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最新更新(2/2)
他半边脸埋进枕头,牙齿撕扯着,把枕头芯儿都咬出来,手指痉挛,疯狂地撸动。
他想像着邵钧脸憋得通红,在他身下挣扎着,骂娘,让他逐步摁进土壤里,刺穿身体,狠狠地肆虐,冲撞,发泄,撞进对方的胸腔,听这小我私家骂着脏话声嘶力竭地叫/床,然后逐步地服软,求他饶了他,呻吟着射/精,让他操到亢奋,到达高/潮……
夹在食指和无名指间的刀片徐徐地摁下去,摁进肉里。
罗强半趴半卧着,手伸进裤子,一刀一刀地削自己的大腿。
极薄极细的刀片,划开一道一道细微的血口子。外人轻易瞅不见的地方,手掌轻轻一抹,就是一手的血……
紧接着第二天,邵钧就让他们牢狱向导请到办公室谈话。
找他谈事儿的可不是监区长,而是他们牢狱的大头儿。邵钧还以为自个儿不妥心又犯啥错误反了哪条纪律呢,大头儿从办公桌上站起来,客客套气地招呼他,请小邵警官品茗、唠家常……
黄昏厂房里竣事做工,监犯们照例很有条理地收拾工具,排队回监,邵钧悄悄跟罗强打了个手势,俩人“开小会儿”的时间到了。
罗强这回没蹲下提鞋,把手里的小锉刀、铅笔什么的归置好,垂着手就想往外走。
“罗强……把桌子搬客栈去!”
邵钧实在忍不住,使唤人了。
客栈门边,邵钧递过一支烟,闲扯了几句。他看着罗强笃志吸烟时眉头拧出的纹路,忍不住说出来。
“向导找我谈话,要给我调岗,让我出监区,到局里事情。”
邵钧一边说一边看罗强的神色。
“出去?……出去好啊。”
罗强的声音飘渺得像口里呼出的那一口烟雾。
“好?……我去局里,就不能天天来监区,也管不了你们了。可能一个月都没时机上来一趟,你以为好?!”
邵钧急着解释。
“走行政欠好吗?你才多大,你还计齐整辈子待这儿?我们十五年,你也给自己弄个十五年?”
罗强说话的口吻极其平庸,甚至冷漠,听不出一丝一毫情绪的颠簸,就似乎谈的不是俩人切身息息相关的大事儿,而是谈一件与他绝不相干的事儿,爱咋咋地,老子无所谓。
邵钧微微愣了,一脸失望。
事实上,他其时就把调职的事一口谢绝。他跟向导说:“我在这儿干挺好的,人我都熟了,跟各人处得不错。头儿,让您费心了,谢谢您一片盛情,我真不想走。”
向导在烟灰缸里杵着烟头,心里也烦,这事儿贫困了。邵小三儿你个臭小子,咋这么不懂事呢?你调不调职的,你以为这是你一人儿的事吗?要不是你爸爸托付我、嘱咐我,你要是监区里随便哪个没头没脸没配景的小民警,老子管你待在哪儿?!
谁都知道,在监区事情的下层干警最辛苦。刚考上公务员分配过来的大学生,没有蹊径配景的,一个个儿都必须下监区,熬上几年,再琢磨调动此外岗位。局里各个部门的闲职肥差,早都让走后门儿上来的小孩占上了,一般人还捞不着宣传委的美差。坐办公室里打打电脑,写写文件,给机关报纸发个宣传稿(稿子质量咋样都没人管),这闲差谁不乐意啊?
三监区现在的这批干警,田队长是整天琢磨着调离的,上上下下跑了许多几何关系。这人也是没措施,再不脱离清河他媳妇忍不了了,整天在家里闹,要跟他打仳离。
而像王管这样的,家早都搬到清河县城,泰半辈子都这样儿了,反而不会整天惦念调走。监犯们平时跟这人开顽笑,说:“王叔叔,打心眼儿里佩服您,真不容易,我们都心疼您。我们这些人,判的是有期,好歹有出去的那一天;就只有您,判的是无期,您在这儿服刑一辈子。”
邵钧兴冲冲地找罗强谈,没想到让罗强兜头浇一盆冷水。
邵钧瞄着人,琢磨了一会儿,突然问:“你昨天,见着我爸爸了吧?”
罗强挑眉,徐徐道:“……你爸跟你说啥了?”
邵钧蓦然松一口吻,眼底溅出一片不屑的神情:“我就知道!罗强你忒么原来就是因为这么个俗事儿!”
邵钧还没来得及跟他爸说上话。他思考罗强如此反常的态度,脑子转得滴溜快,猜也猜出来。
邵钧含着烟,揶揄道:“至于吗?小心眼儿了?不就是认识我爸爸了吗,就不理人了?”
罗强哼道:“老子早就认识他了。”
邵钧问:“你啥时候认识的?……”
“操,别告儿我当初是我爸爸抓的你?!”
罗强一口烟喷出来,低声骂:“你丫的……”
邵钧叉着腰歪头看人,难以置信,突然忍不住大笑:“还真是啊?!”
“罗强我爸要是能亲手把你这种人逮着,他竟然能抓住你?那我可真要对我爸另眼相看了我崇敬他了,我以前可真小瞧他老人家的能耐了!”
邵三爷这种人,可能是从小让家里掩护得太好,虽然骄恣些,可是人单纯,基础就没太多心计,时不时袒露出小孩的性情心性,要对谁好就是真好,没心没肺的。
他这一没心没肺,罗强也怒不起来,让邵钧几句话说得,真是没治。
邵钧特别坦率地说:“罗强,没事儿吧?不至于因为这个,就记恨上我吧?”
罗强无奈地撇嘴:“……那,老子还不能记恨你几天啊?”
邵钧:“你都记恨凌驾二十四小时了,瞧那张老脸都耷拉下来了,真他妈不让人待见!”
罗强:“老子就长这样儿不成啊,看不惯不待见,你甭看!!!”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又恢复了臭贫的日常模式。
邵钧说:“嗳,我爸爸挺酷的吧?”
罗强闭了一下眼:“你长得也有点儿像你爸,能看出来,是亲的。”
邵钧神情里难堪露出严肃和稳重,说:“家里七零八落的事儿且先不表,就公务而论,我爸是个很不错的警员,有能力,真办了几个大案子。”
“要否则也不能把你这只鸟给打下来,对吧?”
邵钧话音里带着几分小自得。哪个小孩都自满自己有个醒目强大的爸爸,爸爸要是在外边儿没前程、没本事、没事业,那简直比这个爸爸在家里不是好爸爸越发难看。
罗强没有回覆,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把脸别已往,悄悄地抽完最后一口烟。
他把烟头捏在自己手掌心,直接掐掉,指肚厚皮留下烟熏火燎的黄色印迹,就是要谁人生生的疼劲儿……
“邵警官,是你爸让你调走的吧?”
罗强吁了一口吻,面无心情地说:“听你爸的话,别再耗下去,纯属铺张你的人生,你爸是真心为你好……走人吧。”——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都误解监区长了,所以今天不给你们发肉肉了5555
谁剥了谁的衣服,刀片划的是谁的肉,最后虐的是谁……盛情疼二哥心疼二哥快抱抱二哥捋捋毛,给二哥求慰藉,求止血疗伤……
这章是加更答谢某三位读者的贴心长评。另谢谢kar的另类长评乐死小我私家儿,各人有空去看,好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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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钧儿满地打滚:“姓罗的大忘八,你,你去哪,你不许走,不许……我的……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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