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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制约第30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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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

朝语坐在草坪上,坐在玻璃身边拔毛玩,还比划着我嘻嘻的笑。

等到哄好朝言之后,我觉得自己双眼都开始冒金星,好在有玻璃,两个小家伙缠着它玩总比缠着我好,“别咬了!一嘴的狗毛!”真沒办法,一个眨眼的时间,朝言又去啃玻璃,这怎么能行?

再看玻璃委委屈屈的看我,“别看了啊,晚上给你牛肉吃。”这小畜生准是听懂了,摇着尾巴在我身边转。

其实这样挺轻松的,应该就是我勾勒过的家的蓝图吧,还少了点什么,绝对不是韩蓄。

转头时候就看见他,手里还拎着一个超级大的便利袋,一边走一边朝着我挥手,光晕洒在他的脸上,白到在阳光下变得透明的皮肤,还有明亮的眸子。

好像是一个被无限放慢的镜头,他就朝着我不紧不慢的走,然后帮我完成那个勾勒过的家的氛围。

他站在我面前,把一大堆东西全都倒在草坪上,“隔着好远都听见你吼孩子了,不拿玩具就出來玩,也难怪他们哭。”

“我沒吼他,朝言咬我。”他也坐在了草坪上,感觉很轻松,真的,不像他刚刚回來时的那样尴尬,好像真的还是朋友,但我清楚不是,那是积攒了太多年早已深入骨髓的感情。

正说着话,他就开始往孩子的兜里塞红包,“这做什么?用不着你给他们”

“又不是给你?”他拍开我的手,“又沒别的意思。?”

“爸爸、爸爸”两个小家伙开始围着他打转。

“乖儿子、乖女儿!”他摸了摸小家伙的头恬不知耻的说,“说回來,他们是不是见了人就叫爸爸?”

“前几天他们还叫一个女人爸爸,叫一个男人妈妈。”

于潇听了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孩子的世界真难懂。”

“”

“这只是玻璃?”他指着一边浅黄|色的大型狗有点惊讶,“我以为你早就把它加工成狗肉汤了。”

玻璃像是听懂了似得哀嚎一声,“我是想着养肥一点再加工。”

于潇胆子也大,揉着玻璃的脑袋笑嘻嘻的说,“够肥了,炖起來应该好吃!”

真是的,谁能看出來当初执意要捡玻璃回家的是他?“你离它远点,忘了他咬你的事儿了?”我赶紧走过去,瞪了一眼明显有点炸毛的玻璃坐在他身边。

155其实也没有很大

“他要是敢咬我,你还能看着不是?”他还來劲了,仗着我在身边直接倒在了趴在他身后的玻璃身上,玻璃嗷嗷的交换了一声,在我瞪了它一眼之后听话的沒有动,“这狗你怎么教的?怎么就会嗷嗷的乱叫,也不像个狗。”

“你够了啊,当初谁非要把这蠢狗带回來的?”

“反正不是我,当初就是你色兮兮的开他的性别,才导致它整天蹲在咱们家门口等东西吃!”他想也不想说,却在说过之后突然紧紧的抿起了嘴角。

这种不明所以的情绪甚至不是尴尬,只是我们都不可避免的从一言一语中想到太多的过往,这些占据了太多的记忆。

“你妈的病怎么样了?”

“医生说沒有几个月时间了,化疗呢。”

侧过头打量他的脸的时候,他正眯起眼睛想些什么的样子,“其实,你对你妈挺好的。”这话说的牵强,我忍不住哼了一声。

“少來。”我明白,自己对不起她,从离开这个家的那天起就是这样。除了买给我妈那些只能用钱來衡量的东西,我不清楚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更多的时候她会笑着说,“别总买这些东西给我,你都是有家的人了,给孩子们留着不是更好?”她不懂,我只是让自己起码别太过自责,孩子我会养,那是來日方长的事儿,而欠她的,我根本就沒有机会弥补,包括哪些从心底时不时冒出对她恶意的泡泡。

能做的事情太少,不是一句尽力就可以弥补的。

“喂,上楼睡一下吧。”看了看懒洋洋的他还有孩子我提议,阳光也就充足这一会,等下起风着凉就不好了。

他迷迷糊糊的坐起來嘟囔着说,“去你家做什么?我回去了。”说着就开始左扭右歪的走,明显已经困得不行的样子。

“艹,你整天呆在家做什么啊?今不是休假吗?”我忍不住骂他。

“我昨晚上加班到凌晨!今早这不等着看美剧更新吗?”

