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青楼，林东是花魁（1/2）

51、青楼，林东是花魁

空中有类似太阳的光球,熊熊燃烧，发出炙热的,耀眼的光线。韩鄀元被光线晃得张不开眼睛,委曲迈了几步,才在一片眩晕中看清自己的位置。他现在站在一个圆形围场的中央，整个围场用白石修建，四周有许多空荡荡的看台，像古罗马斗兽场。再往前看,被岁月侵蚀出许多裂纹的地面有黑褐色的痕迹，已经干枯了，不知是血迹照旧其他,有点惊心动魄。

虚起眼睛,被强光笼罩的他有点摸不清东南西北,但可以肯定，这不是做梦。

围场正中站着一个男子，玄色的斗篷垂在地上，背影挺拔。

“原来是你，又把我弄来干什么。”韩鄀元走已往，算是熟人，合欢神手下的玩家修，或者说是专司灾难的三界主神。

“你看，梵歌就死在这里。”神王抬手，玄色雾气从掌心漫出，向四周扩散而去。薄烟所到之处，历史的虚像徐徐详细化，泛起在他们眼前，那是曾经发生过的真相。

不仅是画面，连其时的声音也完美地还原，韩鄀元不忍去看，可种种琐碎的声响照旧灌进他的耳朵。他无法忍受，连闭上眼睛都做不到，只能被迫眼见一场酷刑。围场中央，正是正法梵歌的刑场，加纳对他的折磨到了怒不可遏田地。那是货真价实的千刀万剐，一刀刀，一片片，到厥后只剩下筋膜连着白骨。

一身鲜血，梵歌却笑得春景辉煌光耀：“没有我得不到的。”

“你知道他想要什么吗？”神王定格理想，久久注视梵歌那张疯狂的脸。

韩鄀元把头扭到一边，想起适才的血腥局势依然心有余悸，而且不明确神王把他找来做什么。仅仅是为了谈天话家常？不行能，一定有其他目的。对方是高屋建瓴的神，和他这种小人物能有几多交集，搞欠好又要惹上贫困：“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要是想问他的事，我还真帮不上忙。”

“别紧张，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只是随便聊聊。”收起幻象，四周的景物逐渐变化，强光隐去，郁郁葱葱的植物破土而出，很快长成连片的森林。

神王走到一棵参天大树下，单手扶住粗拙的树干，意味深长地说：“人的情况和树相同，愈想开向高处和明亮处，它的根愈要向下。向土壤，向漆黑处，向深处，向恶。”

“对不起，我不是很明确你的意思。”对他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我这一生，认真动过心，愿与之生死的，只有梵歌的母亲壁兮。”闭上眼睛，神王的话语变得飘渺不定。那声音忽大忽小，忽远忽近，带着无法释怀的伤心，萦绕在周围，久久不愿散去：“让我想象，第一次见她，是在西北苦寒之地。她没有梳化，只披了件纯白的大氅，悄悄立在雪地里，身影纤细得似乎融进茫茫雪原，让我无法移目。”

也许是忆起优美的已往，他的脸上荡开浅浅的笑意，眼神也明亮许多。只不外，那心情只一连了一会就被无尽的失落取代了：“我很爱她，但我们之前有太多矛盾。她并不贪婪，但她想要的太难，而我力不能及。”

说到这里，神王停顿了良久，久得韩鄀元以为他不会再说下去的时候，才再次启齿：“梵歌的母亲并不是凡人，她是天地生成时残留的恶水形成的邪魔。”

竟然是邪魔？那梵歌不就是禁忌之子了吗？

可是这些和自己有什么关系！韩鄀元满腹疑问，又不能打断，只好继续听下去。

“我该如何形容壁兮呢，她是个很是庞大的人，外表看来温婉娴静，静如处子，对我也细心体贴。可是，她对人对物又特别执着，只要认定，便会不择手段，狠毒无比。她啊，虽是女子，好强的那一面却不输男子，而且胸怀雄心，意志坚定，有让我佩服的英气。最奇妙的是，她也不会太过强硬，大部门时间像一汪清冽甘甜的泉水，徐徐流进我的心里。壁兮性格上矛盾的碰撞，正是让我疯狂着迷的地方，好比火焰和寒冰的团结。你明确吗？”说到她时，神王的脸上总带着温柔的色彩，这是绝不掩饰的用情至深。

“但我总是希奇，显着只是个低微的魔物，心却比天还高，妄想有一天能进入神界，与造物主平起平坐。这样的愿望，仅仅靠起劲就能实现吗？”似乎是在问韩鄀元，也似乎是在问自己，他叹了一口吻：“遇到我之前，壁兮独居在人迹罕至的冰原，潜心修炼，不问世事，整日与寥寂为伍。就算失败了无数次，她也没有气馁，一小我私家过了数不清的日夜。可这种坚持，造成了她的悲剧运气。”

真有其母必有其子，在韩鄀元的琐屑的影象中，梵歌也是为了争夺神位无所不用其极的人。

“壁兮想成神，但她的出生成了最大的阻碍，一个邪魔怎么可能与神平起平坐？就算我愿意，其他神祗也不会首肯。”他虽是三界主神，却没有擅自修改世间制度的权力：“我无法给她最想要的，总用假话宽慰她的情绪。终有一天，她意识到自己不行能告竣愿望，从那时起，她开始怨恨我。她对我的复仇就是怀上梵歌，然后凄凉地死去……”

“让我看着酷似她的孩子一天天长大，在无尽的生掷中饱受折磨，这才是世界上最残忍的抨击手段。”梵歌似乎也用了类似的要领，让加纳痛不欲生。

真是错综庞大的关系，这些人，为什么不能简朴地爱呢。

韩鄀元摇头，他是个很是纯粹的人，爱就是爱，不会掺杂其他工具。所以他无法明确梵歌和壁兮的行为，也无法认同神王的做法。壁兮母子虽然有错，但最让他不能接受的是神王把对壁兮的爱扭曲，然后全部转移到梵歌身上，甚至做出天理不容的岂论行为。父亲欺压儿子做那种事，正凡人一辈子也明确不了。

他想不明确，只是以为心里憋得慌：“你既然是神，为什么不复生她，对她好一点，时间长了就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