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1/2）

十、

五月的夜晚，风开始变暖，几片树叶落下枝头，在空气中婆娑起舞。模拟都市内街巷纵横，灯火通明，气氛严峻肃杀。

祖天戈舔着嘴角猫在暗处细细视察扑面的红方修建，文睿取回中继背包，蹲在祖天戈身旁说：“红方白昼没有行动，显然很相识苍狼的行动方式。”

祖天戈微微眯起眼睛，小声应道，“b组应该动手了。嘁！活该的无线电滋扰。”如今他们携带自动调频电台，每变换一次不会凌驾四秒，频率捷变可以抗滋扰，可一旦举行对话，难免被侦察到。

文睿垂着头打开仪器，稍后，他清静的声音里隐隐透着兴奋，“这是一个电子站。”

“你确定？”祖天戈扭过头，“如果是电子站，我们就必须拿掉它。”原来，他们的目的是文睿早前注视的那栋高楼，不外这个模拟电子站恰好位于必经之路，不拿掉对不起自己。文睿始终不清楚祖天戈为什么执意要去前方那栋高楼，他们应该有更重要的事情，好比找到红方指挥部。

文睿肯定所在头，“绝对没错。”

“你想怎么做？”祖天戈歪着头，眼底带笑。

“没法实时性摧毁，我主张隐伏性摧毁。”

“你要放病毒？”

文睿默然沉静，然后点了颔首。

祖天戈笑，“真像你的性格。”

文睿不悦地说：“什么话。”

祖天戈忽视掉那双明亮的眼睛，转过头摸下巴，“我以为差池劲。”这是座平房，一共三间连在一起，白炽灯的光线通过窗口洒向地面，几条人影在内里晃来晃去。

文睿嗯了一声，修长的右手指敲打自己的左手心，“这么大的电子站，防守力度不够，总共加起来没几人，可不清除周围匿伏了偷袭手。”

祖天戈递给他一个“不错”的眼神，继续说：“位置也差池，太显眼了。”

文睿蹙眉。

“宁愿错杀，不行放过。”祖天戈无声地站起来。

文睿仰起脸看他，“虚虚实实。”

祖天戈认真侦查，利索迅捷的身影在漆黑里前行。片晌后他回来了，嘴角上翘，“假的，也不做得高明些。”

“你没被发现吧？”文睿似乎有点担忧。

祖天戈捶了他一下，“看不起我？”可问题是他还没来及说下一句话，一颗子弹贴着头盔飞了出去。

“我没看不起你。”文睿忍住笑意，“是子弹看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