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起缘灭(1/2)
“乓!”
“乓!乓!”枪声四起,好好的生日晚宴局势杂乱一片,女人们尖叫哭喊,妆花的不成人样,哪尚有之前淑女王谢的风范在?奔跑的人群,打翻了价钱昂贵的方塔香槟,玻璃碎了一地,浓浓的香槟味盖过血腥弥漫了开来。
尖锐的碎片划破的女士们的裙摆,人们惊叫着乱窜,面容扭曲得活像是受了惊的野马。不幸中枪的人挣扎着徐徐倒下,翻起白眼,血融进了身下的红地毯,无疑加剧了局势的杂乱。平时训练有素的佣人也不禁乱成一团,慌张皇张的拉开晚宴的大门,人群尖叫着散开了去。
今晚的主角洪炀桀,身穿着gianniversace最新款的白色西服站在父亲洪什邡的身边,似乎对眼前的一切视若无睹,怡然自得地将身子靠在了身前的扶手上,深色的扶手衬得白色西装笔直依旧,在缭乱不堪的晚宴上显得无比的突兀晃眼,美的让人心动。
只见他面目眼前的一切,依旧不慌不忙,他眼里竟无一丝忙乱,反而显得兴致勃勃,却又不显太过,不动声色地审察着一切。
洪炀尧作为洪炀桀的年迈,也如洪炀桀一样,似乎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依旧站在入口处。面色如常,嘴角还挂着晚宴上温文尔雅的笑,手里的香槟还未放下,悠然的递到了唇边,似乎这只是一场即兴演出,面临从身边经由,因为张皇而摔倒的女士,甚至绅士地伸手扶起。只是眼神冷了冷,竟生出了股无语言说的冷气,旁人不禁退避三舍。
“乓!乓乓!”当是时,枪声再响,洪炀桀寻声望去,只见四五只黑漆漆的枪管竟然硬生生地指着他身边的父亲,洪炀桀不禁为之一愣。
原以为此次是为了谋害自己而来,谁知竟是为了身边之人。洪炀桀笑意黯然了几分,抬手即是要去拿平时放在口袋里的手枪,找不到!这时洪炀桀才想起,洪家生日为了祥瑞,是不带枪的!可是这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想到着,洪炀桀的心马上凉。看来这次枪击是有备而来了。
洪炀桀的神色不觉冷了几分,他虽然无所谓,但自己的父亲却不比当年了。决不能让他们得逞!当是时,不及多想洪炀桀便将老爸扑在了身下。
“乓!”“乓!”又是两枪,洪炀桀只觉身体猛烈震荡,一股撕心裂肺的疼,扑在老爸身上就瘫软了下去。还要硬撑着,视线却有些模糊了,只以为身下的父亲身体微抖,伸脱手颤巍巍的托住了他下坠的身体,牢牢的搂着。
妈的,打的这么准!这伙人到底是想杀谁啊!
虽说他是黑道,对死早已是看清。但,如果就这样死了,还真是心有不甘呢,怎么是也得亲手灭了那些加入谋害的帮派,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吧……
若有来生……
洪炀桀怎么也没想到他自己竟会死在自己的生日晚宴上,虽说出生黑道,大风大浪,风里来雨里去,什么局势,什么阵势没见过,但今个这一招,竟让他自己也是不禁想笑。脑里竟浮现了一句话,叫“死得其所”。不禁暗自称妙。
洪炀桀何许人也?黑道界了的龙头老大,坐拥半壁山河的黑道二令郎,人品样貌可谓出类拔萃。那叫含着金汤勺出生,虽幼年丧母,但从小也是受尽上至父亲、年迈,下至佣人保姆的疼爱。可谓是一帆风顺,如鱼得水的。
在学校嬉皮笑脸、人气旺盛不说,更是效果优异,深得老师的喜爱。单就是用四年的时间读完五门课程,取得博士学位,就已让导师们爱不释手了。
但最令黑道中人暗自佩服忌惮的是,无论他在学校如何逍遥自在,引人瞩目,却是从未动用过黑道气力的一兵一卒,如此之久的时间,如此旺盛的人气,却无人知晓其黑道二令郎的身份。不禁让人暗自伤神,赞叹其城府之深,让人对其忌惮三分。
