,穿着色彩鲜艳袍子的人们在旁边载歌载舞。虽然听不懂他们在唱些什么,但看他们脸上的笑容也知其欢喜之意。
跟身边的几个小女人连说带比半天,照旧**同鸭讲,完全不能相同,何红药正在无语之时,夏雪宜微笑着对着她们做了个吃工具的行动,就看那几个小女人红着脸给他们捧来两只大羊腿。何红药一边吃得满嘴流油一边叹息,尤物计果真是男女皆宜的。
旁边有人递上装了酒的罐子,何红药抱着罐子咕嘟灌下一口,酒香甜醇厚,较烈酒多了一分柔和,较寻常的米酒又多了一分劲道。她索性连灌了几大口,只觉旅途中的疲乏劳累也消除了不少。
此地不知是哪一族聚居地,显是长年居于深山之中,少有客人到来,男女老小皆热情很是。 何红药与夏雪宜坐在火堆旁,抱着整只的羊腿大啃,周围一圈人拍着手唱歌,踩着拍子跳着节奏鲜明的舞蹈。 何红药听得“迪目瓦”三字重复泛起,推测这是他们的传统节日,便也带着笑容感受他们的欢喜。
她酒量寻常得很,只是这酒水甘甜如蜜,又被周围人群的欢喜熏染,多饮了几口,不知不觉一罐就到了底。她酒品倒不错,既不吵也不闹,只是歪着头眼光渺茫地浅笑。
夏雪宜见她面颊红通通的,不禁失笑,屈起手指在她脸上一碰道:“醉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