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逼上梁山(1/2)
关尚文听了这番话,心惊胆战,想:“香妹呀香妹,刚踏入人生,便遭此灾难,这一生可咋过呀?”心里的话,却情不自禁地说了出来。
“咋过?『荡』平雪耻任自由,愿将终生暗伴君哪!”说着,抚『摸』关尚文的胸脯,叹道:“遗憾的是,不能为你生儿育女了。”
关尚文听到这话,说:“人生难堪心相随,我怎忍与你脱离!”
“我的身心都给了你,希望你不会忘记我。”又微微笑道:“我可『迷』人?”
关尚文突然意会到什么,急遽坐正。见她娇似牡丹怒放,杏眼摄魂,芬芳之气腻人心扉,他直勾勾地看着她,丢了魂似的心猿意马,双手搂住了赵淑香……
“尚文,三哥……快停下——”赵淑香用力推开关尚文,只见他像一滩烂泥,软绵绵的瘫在炕上,脸上虽然热汗直冒,但眼光仍是贪婪地笑。
赵淑香见此,泪水刷得流了下来。哭叫着:“三哥……快醒醒,不能睡!”说着手指向他人中『穴』点去。
“啊——”关尚文一声叫,醒了过来。茫然地问道:“怎么回事?怎么我突然啥也不知道了?”
“三哥,你可醒了!吓死我了。”淑香苦笑着说:“没想到我的摄魂**,还没报仇,险些害了我心上人。”说着,哭得更厉害了。
“什么?这摄魂**是怎么回事?”关尚文惊讶地问。
“适才我捎一心念,便使出了这**,没想到险些要了你的命啊!”赵淑香余悸忧存,哭哭啼啼讲了百步摄魂碎骨手——
原来这是女人搪塞男子的一种武功。这种武功,只要人在百步之内,心念释放出来,口中便会自然吐出纯阴的芬芳之气,使对方神魂颠倒,如醉如痴,想入非非,像被摄了魂一样,所以叫百步摄魂。当对方被摄魂后,随即脱手,手到之处,骨碎筋断,只要遭遇此手,即在舒麻之中被毁,一旦醒来,已无法可救,重者丧命,轻者终生残废。
关尚文听了这些,『毛』骨耸然,汗如雨下,惊慌地问:“你学了这武功?”
“初入武门,还谈不上会。”
“那适才我已被你……”
赵淑香愧疚所在颔首,说:“因咱两距离太近,不是我连忙醒悟,实时施救,虽然你已成我真实的男子,反而害了你的命啊!”说着趴在关尚文胸脯上痛哭失声。
“别哭了,别哭了!你救了我算我命大;我死在你手里,也是你对我的处罚,罪有应得呀,我死而无憾。”说着长叹一声,再不说话。
“三哥,过了这十几天,我就走了。希望你好好念书,找一位志同道合的人,做终生朋侪吧!”赵淑香凄然地说。
“岂非你要用这功夫报仇?可千万不要『乱』毁无辜哇!”关尚文心惊肉跳地说。
“好,我听三哥的。但对这仇,我一定要报!对欺压女孩子的坏人,我一定要处罚!”
“岂非咱不能相伴一生?非要脱离我吗?”
“放心。我刻意终生不嫁,但我可以作你已是你的人,可是不能为你传宗接代,是终生的遗憾,愿你能找一位体谅我的贤妻呀!”
“有一句话不知当问不妥问?”尚文说。
“我的身心都是你的,有什么话不能直说?”
“那今天咱吃的工具,在哪儿买来的?”
“咯咯……我的傻三哥,我哪有钱去买呀?那是我顺手拿来的。”赵淑香咯咯地笑着说。
“这么说是偷来的?”关尚文不兴奋地说。
“这不叫偷,这叫取之于贪占,救援于饥民。你想想,有些当官的,整天大鱼大肉,吃不了喂狗,而老黎民已经连稀饭都喝不上,这合理吗?就不应该取来救救老黎民?救救快饿死的孩子?”
关尚文被问得哑口无言,半天才说:“可是,一个偷字加在头上,多灾听啊!”
“什么好听?什么欠好听?我一个黄花闺女,被污做破鞋,贱货!就好听了?把人『逼』得走投无路就好了?横竖我没做伤天害理的事,谁愿说啥就说啥!听别人辱骂就不为,尚有生路吗?”赵淑香说着伤心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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