当年曾有人说起,昶洪帮的当家欠好惹,他的大儿子欠好惹,他的二儿子依旧欠好惹啊。现在,昶洪帮已是a区这块地头的龙头老大。简直,不是好惹的。
但总有人想在太岁头上动土,就像这次的生日晚宴一般。
难堪生日,洪炀桀推掉了不少大学同学老师的邀请,返家和父亲年迈一起过生日。究竟大学即将结业,虽然导师和同学都很喜欢他,但对他而言只是却玩玩而已,他也从未认真过。
每年生日,他必是回家和父亲年迈一起渡过的。
这次自然也是不破例的。但也就是不破例,反倒是出了意外,就义了他的性命。
洪炀桀的父亲洪什邡究竟是老了,厌倦了黑道里的风风雨雨,有意借这次生日,把洪炀桀先容给所有人,他年迈洪炀尧也想让道上的人都好生认识一下。
于是,这次的生日晚宴显得格外隆重。上百万的花销不值一提,单是穿在洪炀桀身上,由著名设计师设计的西服,就何止这个价钱。排场如此盛大,请来的人也必是不会寒碜。
放眼会场,黑道白道,俱是有头有脸身价岂止千万的人物。汇聚一堂,可谓是众星捧月了。
洪什邡携着洪炀桀从二楼的楼道上徐徐而下,扶手边镀着金曲卷起完美的弧线,洪炀桀就抚这它,徐徐地现于人前,那一瞬间,天地黯然失色。音乐已停了许久,人们才会过神来。
“今天是老谋儿子洪炀桀的生日,借此时机,我想也是时候先容他给列位认识一下了。究竟,以后的一切,都得归我儿子们来打拼不是?这就是我二儿子,、洪炀桀二少爷了,在场的列位几十年的友爱了,给个体面,认识一下,以后他还要列位多照顾,黑道白道多多帮衬。”洪什邡虽老,却容光焕发,霸气依旧,言谈举止,皆是不怒而威。
场下众人皆是声声喝彩。
“二令郎真是人中龙凤啊!”
“长江后浪推前浪,洪当家认真是有福啊。”
“宗子、次子俱是青年才俊,昶洪帮果真是卧虎藏龙啊!”
“洪当家言重了,还望您以后多多帮衬哟。”
一片祥和之气,几位洪家主角面上俱是带笑,局势显得别样温馨。
当是时,忽闻枪声大作,祥和之气顿灭。
之后,即是人如鸟兽俱散,洪炀桀舍身挡枪,血染白衣,不治身亡。
意识混沌之时,似乎间听到年迈撕心裂肺的喊他的名字,转念一想,年迈那么沉稳怎会如此掉臂形象?定是他多想了,洪炀桀心想着。
如果真的是年迈,他若能在世回来,定好好教训洪炀尧,怎能如此没形象呢。
此时洪炀桀竟有种灵魂离体之感,大感有趣,想笑,却又觉身心俱疲,感受有一双大手抱这自己奔跑,怀里是年迈浓浓的味道,竟是无比的纪念和放心,眼前一暗,一切便不得而知了。
洪炀桀总以为自己在什么地方飘扬了良久,也许是几天,也许是几个月,又或许是几年。
痛楚在逐步的消失,意识徐徐恢复,虽然感受不到他自己的存在,洪炀桀却能感受到自己在逐步的苏醒,一点一滴的积攒着气力,正期待这什么时刻一举发作。
现在的医疗技术已经这么蓬勃了吗?显着子弹已经进入心脏了……洪炀桀困惑地在一天早晨,苏醒了。
他徐徐地睁开眼,周围不似病房的苍白,也没有浓浓的消毒水味,没有吊瓶,没有绷带,没有任何医疗设备,这着实不像是一个身中枪伤昏厥已久的病患该住的屋子。
完全崭新的屋子,洪炀桀确定自己从未见过,不大的屋子里空无一人。
不外最让他以为奇妙的是身体竟没有一丝一毫的不适,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是南柯一梦,梦醒了,一切都如常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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