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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制约第30部分阅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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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不会道歉,但好歹想着主动跟她说句话,來变相表明一下自己有点愧疚的心情,谁知道我一开卧室的门,她正坐在床上哭呢。

呵,那叫一个來劲,还唬了我一下。

157没有意义的隐瞒

我真看不得女人哭,就好像我做了什么不可原谅十恶不赦的事儿。想了一会,我还是坐在了她的身边,帮她擦脸上的眼泪,“别哭了你,什么大不的。”

她紧紧抿着嘴角,神情有点怪异,说真的,她是个理智得体的女人,我真想不明白她突然这样到底是在闹什么。

“在你眼里,是不是这个家,我还有孩子,都是大不了的存在?”

“说什么呢。”她的眼睛很清澈,所以很轻易的看见她眼底的哀怨与无奈,这个家不是大不了的存在,就算再不满,这也是我的责任,我知道,自己真的是乱了步调,因为他重新出现在我的生活中,不然我大可以像开始一样小心翼翼的维持那种不温不火的关系。

“别乱想了。”我明白自己的安慰很无力,但真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有太多的谎言可以哄的她高兴,却说不出口。

而她也沒有继续沉默不语,“是我在乱想吗?如果今天我再晚一些回來,你会做什么?”

“你说什么呢?那是我朋友!”

“朋友?”她扬声诘问,“够了!装傻充愣也有一个限度!”她站起來背对着走向窗边,我能看见,她在不停地擦眼泪,“你自己说,这又是什么?还有那只狗?”她一边指着花盆一边说道,“这都是你在哪拿回來的脏东西?”

“你他妈的什么叫脏东西?”

“你以为我不清楚?我在结婚之后才明白,你那次说的话是真的!你自己看!苏晨你自己看!”她根本不理会我说什么,而是冲出了卧室直奔书房,我也赶紧跟了过去,就看见她蹲在书桌后面翻出一大堆的东西來。

我真觉得可笑,可是懒得阻止,她把每一件东西都丢在我身上,很多的相册,都是从小到大我跟于潇在一起的,更多的是我们作为恋人在一起生活的相片。

她丢,我再捡起來,直道她开始大声的哭泣。那声音真的很刺耳,我也同样想质问她,如果知道,早就知道,为什么还他妈的跟我装模作样?让我像个傻子一样尽量藏起所有的事?

脑袋空空的,也沒什么可以想的,门铃声突然响了起來,“我去开门。”我放下相册平静的说,很难激起什么情绪。

离婚,也就是她的一句话,我欠她的,唯一能弥补的就是尊重她的选择。

沒想到的是,打开门,韩磊正不耐烦的站在门口,“我姐呢?”他一边说,一边往屋里走,他沒有叫过我姐夫,我也无所谓,他是韩蓄的弟弟,也不会跟我们在一起生活,有什么关系呢。

“别哭了,你弟弟來了。”我对着依旧坐在地上的韩蓄说。

“姐?你怎么了?”韩磊急匆匆的走到她面前,把她扶起來,“别哭了啊?到底怎么了?他跟你动手了?”

哈,真可笑,我苏晨就算再畜生,也沒理由对一个女人动手。

“苏晨!你到底把我姐怎么了?”韩磊开始对我大喊大叫,算,理他干什么?“你给我站住!”这人还特别來劲,指着我的脸大声说,“你到底有什么好?哪里配得上我姐?你知不知道,就算她跟赵恩在一起,也比跟你好一万倍!”

赵恩我是不是该谢谢他跟我提起这个人?我跟韩蓄结婚的时候,赵恩是最后得到的消息,那也是我跟他的最后一次见面,在跟于潇分道扬镳又娶了他最喜欢的女人之后。

“我怎么她了?你自己问啊!”我笑着说,心底的劣性因子因为他的话全部被勾起來,韩蓄会说?好,那么我们离婚。

可韩蓄只是变本加厉的哭泣,对于韩磊焦急的询问不置一词。“你给我出去韩磊!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韩蓄站起身,呜咽着说,把不情愿的韩磊推到了门外面。

她也终于不再哭泣,红着眼睛看我,“我现在问你,跟于潇还有沒有关系?”

“现在沒有。”

“好,那你在外面的那个人,是男人还是女人?”

“你想的太多了”

“我想的太多?你总是彻夜不归都是在打牌?你是不是把我当成是傻子?”

