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八章 奸佞初显时（1/2）

王矮虎先是被西门庆骂愣了，等反映过來后，勃然震怒：“宋江哥哥定下战略，却关我鸟事？！你竟敢拿这等臭屁來葬送老爷，我眼睛识得你是三奇令郎，拳头却认不得你！你再敢跟老爷怒视，把你眼珠抠出來当泡儿踩你信不信？”

梁山众头领听了，都睥睨着那王矮虎不言，更有焦挺、吕方、郭盛把手都按在了刀把剑柄上。[清爽阅读]

西门庆听王矮虎出口不逊，更是震怒，若不是旁边众人紧拉着，早已一指头捅到了那厮的鼻子尖儿上去。人虽然过不去，但声音却能已往：“王矮虎！你这个矬子小人！想当初你赶车倒马的时候，就不是个好工具！见了客人的财物，但生心动意，劫掠了人家，这是好汉做的事体？都说车船店脚衙，无罪也该杀，这些行业的名头，生生都是被你这等小人给松弛的！”

王矮虎听西门庆说起他的往事，紫胀了脸皮，大叫道：“老爷便抢了，又怎的？我也要用饭！我也要活下去！凭什么有人坐在那里，就有人大把大把的送钱，老爷只是小抢一把，就成了罪过？你们不也是抢？若不抢，这八百里的梁山大寨，三天就得散伙！都是贼，盆儿莫说罐儿黑吧！居然还在这里恶心人！若把你饿上三天，再看你是甚么德『性』，比老爷我又能强到那里去？！”

王矮虎这一番强辩话，却有些伤众，阮小二便站出來冷笑道：“王英！你说咱们是贼，不错，咱们就是贼，咱们也抢！但咱弟兄抢的是蔡京的十万贯生辰纲，是贪官污吏，是土豪劣绅，天理知之，亦不为罪，对得住聚义堂外那杆‘替天行道’的杏黄旗！你这厮，却是抢劫同你订了约的客商，这等监守自盗的狗，也敢來我梁山好汉眼前说嘴吗？”

立地太岁瞪起两只凶眼，谁敢冒犯？王矮虎被他威风凛凛所『逼』，退后一步，『色』厉内荏地叫道：“你想怎的？我清风山的好汉，也不是你梁山随便欺压的！”转头一看，却见燕顺、郑天寿远远地站在一边，都把身子背转了已往。

西门庆骂道：“你这心短身短的狗贼！清风山燕顺年迈和郑天寿兄弟爱你武艺好，把你这厮收在伙里，你得了这个安身去处，就该痛改前非才是！谁知你死『性』不改，照样贪花好『色』，惹是生非——你对得住清风山弟兄的知遇之恩吗？”

燕顺和郑天寿听到西门庆语言中对自己颇为回护，都是口里不言，心底谢谢。

却听西门庆又痛骂道：“你牲口发春，抢回个恶『妇』，牵连了宋江哥哥几多！到最后杀了两三百无辜黎民，又给秦明兄大大的栽了赃——你即是要请秦明兄同聚大义，也该想个平和些的法儿，放着秦明兄妻儿都在青州城，你就在城外冒名杀人纵火起來，这等保佑人灭门绝户的事情，你竟然也做得出來，你就不怕日后断子绝孙吗？我來问你！秦明兄的眷属，最后怎么样了？”

随着西门庆义正辞严的喝问声的提高，王矮虎的酒已经被惊醒了一半，感应着梁山众头领无声而敌视的气场，王矮虎退却一步，叫起撞天屈來：“我在城外纵火杀人，那慕容狗官在城头虽然也不会客套。秦总管的妻儿，都被他杀了！可我***真的冤啊！宋江哥哥让我放手去做，我敢不去做吗？若不信时，这里花知寨、燕年迈、郑三弟都是见证！”

西门庆拿眼向花荣、燕顺、郑天寿那里一看时，三人都把头低了下去不敢对视。秦明旧话重听，似乎又回到了那一片曾经的瓦砾场上，看到了青州城头悬挑着的妻儿首级，铁打般的男子虽然闭上了眼睛，手掌遮住了脸庞，但眼泪照旧从指缝中涓涓而落，旁人看了无不恻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