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想要自保,自己要狠!(1/2)
所有人都望着安王世子,只见他脸上似笑非笑,一双沉如谭水的眸子,泛着深邃的幽光,嘴角勾起的弧度是那么辉煌光耀醉人,却看的人汗毛直立。
被恰似凶狠恶狼双眼看着,谁也欠好过,这也包罗丁紫,她被看的满身不舒服。
她心里不停腹诽,这就是这个时代的身份品级制度啊!虽然她没有品评的资格。
前世里,身为长公主的她,受到的不就是这样的待遇。谁敢对她大吼大叫?别说大吼大叫,就是谁敢这么看她,也早被那些事事以规据服务的官嬷抓出去挖眼珠了。
现在换一个时空,身份倒转,她就酿成人人可欺的侍郎府明日长女了?真是笑话,她丁紫从不是会认输的人,即是天命她也敢违,何需惧一个安王世子,她不认为错的事,那就是对的!
抬起头,眼中清静无波,那眼底的坚韧与倔强,让跪下的丁紫恰似一株直挺的松树,不行损毁!
安王世子眼睛又眯了一记,扫了下看着热闹不愿离去的人群,冷呵一声,众人直觉向后,他却是一指:“三个不够!”
其它人还在思考这句话时,却听大堂中清脆的叩头声再起,“磅,磅,磅,磅,磅,磅。”一连六个响头,丁紫叩完却依旧直挺的跪着,没有看向安王世子,只是凝着安王妃的牌位,清淡的声音有了一分波度,“谢安王妃不怪之罪。”说着一抬手,铃儿愣愣的慢一步,喜儿已快一步冲上前,扶起丁紫就要退出去。
“疼,疼,呜呜呜……”被拉出去打板子的丁静,此时被侍卫拉死狗一般拖进来,原来素白的衣服一片污秽,由其屁一股位置,早被血全部染红,惊心动魄。
幸亏安王世子的侍卫尚有些分寸,这伤看似重,衣料却完好的穿在丁静身上,否则她不光没脸,被男子看了肌肤以后也别想嫁了,即是嫁也不会是什么好门户。不外现在名声也好不到哪去,再加上马姨娘,这一对母子名声这次跌的够响!
马姨娘“嗷”叫了一声,便冲已往,抱着丁静便痛哭作声,这可是她亲生女儿,从小捧在手里,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苦。马姨娘此时心揪的跟攀了无数圈的藤萝一样,心疼的差点晕已往。
“哭什么,谁再闹,每个拖下去各打十大板!”安王世子冷眉冷眼的道,马姨娘吓的抽了一记,却是死咬着嘴不发作声音,就是被打,疼的有些神智不清的丁静也似被吓的禁了声,“都给我滚!”
本意看热闹的马上作鸟兽散,挤搡着往外跑,没一会功夫二堂左门空荡的无一人,马姨娘也叫着下人赶忙扶着丁静快速脱离,后面像是有野兽追一样,事实上虽不是野兽,却与野兽差不多。
因为安王世子的话,本该脱离的丁紫被人抢先,此时喜儿扶着她逐步往外走,耳边却幽幽传过一句话:“你是第一个敢这么和我说话,打纰漏的女人!”
走动的丁紫耳朵微一动,身上步子却未减半分,恰似未听闻一般。
“这女人胆真大,嘴也够利的!”最先以剑指丁紫的侍卫小声感伤道,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安王世子已转身望向安王妃的牌位,眉角却是挑动而起。
回以厢房后,喜儿铃儿忙碌着为丁紫拧帕探试额头,只是两人都心疼的红了眼眶。
“我没事,你们这是什么心情。”丁紫无奈慰藉着。
前世她就明确一个原理,对自己都能狠的人对别人更狠,将伤害自己的权利握在手中,其它人还能伤害你?她没有自残的想法,这只是自保而已,岂论前世照旧今世,她这个想法都是乐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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