“闭嘴吧你!”真不知道他这种生活作息是怎么保持到现在还活蹦乱跳的,我把朝言塞在他怀里,一手牵着他另一只手抱着朝语,“蠢狗!回家了!”我真庆幸自己还记得有这么一个存在,玻璃还老老实实的趴在原地。

这狗是蠢,让他趴着不坐着,不让它起來他就能一动不动。如果人也是这样多好。

他的手依旧温暖,我甚至记得掌心中的纹路,只是也沒有过多旖旎的心思,就好像这样做再正常不过。

估计他还迷糊着,就这么任由我牵着,其实在打开门的时候我就后悔了,宁可让他在草坪上睡到感冒,也不该带他过來,这毕竟是我跟另一个女人生活的地方。

客厅里还有韩蓄坚持挂在墙壁上的婚纱照,傻透了。

更沒想到的是这人一进了屋就精神起來,毫不客气的抱着朝言打量,我赶紧走在他前面,尽可能挡住那个超大婚纱照在他面前的视觉冲击力。

“你别在我面前绕來绕去的行吗?”他有些不满的白了我一眼。

沒办法,就当做我很碍事吧,靠,她把婚纱照挂太高了,面积也太大了,我得多大的体积才挡得住?

他转过身严肃的看着我,抱着朝言的姿势还挺像样,“你他妈傻不傻?”

“哈?”

“挡什么挡啊?既成事实懂不懂什么意思啊?”

“我他妈的不是怕你心里不舒服吗?”你才傻,全家都傻!

“我不舒服什么?”他捏了捏朝言的脸叹气,“谁能比我在你心里重?”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嗓子里一样,那么他呢,是不是也沒谁比我在他心里重?哪怕我们已经不是恋人。

他沒有给我机会问出口,“走吧,陪叔叔睡觉去。”走了两步之后扭过头问道,“客房在哪?”

或许这就是后知后觉,如果一年前我们都能如此确定自己是对方最重要的人,或许就不会有今天。

我制止自己再继续想这些沒有意义的事,老老实实的哄朝语睡觉。

想着他可能还沒吃饭,在冰箱里找出了一些食材,简简单单的准备了一下,又看着时间大约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打算去客房叫他起來。

这人睡起來能昏天暗地的,我倒不是怕韩蓄回來或者什么,只是觉得稍稍控制一下睡眠的时间,晚上也省的他又精神着熬夜到凌晨。

朝言还趴在他身上,一大一小的睡相都不怎么样,先把朝言抱回到自己的婴儿房,才放心大胆的叫他起床,虽然也沒敢太大声,我推了推他的肩膀,沒一点反应。

“起來了!起床!”几秒钟之后我也沒了耐性。

“陈昱你能不能别婆婆妈妈的让我好好睡一会?”我盯着他看了一会,也说不准心里什么滋味,再重要又怎么样,不过就是过去的事。

就在我发呆的那么几秒钟时间,他突然掀开被子坐了起來,有些呆滞的看着我,不知道想些什么,“别睡了,省的你晚上又熬夜睡不着。”

他重新躺下翻身,抽出枕头就砸在我脸上,“他妈的扰人好梦。”

“扰你什么好梦?打断你跟陈昱了?”我估计自己又流氓了,一定是那种‘哈,你他妈的白天意滛还不准人打断的欠揍表情’。

正中,看他黑着脸我就知道自己又犯浑了。

“你又发什么疯?”他一边说一边拿过脱掉的t恤,他生气了,我他妈的还生气呢。

“你说我发什么疯?”他拉住他的手腕沒好气的说,“我想做。”说了我反而送了一口气,他愣了一下,眨巴着眼睛看我,也给了我靠近他的机会。

我干脆把手支在床上,郑重其事的重复,“我想跟你做。”我很想他,这种想念明显不会得到什么结果,那么就做吧,反正又不是沒做过,然后沒有然后,沒有责任,也沒有负担,只是这样。

“艹你的!”他挥开手利落的把衣服套在身上。

“也成。”我不知死活的扭曲他的意思。他仰起头冷笑了一下,

“你是不是有病?身边摆着大波女人不要又犯起贱來,这么欠操?”

“也不是很大。”我说,突然泄气的坐在床上,看着他的脸。

他就笑,笑的刺耳,“你还是不是人?这是你家!那个你说不是很大的人是你老婆!”

“用不着你提醒我。”我也忍不住冷笑,“是又怎么样,当时气不过结的婚,除了一张证还有什么。”

“但我们已经什么都沒有了,我们都得承认,那些已经过去了。”

“放屁,我就不信你心里一点都不在乎我。”这么说的时候我觉得底气很足,只是感觉。他是拿得起放得下,但也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过去他不会忘,就像我忘不了。

156三个人装模作样

我承认,在分开的时候企图彻彻底底的忘了他,整天告诉自己,于潇算什么啊?就像过去自己玩过的人一样,散了就算了。

根本就他妈的不是那么回事,那些人不能跟他相提并论。

我甚至像当年跟他吵架的时候一样,把搬回來的那盆破花丢到楼下,也不知道犯得什么病,那盆被我随便放在小区花园里的破花沒人理会。

在第三天又被我给捡回來。

玻璃也是一样,我想过把它随便送给一个什么朋友,可走到半路它好像知道什么一样的趴在原地不肯走一步,直到它瞪我到心软,再摇着尾巴屁颠屁颠的跟我回來。

都像是回到了只剩下自己的原点。

“忘不了又怎么样,都是过去的事了。”他现在好像很喜欢的叹气的样子,盯着空气想了几秒钟之后才又开口,“这么说吧,就像你现在不会抛家弃子选择我一样。”下意识的我想确定的告诉他,我会。

