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询（1/2）

白素素一行四人默然登舟，又默然弃舟登陆。那许仙跟在三人身后一路默然沉静无语，直至踏上湖岸才向白素素尴尬道：“在下昨日竟从未想过白令郎不擅攻词……是在下冒失冒失，还望白令郎莫要怪罪……”

陈青一撇嘴，张口就要责备，却听白素素冷然道：“那日慌忙，是在下未及申明。”话毕将嘴一抿。

陈青与白素素相处日久，知道每逢白素素心情欠好，或有费难之事便会习惯性地抿住双唇。因而也就不再多话，只转眼看那许仙。

那许仙自知当日是因自己逞一时之快，才给人惹来贫困，现在也欠好为自己找理由，只一再致歉。

白素素不耐许仙罗嗦，微微蹙眉，说了一句“无妨”，便转而问道：“昨日许令郎在会前说有事要问在下，不知是要问何事？”

许仙正担忧白素素不愿原谅自己，因而也未便问出心中所想，现在见白素素竟然主动转过话题，不由展眉。他抬头看了看周围往来的行人，说道：“此处人多，不宜说话，请白令郎、陈令郎、邱令郎随我来。”

许仙打头带路，其余三人尾随。

邱灵抱着横笛，走到白素素身边，低声问道：“白年迈，刚刚我在亭子里听你念了几句词，怪好听的。你怎么却说做不出来呢？”

白素素双眉微挑，继而一笑道：“梦中偶得两句，成不了整首词。说出来也是不足，还不如不说。”

白素素前世读过不少诗词，又对纳兰词喜欢得入骨，自然句句记得清楚。只是剽窃后人诗词充作自己所作，再写出来在众人眼前争脸面的事，白素素不屑为之。

不擅攻词就是不擅攻词。术业有专精，坦然认可自己的不足之处，也没什么难看。

许仙带着身后三人在市井上拐了几拐，进了一间清洁小店，找了个幽静的角落请三人落座，让茶博士上了茶，又要了几碟子点心零嘴，待一应茶点上齐，茶博士退下走开，才向白素素等人道：“这家烹的茶水虽然算不得上好，但也别有一番风味。白令郎、陈令郎、邱令郎，请先尝尝。”又指着几碟子点心道：“这几碟点心是这家秘制而成，甜而不腻，味道得宜，最适眼下季节品尝。”

白素素道了谢，举起茶杯略沾了一口，便等许仙提问。

许仙见白素素放下茶杯，继而笑问道：“可还合白令郎口胃？”

陈青因今日词会之事心里已对许仙生嫌，现在听他绕来绕去罗嗦不停，不耐心道：“许令郎！有事便快问，哪来那么多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