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45(1/2)
第41章
周安弼在办公室里翻看着卷宗,时不时抬眼看一下墙上的挂钟。
今天是高考最后一天,原来周安弼想要去接心上人出科场的,可是齐子恒说他妈妈会全程陪同,他去了怎么好说呢,不如等晚上再晤面吧。周安弼只好按捺下焦灼的心情,等着齐子恒那里打电话来再行动。
正在此时,突然助理抱着个箱子,敲门进来,说:“周状师,外面有人送来这个,说是给您的。不知道……”
周安弼的眉毛跳了跳,话说状师这一行也很招人恨的,莫名其妙送来的包裹,不会是炸弹之类的工具吧?
助理追随他多年,很能推测他的想法,马上说:“那我拿去外面,叫保安来拆,确认清静了才给您送来。”
周安弼颔首,于是助理端着箱子出去了。
没一会儿,助理又端着箱子进来,脸上带着红晕,小声地说:“周状师,经核实,内里没有危险物品。”
周安弼从一堆卷宗中抬起头来,随口问道:“哦,那是什么?客户送的土特产吗?你拿出去分给各人吃了吧。”
助理红着脸摇头说:“不不不,不是的。是专门指定给您的,我们不敢分享。”说着,逃也似地跑了。
周安弼心里希奇,便从座位上起身过来检察。这一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居然是整整一箱的润滑液和清静套。中间还夹杂着几个情趣用具,什么带毛绒边边的项圈,小皮鞭之类的。
怪不得适才小金的酡颜成那样!卧槽!她说叫保安打开,岂不是一群保安也望见了?
这是哪个王八蛋啊?居然把这样的工具往办公室送?
十有**是周安洵谁人王八蛋,居心叫他丢人现眼是吧?
正在臆测中,手机响了,接起来一听,却是妹妹安琪欢快的声音:“老哥!老妹的贴心礼物收到了?哈哈,特此外爱送给特此外cp!”
周安弼磨着牙说:“安琪!你搞什么啊!这种工具怎么往我办公室送,叫别人怎么看我?”
安琪不以为然地说:“那有什么!我订购的都是高等货,不丢你的体面!”
周安弼啼笑皆非地说:“不是价钱的问题。唉,跟你说不清。哎,话说你怎么会知道买这样的工具,还买得这么齐全?”话又说回来,这礼物确实够贴心,正需要呢,周安弼频频途经成人用品店都想进去买,就要没盛情思。
周安琪嘿嘿笑着说:“我智慧呗,我在网上买的,直接给店家说的,就要一个新手大套装,另外要思量到新婚的因素,一定要量大料足,他就给我都配好了。”
周安弼说:“网上买的?质量过不外关啊?这敢用吗?”
周安琪说:“没问题!信用一万多的皇冠店!保证质量杠杠滴!”
周安弼听到她说的“新手大套装”,又想起那一天做菜时的“新手零失败美食秘笈”,马上不爽了,说:“你才新手!”
周安琪讶异地说:“我虽然是新手,不外,你敢说你已经是内行了?好,我告诉子恒去,你背着他偷吃,居然自己就认可了!”
周安弼冷哼着说:“我今天过了就是内行了!”
周安琪“哇”地一声大叫,说:“今天就要启封了?还一下子就重新手过渡到内行?哥哥,你今晚上企图用几个套套?喂,你悠着点啊,小受受照旧第一次呢,很娇嫩的。不外,没有鲜血染透,哪得菊花娇艳如许?哥哥,你斗胆地往前走,别转头!”
周安弼一头黑线,“你哪来这么多歪话?”
周安琪在电话那天很神往地说:“初夜哎,想想就很优美。小攻把小受做得昏死已往,小受每次醒来,发现自己还在被做,然后又昏已往了,醒来的时候还在被做,整整做了一晚上,早上起来,小受以为自己的腰像被卡车碾过一道似地……”
周安弼听得张口结舌,“你说的那是人吗?照旧此外什么?”
周安琪说:“哥哥,这是你要起劲到达的境界!嘿嘿嘿,这一个月里把这一个新手入门大套装用完,下个月我给你们送新手进阶套装,期待不?”