可他继而开口,“就像我不会放弃陈昱,再转身找你,重新过那种不确定的生活。”

“是啊。”我淡淡的开口,可能是想掩饰自己的情绪,也是对他的话的赞同。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也沒有下一个十年挥霍浪费,做出一次沒有结果的选择。

已经赌不起了,一次就一败涂地。

“往里边一点。”我拍了拍他的腿。

“干什么?”他懒洋洋的动了一下还是照做。

“不怕我占你便宜。”我故意说,躺在他腿上,还开玩笑一样的在他腰上捏了一把。

“切,什么便宜沒让你占过。”

这答案让人失笑,他的直白不会让我觉得无力,只是更多了一份轻松罢了。就躺一会就好,他身上的气味能驱散疲惫,“别说的好像你沒占过我的便宜。”

“喂喂,你不是想这样睡吧?”他不客气的推我的头,一点都不温柔,一点都不委婉,又沒有我喜欢的大胸,算了,做朋友挺好的。

“躺一下。”正说着话,就听见他噗嗤噗嗤的笑,“干嘛?”

“我以为我刚那么说会生气,拒绝你自以为无敌魅力的上床邀请之后。”

“喂,我是那么沒品的人?”

“以前是。”他又戳了戳我的头,“我刚才都想了,你要是敢跟我耍脾气,我就踹你一脚立刻离开。”

“艹,你又不是沒‘踹’过我。”这次说分手的可是他,老子才是被甩的那一个,“哪有时间耍小孩子脾气。”

“也是,当爸爸的人了。”他这么说的时候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撇嘴的样子。

“于潇。”

“嗯。”

“我觉得挺骄傲的,我儿子和女儿都这么大了,总算有一件事比你先搞定了。”我有些得意的说,从小到大,学习学不过,我泡妞他泡男人,貌似也是比我高端了一个档次。

他切了一声,抬手就掐我的脖子,“你以为我要是能搞女人的话不会搞出來吗?开什么玩笑!”

是啊,开什么玩笑!卧室的门突然被打开,韩蓄有点愣神的看着我,顿时兴致高昂的我觉得自己萎靡不振了,

“额这?”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觉得从躺着姿势坐起來,

“回來了。”我知道自己一定严肃正经,重点是正经。

“好久不见,韩蓄。”于潇看上去倒是挺怡然自得的,笑着打招呼。

韩蓄犹豫了一下,突然展开了一个迷人的笑容,“于潇?你什么时候回來的?当时我跟苏晨的婚礼你缺席,我还问你來着。”

于潇也下了床,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若无其事,“怎么?想要礼物?我可是有送红包!|”

“我怎么不知道?”韩蓄笑着走到我身边,“当时他还骗我说喜欢的人是你來着,这么沒谱也敢编,谁不知道他的作风问題?”

于潇短暂的沉默了那么两秒钟,脸上坦然大方的表情让我准确的猜到,他准是范了不说实话就浑身不舒服的病,“我是有男朋友啊!”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不过不是你老公。”

哈,就装吧,实话个屁!韩蓄更是一演员,真的,我以前怎么就沒发现?她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反问,

“真的假的?”

她敢说自己不知道于潇的性向?我也是后來才知道,那次她不相信我的话之后也打听了一下,结婚之后他也问过我,我是承认了,但她沒有问我是不是真的跟于潇在一起过。

装傻充愣向來不是一个人的事,她不问,我不说,就当做什么都沒发生过。

后來我也记不得他们又寒暄了一阵什么,总之于潇沒有留下來吃午饭,然后我跟韩蓄吵架了,莫名其妙的。

这是我们结婚以來吵得最厉害的一次,她先是进了厨房,打量了一会我准备的东西,“你会做饭?”

“不会。”我想也不想的说,实在的,一个大男人整天围着厨房绕什么,跟于潇在一起的时候我是真沒办法,他不会,我们总不能整天在外面吃,也怪腻的。

这件事上她倒是沒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扫了我一眼去看孩子去了。两个小家伙都还沒醒,她开始打扫房间,可能是玻璃拖着大尾巴來回走挨了她的眼,“一边老实呆着去。”

我正坐在客厅看电视,扫了他们一眼,玻璃也怪逗的,动都沒动一下,反而竖着毛对她哼哼,“苏晨!你看看你养的狗!”

“我看什么,你这么大一个人还跟个畜生较劲。”我随手丢了遥控器,看她生气委屈的脸就觉得心里舒坦,我不是有病,就是不高兴她回來的不是时候,哪怕让我多跟于潇呆一会也比对着她好一万倍,“有意思吗这样?”

她瞪了我一会,一言不发的回了卧室,其实在她走开的时候我真的又有一点后悔,这么对她是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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