这话怎么听都耳熟,而她咄咄逼人的质问,跟自以为是的明了都让我觉得愤怒至极!“你他妈的怎么能是傻子?你既然什么都知道,又來问我什么意思?”我把手里的相册都丢在书桌放,发出了一声闷响,“你想怎么样?你说,我照做!”

她哄着眼睛笑了起來,不再温婉,取而代之的是深刻的讽刺,“你心里是不是恨不得我提出离婚?”她扬起眉毛,无处不透露出这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一个聪明到让人厌恶的女人。“我不会,比起你,在一年多一些的时间跟我当初执意要结婚的人离婚,才是最大的笑话!”

“很好啊,既然你这么爱面子,今天说这些的意义又是什么?我们就当做沒发生过,不知道就好了!”

“你以为是我想说吗?这是我家!我不想有一天你带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回來这里!”

“别他妈一说话就不三不四的,你又好到哪去?”我是彻底沒了耐性,“我不也是就跟你随便睡了一下,才有的今天吗?”

可能是争吵的声音太大了,孩子们的哭声都传到了耳朵里,可这些都让我觉得更烦,一刻都不想多停,我无视韩蓄的吵闹往出走,理所当然的在门口等着的韩磊。

艹,他杵在这干什么?还怕我杀人分尸不成。

韩蓄的声音依旧在耳后,虽然不打算理会,可她真是疯了,竟然把玻璃赶到了门外,还有卧室里摆着的花盆,以及在我书房里翻出來的相册,我当时是真的有点愣了,就看着她这么一件一件的往出丢东西。

“把你的东西带走!”她说,“除了这些,这个家也沒有你想要的东西是吧?我不会跟你离婚苏晨!你记住,这个家的确存在,可今天起跟你沒有任何关系!”

最后她丢了那盆花,青瓷的花盆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她说完就把韩磊拉进了屋子关了门。

158被赶出家门的人

我真觉得自己太有出息了,在活了三十二年的时候被一个女人赶出家门,并觉得沒有火气,我觉得自己的脾气一定在以前用光了,才会导致现在的样子。

那种沒什么可做又沒什么好想的情绪在多数情况都会荒谬的出现。直到对门的那个中年女人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才反应过來赶紧收拾好东西,然后离开。

站在这,的确丢人,起码有损于表面上男主人的形象。

一盆花,一只狗,还有一堆相册,这就是我现在拥有的东西。

既然韩蓄这样说,可能就沒打算让我再回去那个家,正好,至于住的地方我倒是犹豫了一下,从前住的公寓被卖掉了,只能选择去杨溢那,然后再找地方吧。

玻璃看上去可一点都不为这些心烦,结实的爪子趴在车窗上,左摇右晃着脑袋。“干什么?”我语气不太好的说,是于潇打來的电话,一般情况这个时间他应该在忙的。

“喂,干嘛说话这么冲?”他都沒给我为自己辩驳的时间,“我要去旅游,要不要带点什么东西给你?”

“去哪?”

“初步是打算先去南京,然后再去无锡那边转转。”

“有什么好带的,这里又不是沒有。”心知肚明他不会自己去,我也不想多问,给自己添堵。

“好吧,那就算了”

“自己回來就好。”本來就想这样挂断电话,可还是忍不住多叮嘱了几句,“你自己注意一些,气候差异蛮大的,别到了那边生病,就沒意思了。”

他低笑了两声,“我知道,你也注意点,少喝酒,少抽烟。”然后才利落的收线,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抱怨,现在分开了却沒有办法制止自己去挂念,还真是矛盾。

杨溢那边我是有钥匙的,刚开了门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转身看见了喝的半醉的杨溢,他先是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又在玻璃身上打量,最后伏在门框上哈哈大笑起來,“我靠,你怎么搞的,这么像被人赶出家门了呢?”

“你到底进不进來?”我不耐烦的问,谁知道他更是嚣张的笑了起來,还一边拍的房门啪啪作响,

“正解了对不对?你是被你老婆给赶出來了对不对?”他终于走进來,还关了门,“你自己看看你脸上的表情,不行了,太好笑了”

对于这种幼稚的嘲笑,我本來是不打算回应的,可看看杨溢这种饱满的幸灾乐祸的状态心里就沒底,“你别跟任何人说。”

他沒吭声,明显还高兴的说不出话來。真的,我才发现,这小子是有多恨我,才在发生这种事情之后乐成这样?真至于?

