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1/2）

她又动手关掉音响。给她听这种工具，她宁愿听钱币在包包里的撞击声音。

「为什么要给你加薪？」他瞪她一眼，她的音乐素养真是没救了，于是他换上另一张cd，是盛行歌曲。

「我需要钱。」这回粱雨亲没关掉音乐，悄悄地接受它的存在。

「要钱做什么？」他晚她一眼。

「验dna.如果确定她们和我没有血缘关系，我就要把她们弃养。」她说完，连自己都以为可笑，抱着肚子咯咯笑不停。

「她们是继母和继妹，那奶奶是谁？另一个扮老的继妹？」

「不是，奶奶是仙女，给我南瓜马车和新衣的仙女。」说起奶奶，她的脸部线条柔和了。

「你很喜欢奶奶？」

「虽然，你不喜欢她吗？」

「喜欢，很是喜欢。」凭心而论，梁奶奶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很特殊，一个在贫困情况中长大、终老的女人，不应有她那样恬淡娴静的特质。

「是喔，是人都市喜欢***。」

「所以不喜欢***都是畜牲？」这是什么论调？

「差池，畜牲可爱死我们家奶奶了。她主张不杀生、不吃肉，是素食主义者。想听***故事吗？」

难怪梁家的餐桌上没有肉，只有青菜加豆腐。「想。」方蔚允回覆。

「下次找时间告诉你。」

「好，可是……你们家吃素？」他趁着红灯，转头问她。

「对啊。」

「可是你跟我出门，每一餐都……」

「吃许多肉？我相识，这是为了维持生态平衡嘛。」

「吃肉跟维持生态平衡有什么关系？」不吃肉才是爱地球吧，她都没听见环保团体的建议声吗？

「虽然有，猪又笨又傻又懒，万一人们不吃它们了，就不会养它们，不会自己觅食的笨猪岂不是要活活饿死，徐徐地，猪就会在这个地球绝种，知道吗？每多一种动物灭种，地球就越危险。」

全是歪论、屁话，能把屁话说得这样头头是道的女人，除了梁雨亲，再没有其他人。

一路说笑中，方蔚允带她到一间开得很晚的高级餐厅，然后不意外地，为了维持地球生态平衡，她叫了满桌子的肉。

她忙着大哎动物尸体，而他则忙着找寻新话题。

「我到你家时，望见门口挂了一张牌子，写着「爸爸的家」，这是什么意思？」他记得她们家显着没有爸爸。

「那代表我妈今天心情不错，如果爸爸回来，望见那块牌子就会晓得，不管情况如何，我们都在等着他回家。」

「如果梁妈妈心情欠好呢？」

「就会挂上「女人的家」。体现这个家只有女人，如果我爸爸想回来的话，他可以选择变性，或者……阉割。」

连老爸都可以拿来开顽笑，梁家的家风真了不起。「你爸爸常回来吗？」

梁雨亲摇头，「很少。」

「梁妈妈不气他？」

「虽然气。每次想到他抛家弃子，连奶奶都丢下，我妈就恨得牙痒痒，可是再气，我妈照旧很爱爸爸。」

方蔚允默然沉静，那人都抛家弃子了，却照旧爱吗？因为无恨，所以纵然生活艰困，也能甘之如怡？因为有爱，所以才气把女儿养得康健开朗？

他悄悄看着梁雨亲的吃相，她吃得又多又快，快到他都担忧她的肠胃有没有措施消化，不外看她吃得这么快活，让他也忍不住食指大动，显着已经在梁家吃过了，照旧童起筷子，和她抢食。

「梁雨亲。」他用筷子敲敲她的手臂。

「怎样？」她头连抬都没抬一下，两手抓着**腿，和上面的肉屑反抗。

「为什么天天做那么多事，你还能够体力充沛，是因为吃许多吗？」

他眼里有着许多、多到数不清的疼惜，想起她的事情时问表，如果他用她那种态度生活，不知道父亲的眼珠子会不会吓得掉出来？

「怎样，舍不得我吃？」

她两手抓着**腿，忙得很，只能用手肘推推他的手臂，笑着当着他的面，把一大块肉塞进嘴里。

「对，舍不得。」不外，不是舍不得她吃，是舍不得她那么辛苦。

他出动手指，压压她动个不停的面颊，好瘦、瘦得很丑，肯定是每夭热量消耗得太多，吃下去的不够流失。

「小气，看在我和你一起拿下合约的份上，多给我吃一点会怎样？」她扮了个鬼脸，继续吃。

「我是心疼这只**为你牺牲生命，却没有转化成你身上的脂肪，你不以为它很冤屈？」

「哈」她撇开脸，继续吃肉。

「梁雨亲。」他喊她一次。

「嗯。」她忙着吃工具，回覆得很搪塞。

「粱雨亲。」他喊她两次。

「嗯。」

「梁雨亲、梁雨亲、梁雨亲、梁雨亲……」他喊她无数次，显着是没什么特色的名字，他就是喜欢喊。

「做什么啦？」最后她不耐心了，把肉放下。

「从今天起，你不只是我的小特助。」

「否则？」

「你是我的拍档，我们一起乐成的完成每个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