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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气了?”
路长歌不搭理他,他却照旧一副美滋滋的容貌。
“敢在公开场合之下这么给我脸色看的人,也就是你了。”
嘴上这么说,宁友川心里却突然有种奇妙的感受,刚刚就似乎两小我私家事先商量好的一样。自己是蝉,路长歌是黄雀,补的就是董秀那只螳螂。这是多好的默契,旁人修炼一辈子都未必能有呢……
正妙想天开着,电梯门打开了,路长歌一步跨出去,径自回房去了。
宁友川摇摇头,心想这么副性情,谁能受得了呢。
路长歌洗完澡躺下以后已经是午夜了。前一天一晚没睡,白昼又忙着谈戏,倒是忘了困了。现在一沾枕头,就有昏昏欲睡的趋势。第二天的戏是在晚上,他和宁友川不需要一大早就随着剧组已往,只需等晚饭时随着送饭车一起已往就行。
路长歌想了想,第二天也没什么事儿,可以睡个懒觉了。
拿过手机,路长歌索性把闹钟设置在中午。效果一打开手机,发现居然有一条短信没有读。
信息来自:宁友川
信息内容:明天可以晚些起床,睡个好觉,祝明天顺利。晚安。
路长歌冷笑一声,以前相处四年,也没见宁友川给自己发过这样一条短信。他按了删除键,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睡了。
第二天中午,路长歌悠悠转醒时闹钟还没有响,路长歌拿起手机把闹钟取消了。可能是由于前两天太费心神,路长歌不知不觉又闭上双眼,没一会儿就又睡迷了。
也不只是过了多久,就听见外面有人敲门,又是紧接着一阵内线电话和手机在响,路长歌终于惊觉差池,掀开被子翻身坐起。
拿起手机一看,竟然下午五点半了。电话都是宁友川打来的。内线来电预计是强子拨的。
这时宁友川又在外面敲门,“起来了?”
路长歌窸窸窣窣地套了件衣服,已往开门让宁友川进来。
“我洗个脸就走!”
宁友川却按住慌了神的路长歌,“别急,我叫送餐车先走了。一会儿我们打的已往,你六点以前收拾好就行。”
送餐车是五点出发,路长歌有点欠盛情思了,“车钱我来付吧。”
宁友川怔了一下,说了声好。
等到两小我私家赶到片场时,还不到七点。两小我私家上妆用了一个多小时,再加上等设备等布景的时间,两小我私家摆好站位时已经八点了。
众人都以为要晚收工了,却不想宁友川和路长歌的这场戏只拍了半个多小时就竣事了。
整个拍摄历程简直不是一般的顺利。简朴归纳综合出来就是:先拍路长歌的反打镜头,再拍宁友川的反打镜头,然后是胡小刀的特写镜头,最后再来一遍全景镜头……
以上这些镜头,基本上都是一遍就能过,每个镜号都拍了两条备用。现场没有任何突发状况,再加上这两个高级龙套从扮相到演技都有可看性,现场一点也不枯燥,气氛好的不得了。
等到刘盈喊收工的时候,剧组人员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十天了。
剧组开机十天了。
说起来这是拍的最痛快酣畅的一场戏了。各人都是玩影戏的,但这里的大多数人还都是第一次玩得这么溜。
这个效率已经不像是在拍影戏了,倒像是在拍电视。
最开始各人都陶醉在震惊之中,默默地收拾着自己部门的器材、道具或者质料。厥后不知是谁先说了句“今晚加个餐吧”,众人才像被点醒了一样哄闹起来。
刘盈乐得见剧组生气勃勃,便铺开嗓子豪爽地喊了声,“我请客,宾馆楼下小吃街,烧烤店荟萃!”
刘盈话音刚落,片场就撒下一片欢呼声,各人都喜气洋洋地收着工具,似乎每小我私家都开始认真地期待着今晚的夜宵。
《天下第一刀》似乎今日才刚刚开机。在场的每小我私家都第一次认真思考这部戏的前途,并起劲地融入进《天下第一刀》剧组来。
宁友川见这个阵仗不禁皱了下眉头,他有个规则,就是“在剧组不喝酒”。今晚的加餐,显着是为了犒赏各人摆的酒宴。如果是这样的话,宁友川就不想去了,一是他没在剧组里出席过这种场所,实在见不惯那乱哄哄的局势,一是也实在没什么好庆祝的……
宁友川抬眼看看卸妆的路长歌,见他却一副很有兴致的样子,便隐去脸上的不耐。宁友川再三想了想,突然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受——这又不是我的剧组,我去了也不算坏了规则。
心里只是这么想着,人就不知不觉地向着路长歌凑了已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