周安弼说:“你要是学习上有这个心劲,什么名校都考上了吧?”
周安琪说:“哎,哥哥,我都送你这么贴心的礼物了?你是不是也应该体现一下?”
周安弼警醒不会是好事,冷峻地说:“不管你要求什么,我都不会允许的。”
周安琪撒娇说:“哎,哥哥,你怎么这样呢?我只不外是个小小的要求啦!我明天上午来你家可以吗?我要看看子恒被做了一晚上腿软得走不动路的样子。每次看书看到这个桥段,就以为好萌好可耐啊,想看一次真人版的啦!”
周安弼坚定地说:“你要敢来,我就和你隔离兄妹关系!”
周安琪叫了起来:“哥哥,你好无情好残忍好……”
周安弼挂断了电话。
他忍不住拿过谁人箱子,开始看每一样物品背后的说明文字,他的英文基础不错,只管全是英文,也看得七七八八,大致相识了。
做整整一晚上啊?作为一个一直依靠右手兄弟的处男,还真是很期待很憧憬啊。
周安弼以为怎么光是看这些工具的说明,怎么就满身发烧,满眼桃心,那里像个持重老成的大状师呢?
经由心扑扑乱跳的期待和拼命按捺下的克制,晚上八点,周安弼终于接到了心上人。
齐子恒上了车,也兴奋得很。
不外,兴奋的原因差异。
齐子恒是因为前世活到二十六岁,一直意志消沉,学过的数理化什么的也忘得差不多了,突然得以重生到十年前,又是高考前的要害时候,自然是不敢掉以轻心,全力以赴地备考,这一次考完后的感受很是好,预计考上当地的名校不在话下,于是,兴奋得很。
周安弼见他白皙的面庞隐在漆黑的车厢里,只有偶然的灯光扫过,一霎那间光线汹涌聚拢在他脸上,眼如秋水,唇红齿白,惊艳得周安弼恨不能将车停在大马路上,不管掉臂地亲上那张嫣红的嘴。
也不知道怎么上楼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家的,思想上开禁的的闸门一开,**的怒潮马上席卷了深深相爱的两小我私家。
爱抚,亲吻,翻腾,舔舐,情热到满身打颤,情热到不能自己……
齐子恒在他的手中释放后,急速地喘息着,原本的一双艳色潋滟的水眸此时正直直地望着周安弼,瞳孔不能聚焦一般失神着,嫣红的唇微微噏开,露出一点雪白的牙齿。
无辜渺茫、却又诱惑之极的姿态。
令周安弼心醉神迷。
尚有他莹白的身体,因为情潮泛起一层漂亮的粉红,少年人单薄的胸膛一起一伏,赤|裸的身体正完全打开着,诱惑着,邀请着周安弼去介入,去占领,去侵略……
被眼前的情形所刺激,心里像是被一把火驱使着似地,周安弼行动略带卤莽地将子恒修长柔韧的双腿拉开到最大,环在自己腰上,然后再次伸手揉搓着他那早已润滑过的曲径通幽处的所在,在他失了节奏一般的呼吸声中奋力进入。
齐子恒发出一声痛呼,随即眼中泛起水汽,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周安弼见他眼泪汪汪的样子那里忍心,只管进去的半个头能感受到内里是何等的美妙高热,却照旧强抑住自己,亲了亲他润湿的眼睫,柔声问:“疼?”
