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2/2）

文睿翻了个白眼，“不去也罢。我先去办出院手续。”

“去吧。”卫胜杰挥了挥手，“大队长已经跟警方那里打过招呼，我这趟出来就是带你们回家。”

又一个回家。

文睿背对卫胜杰垂下眼皮，嘴边泛起一抹清浅的微笑。

文睿走后，卫胜杰问祖天戈，“窦文军右胸那一枪谁打的？”

“文睿。”祖天戈老老实实地回覆。

“他没什么不适吧？”

“平时把真人的脸部特写照片贴在靶子上训练，应该早有心理建设，没那么懦弱。”

卫胜杰颔首，“那么你呢？”

“我？”祖天戈的声音有些沉闷，“就那样。”

“没改善？”

“也不是。”祖天戈轻笑，“有人无条件支持我。”

“好，我等着看。”卫胜杰转身，“走吧，哎？要轮椅吗？”

“太过了啊，指导员。”祖天戈笑嘻嘻地说。

今天是阴天，可是燥热未减，医院里人头涌动，看着愈发烧。

文睿办妥了祖天戈的出院手续，见他们还没出来，便坐在大厅的休息区里期待，由于昨晚整夜未眠，他刚闭上眼睛准备眯一会儿，手机却响了，来电者是文绍博。文睿接了电话，文绍博隔着电波焦虑地询问儿子最近的情况，又说他已经从警员那里得知文睿没事，但肖淑敏精神不稳定，昨晚闹了一宿，早晨才清静下来，所以不利便到医院接他，让他自己早点回家。

文睿说：“队伍要我提前回去销假。”

文绍博噎住，话筒那里传来若有似无的叹气声，“你去吧，我上次跟你说的事情好好思量下。”文绍博挂了电话，文睿靠在椅子上，入迷地看着窗外。

祖天戈的病房在三楼，下楼时，卫胜杰让他去给工具打个招呼，晚些走都行。祖天戈一脸无奈，去跟杜美美打声招呼无可厚非，可她不是他的工具啊。“我说指导员，这内里误会太大了，适才那位玉人跟我没关系。”他严肃地说。

卫胜杰瞅着祖天戈正儿八经的心情就想笑，“不像啊。就算你对人家没意思，人家对你的意思可都写在脸上了。”

“那我没这意思啊。”

“你年岁不小了。”

“男子三十一朵花，况且我还没到三十。”

“还花，看看你这糙皮。”

“您埋汰我。”

“我实话实说。”

祖天戈捏词不知道杜美美父亲的病房在哪，直接下了楼，并说转头给人家打电话。卫胜杰也知道这种事强求不来，只惋惜了一个好女人。

祖天戈想，明知没有效果，何须总让人抱有希望呢？刚走进大厅，他就看到坐在椅子上发呆的那小我私家。“文睿。”他叫了一声。文睿起身朝祖天戈走去。

卫胜杰掏出车钥匙，“我去拿车，门口等，你们行李在哪？”

祖天戈回覆：“在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