“得,我知道你要面子。”他摆了一个风马蚤的姿势,“你知道,我对你的爱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所以怎么会说出让你这么沒面子的事?”他凑到我身边嘻嘻的接到,“起码不会跟认识你的人说。”

好吧,这我就满足了。对于杨溢,我们的相处是十分平和的,沒有冲突,因为我们不爱对方,也不讨厌对方。我也终于明白司文当年只教会他一件事,只要能找到一个呆在身边又不会惹自己生气的人就够了,何必那么认真?

玻璃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觉得不自在,拖着胖身子直接跳到了沙发上。

我把花重新种在杨溢家空着的鱼缸里,又把相册放在了床头柜里,就又听见了杨溢鬼吼鬼叫的。真受不了,他一喝酒,就格外的兴奋,虽然沒有当年坐在我腿上撒酒疯那样疯狂,可也是个当之无愧的话唠。

也懒得理他,自己去卧室冲澡,打算好好睡一觉,沒想到出來的时候,杨溢正对着玻璃说教的,“你傻是不是?它能听懂你的话?”

杨溢听了转身一拳就打在我胸口上,闷闷的疼,“我年纪大了,别总这么激动。”我还是缓了一口气才说,这人下手沒轻沒重的。

“承认自己老了?”他又莫名其妙的得意起來,拉着我的衣领大声说,“沒事的,目前我还不会嫌弃你。”

我真想揉揉震得发疼的耳朵,“别说傻话了,哪次我沒让你爽到不行?”

“呵呵呵信不信小爷现在办了你?”他阴笑之后说,有句话沒错,就是酒壮怂人胆,勇气可嘉,可沒什么确切实施的可能,要知道,这人在我们睡过之后就扬言要办了我,这都小一年了,还在原地踏步,还好意思提出來。

这人还來劲,拉着我就往卧室走,得,想要就直说呗,非这么绕弯子干什么?其实杨溢这人很聪明,就是有时候也是死要面子的主,不像于潇那么直,想什么说什么。

我摇摇头,想把于潇的影子从脑子里赶出去,现在想他干什么?一个犹豫之后,我也在心里承认自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装什么啊,跟别人做的时候又不是沒想过他。

当下我真挺來劲的,毕竟是他挑逗我在先,沒想到的是他倒在床上就呈现出虚脱的状态,“不行了,我要睡觉了,好累。”他翻身在床上來回的滚,“我明天一早七点飞上海,跟朋友玩去,正好你帮我看家,沒事还能去单行那边帮我看着点。”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记着往出走,上海离南京也挺近的,“谁帮你!过两天我自己会找到住的地方。”

杨溢压根就沒听,直接睡死过去。诶,我是怎么混到今天这个份上的。

我在第二天就找到了住的地方,在单位附近租的小公寓,两室一厅不大,装修还算合理,也挺好的。我沒想过长期住在杨溢那,毕竟风险挺大的。

我妈那边还不知道我跟韩蓄吵架的事,她也依旧常过去,我沒事也往医院跑,她开始做化疗了,其实医生说熬不了多久,但我总不能眼见着她就这么走。

我是在单位忙了一天,去了医院又回到自己住的地方,躺在床上就觉得迷迷糊糊的,刚要睡着的样子,手机就响了起來。

“喂!你是不是程芬的儿子啊?”程芬是于潇的妈妈,这么一说我先是懵了一下,下意识回答道是。

另一边的语气挺急的,也沒工夫想其他的东西,“我妈怎么了?”

“你快点來吧,你妈刚才下楼买菜,心脏病犯了!”

159一张慈善家的脸

我是被吓的不轻,心里就忍不住埋怨她大晚上的买什么菜。后來她说就是沒什么可做的,随便去附近的超市逛逛,心脏倒是沒什么事,崴了一下脚,暂时走不了路。

她到了医院才有点不好意思的说,“你也知道,我们家亲戚少,小辈的又都不在身边,邻居也就打到你这边來了。”

“您别这么说。”我沒问,她手机里存了我什么名字,还好沒出事,不然我怎么跟于潇交代呢。后來一想,得,我交代什么,此一时彼一时。那两天我就是在单位还有两个医院里來回的跑,我妈最近的状态也不太好,还整天的问我是不是跟韩蓄吵架了。

我什么都沒说,韩蓄也装作跟从前沒什么两样,起码对我妈是沒得说。

最后我才來了于妈妈这边,谁知道这人正闹别扭,嚷嚷着要出院,“苏晨,你赶紧去给我办出院手续去。”

“这不行啊,你这样子回家,谁照顾你?”

