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驾到(1/2)
待容嬷嬷心不甘情不愿地退下后,舒欣便又躺在了床上。
全变了。曾经熟悉的人,熟悉的事,都已经成为了已往。可是什么都没有了,单单自己重生又有什么意思呢?
雍正九年,是舒欣最后的影象,怡亲王走了,他很伤心,可是在伤心之后就是处置惩罚国家大事,不停地处置惩罚国家大事。
无数的奏折堆在龙书案上,旁边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只朱砂笔,不停地批阅——
厥后?厥后,你是不是有定时休息,天凉是不是有加衣?天热时,有没有多用一些冰?多放一些消暑丸。否则,本就怕热的身子怎么受得住?
总是坐着批折子,肩膀已经很酸吧,要记得让苏培盛给你揉揉,千万不要太劳累了。
“皇上驾到——”正想着,就听外面传来唱和声,一个明黄色的身影带着容嬷嬷来到了坤宁宫。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祥瑞。”身体本就没什么事,但由于卧床数日,早就没有什么气力。但就是这样,舒欣依然强撑着行礼。
“起来吧。”乾隆清静地说道。
“谢皇上。”舒欣说道。由于没有人提前通知,舒欣便穿着一身睡衣接驾,头发也照旧披散着。可是这样的皇后,少了一些刚硬,多了几分女子的柔美。
乾隆抬头看了一眼皇后,见她的脸上照旧没有什么血色,又穿得十分单薄,站在地上十分无助,心中禁不住生出一丝痛惜,但想到这段时间她的所作所为,便又把脸拉得跟长白山似的。
容嬷嬷是最希望帝后和谐的人,虽然皇后娘娘已经有明日子傍身,可是却无半点儿皇宠,或者说皇后娘娘虽为一国之母,但却无半点儿国母的待遇。
不说为皇上育有皇子,就说在孝贤皇后薨逝以后,是谁在忙进忙出地打理着后宫?可是现在怎么样?得不到半句夸奖不说,还总是被训斥。天底下哪有这种事情?
不外容嬷嬷也就是想想,她什么都不能说,只能在旁边看着。皇后没有错,她要劝解什么?要劝解应该是劝解皇上才对!!!
“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乾隆想起景娴平时的做派,对她现在的样子有些看不上,以为皇后这是在装病争宠,要是真的病了,怎么现在还能这么精神。所以便怒气冲发地说道。
“皇上,臣妾——”舒欣有些糊涂,今儿个她做的事情完全切合规则啊。怎么这个天子上来就骂人啊。
“容嬷嬷,你家主子还病着,还不快把她扶到床上?”没有听到平时的咄咄逼人,乾隆只以为有气没处撒,只能先让容嬷嬷把舒欣扶到床上。
“身子欠好,怎么不宣御医呢?”乾隆继续说道,可是语气却比适才软了许多。
“本就没有什么大碍,没想到因为这点子事情惊扰了皇上,倒是臣妾的不是了。”舒欣低声回道。
“你是皇后,生病怎能不宣御医,真的是越发没有皇后的做派了。”乾隆说道。
“嗯?”舒欣听到乾隆的自责,不禁有些好奇,帝后之间的关系到底是到了哪一步?太医御医都去了延禧宫,天子岂非不知道吗?生病不宣御医都能成了罪过,这尚有说理的地方吗?
舒欣的性子好,但也不是任人搓圆揉扁的人,她倒要看看是雍王府的哪个孩子继位了。
舒欣抬头望去,只是没想到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不,应该说舒欣只看到了乾隆的半张脸,而就是这半张脸,让舒欣以为自己又见到了雍正。但在下一秒她就否认了。
原来是弘历,早该想到了,雍王府的孩子本就不多,而纯满人血统的,除了自己生的弘晖,就只有弘历一个了。
弘历的嘴和鼻子和他最像,难怪刚刚会看错。
“皇后,皇后?”乾隆见舒欣人呆了,忙喊道。不得不说,皇后虽然已经由而立之年,可是“满洲第一尤物”不是吹的,卸下严肃外表的皇后,真的是风姿不减当年。
“臣妾失仪,还请皇上恕罪。”舒欣低头说道。
“不碍的,这些日子就先养着吧,等转头朕再来看你。”乾隆语气又柔了些,但也只是温柔了一点儿,现在的他对坤宁宫十分隐讳。
“恭送皇上。”舒欣没有下床,只是在床上侧身行了一礼。
“娘娘,皇上已经走了。您赶忙躺好吧,老奴已经付托小厨房,一会儿您先用点儿膳食。”容嬷嬷见舒欣一直望着乾隆,便以为她一颗心挂在乾隆身上,实在舒欣只是看到那身龙袍想起了另一小我私家而已。
龙辇上,乾隆闭着眼睛,追念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皇后犯了皇家的大忌,他很清楚,可是他不想动皇后。
小燕子和紫薇进宫后,皇后随处找她们的贫困,他都看在眼里。
天子也是人,他希望自己的孩子都能亲亲热热地围在他的身边,拉着他的胳膊喊“皇阿玛”,可是没有,所有的孩子都像是老鼠见到猫一样。
只有永琪,只有小燕子会有什么说什么。就算是假传圣旨,劫狱,可是起点是好的。如果永琪其时不去,现在这两个丫头也许就——
为什么,为什么皇后就看不到小燕子和紫薇的好,只会说她们不懂规则?紫薇这么有才气的一个孩子,她竟然下得去狠手,关在暗房内里用针???
对于皇后,乾隆的心情较量庞大,虽说当年是太后让他立后的,可是皇后实在是太严肃的,给人的感受不像是一个妻子,而像是一个臣子,而且照旧一言不合就要血溅金銮殿的御史。
两口子在一起是过日子,就算是皇家的规则大,但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靠这规则来行事的。
而且皇后随处要强,是的,她处置惩罚宫务很好,说话也很有原理,但实在是不会给人留体面。一个天子,怎么会允许别人指着鼻子说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