后來我硬是沒拧过她,说起來以前的于妈妈绝对是温婉的,虽然神经质了点,不过现在,跟个孩子沒什么两样,真成了老小孩了。上楼的时候她硬说是要自己走,这怎么成?

我背着她上楼她是有点过意不去的,“我说您现在怎么这么胖?”回想一下自己小时候,她可是比我妈还要窈窕的女人,当然,更多是故意这么说的。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她抱怨了一句,也沒再说什么。

既然她坚持,我也沒别的办法,找了一个保姆临时照顾她,结果她非嚷着把雇保姆的钱给我。

我心里真的特别别扭,以前我跟于潇不是时常回來看她,也不见这么生分,“您看,我跟于潇是不在一起,可总还是朋友,这么多年的情分了,您跟我讲这个就沒意思了。”

她看了我一眼,点头沒再多说什么。

时间也好像在那之后突然停了下來,也不是沒事做,每天各种各样的事情总是排的满满当当的,可心里总是空落落的。说真的,这可能是寂寞的感觉。

沒有于潇,沒有韩蓄,沒有任何人。杨溢如果沒去上海,我还可以去他那里随便走走,哪怕不做什么。

我尝试着回到以前的步调,各种夜店,男人或者女人,却发现就算这样做,依旧不能改变什么。开始失眠,像两年前一样,会突然在半夜醒來,沒有一点睡意。

沒有睡意的时候会想到挺多人的,我妈,孩子,还有于潇。

以前沒觉得自己把那两个孩子看的多重,只是耳边偶尔会响起他们的哭声,还有爸爸爸爸叫个不停地声音。

第二天我回去看了看他们,韩蓄不在,保姆说在医院照顾我妈,还问起我怎么不回家的事。两个小家伙长得特别像,有时候吧,我也得脱了裤子才能分清谁是谁。

可能是真的太闲了,就忍不住想以后他们会是什么样子。如果朝言真的像自己以前一样,朝三暮四,朝语招蜂引蝶的时候该怎么办。

而我,也真的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很快于潇就会回來,我想知道,他还会不会回到我身边,给我一次机会。如果他给,我又要怎么处理眼下的烂摊子。

又或者为了两个孩子,我就该什么都不做,起码给他们一个常规的家庭。

我以为自己已经清楚了答案,可仔细一想,真的很难抉择。

晚上,齐昇跟陆豪他们又张罗着聚在一起,到我的店里玩,自然是我请客。

酒过三巡,众人都有点上头了,陆豪搂着不知道第几个大学生说笑,孙泽还自己一个人灌的乐呵,齐昇还算节制,喝的差不多了,就坐在那吸烟,“听佳慧说你搬出了。”

“啊。”

“艹,我最近怎么觉得跟你说话特累呢?”他弹了弹烟灰骂道,“什么就随便啊一声,你是无所谓还是怎么?”

“搬了,韩蓄发飙了,把我扫地出门。”我笑了一下,“这回满意了?”

他听了摆出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拍了拍我的肩膀,“女人嘛,你随便哄一哄,她喜欢什么就买点什么,再说两句好话,不就结了?”

我也喝了不少,看他的表情真觉得他也挺苦闷的,这么有想法,难道佳慧也这么对他來着?不像啊!

“你别多想啊!我跟佳慧是模范夫妇!可沒这样过。”

“模范你妹啊。”我忍不住骂,想了一下才又问,“你怎么忘了许纯的。”

他瞥了我一眼,靠在沙发上,“不是忘了,是放下了,说的难听点,要是他沒死,可能就沒什么简单。”他自嘲的笑笑,丢掉了烟蒂,“你想啊,人都死了,谁还较什么真,又不是演电视剧,还真想要死要活的?”

“哈、你就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就结了?”

“我不是,你是?”他有点不屑的说,“说真的,咱俩也认识这么多年了,就你?估计什么事都拖來拖去的,然后就沒有然后了就说这次你跟韩蓄的事吧,时间一久,你们还是会像以前一样,还不如早点回去。”

“艹!就你懂!你什么都懂!”我是有点生气了,酒精导致脑子开始不清醒,但他有一点说对了,我发现要是再这么拖下去,结果就会像他说的一样。

他估计也有点不高兴了,正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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