齐子恒点颔首,却又小声地说:“是有些疼,不外,也不是不能忍。”
周安弼怜爱地亲一亲他的唇角,苦笑着说:“我也疼,你夹得太紧了,放松一点好欠好?” 不外,此疼非彼疼,子恒是真疼,大状师则是忍得发疼,后一种疼让人兴奋让人爽,越是疼就越让人激昂不已、狼性大发。
火热的吻随即落在了齐子恒的脸上,疯狂中夹带着柔情,火辣中透露着珍爱,周安弼的黑眸中幽光闪烁,克制中又包罗着志在必得的刻意和期待。
齐子恒在疼痛中缓过劲来,也注视着上方的周安弼,看着停下行动的他,年轻匀称的身体因为情|欲的炙烤而微微哆嗦,额头上有一颗豆大的汗珠划过他年轻而生机的面目清静滑而匀称的肌理,那汗珠似乎也带着生机而清洁的光泽。
齐子恒伸长手臂,揽紧了他的颈脖。
放心地把一切都交给他,我的爱人……
周安弼头往下,吻过爱人漂亮的红唇、白皙的颈脖,艳红的樱果,嘴里的的热气一口一口喷薄在齐子恒的肌肤之上,引起他微微的战栗,在失控的喘息声中感官随之迷恋,身体也一寸寸软了下来……
周安弼搂紧他的腰肢使之无法退却,然后奋力向内里一顶,终于,进去了。
紧窒的包裹,内里是似乎要将人灼化的高温。
尚有,让人想流泪一般的满足感。
一举闯进那密地的周安弼,以为自己像三伏天跳进清凉的河水般,满身说不出来的痛快酣畅惬意。
周安弼实验着逐步抽送起来,无论他前进或是退却,柔软火热的内壁始终牢牢包容着自己,那舒爽的滋味真是妙不行言。
周安弼俯视着身下的人,满面红晕,半睁的星眸中一片波光迷离,雪白的牙齿咬住一点红唇,舒展开甜美的身体,由着自己予取予夺!
这种认知叫周安弼的胸口炙热如火,呼吸都似乎带着无法湮灭的高温,整小我私家都燃烧起来了,满心满胸,似乎都回荡着一句话:子恒,现在完全属于我!
周安弼再也顾不得要对心上人的第一次温柔体贴的念头,他忠实于自己的**急速地**起来。每次退却,紧随着的都是狂野的再次顶入,反重复复撞进爱人的身体的最深处。狭窄的密道被膨胀的**撑至极致,快感如鞭子一般,一股又一股地从脊椎窜上来,酥麻的感受传至全身的每一处角落,每一条神经。
而齐子恒呢,也徐徐地从最初的疼痛中缓过劲来,随着他大开大合的行动跌落在滔滔情潮之中,只管以为像个女人一样在男子的身下低吟很羞耻,可是,身体像不是自己的,喉咙是真的很痒……终于在一次被撞顶至深的行动下忍不住口申口今作声。
这哆嗦的声音越发刺激了身上的周安弼,他索性将齐子恒抱了起来,一边在耳边绵绵情话,一边肆无忌惮地征服和占有着心上人。
这一夜,真的很长。
第42章
一夜癫狂,难以细数。
当齐子恒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点了,因为卧室的窗帘是双层加挡光布的,故而将火辣的阳光遮盖得完完全全的,都不知道外面已经日上三竿了。
身边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的,齐子恒摸了个空,不禁在心里悄悄地骂他:果真积攒了二十多年子弹不是闹着玩的,昨晚上实在不是做|爱,是玩拼装游戏吧,就是把齐子恒这个大活人拆开来拼起,拼起来又拆开,现在后面谁人部位像着了火一样的疼,怎么睡都不舒服,记得最后是被他揽在身上睡的,现在他又跑到那里去了?
齐子恒想起床,屁股一坐直了就“哎哟”一声痛呼,周安弼闻声进来,连忙过来搀扶,柔声说:“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齐子恒恨恨地看他一眼,心想,昨晚上怎么叫他停下都不愿停下,现在装什么好人?
看着齐子恒一身昨晚上留下来的情|色暧昧痕迹,周安弼不禁眸色一沉,搀扶的行动就酿成了爱抚,齐子恒急遽推开他,说:“不行!我都要痛死了,你还要做!你要想做完之后给我收尸你就来!”
周安弼马上取消了那点摩拳擦掌的欲念,转而义正词严地说:“你怎么把人想得那么肉|欲?我就是进来帮你穿衣服的。”
齐子恒哼哼着说:“哼,你不肉|欲,肉|欲的是昨晚上的某只饿狼。”又拂开他的手说:“我自己会穿。”
周安弼反面自己的心上人逞口舌之快,只是说:“行了,你快点吧,早饭在外面,洗涮后出来吃。”
齐子恒刷牙洗脸出来,见饭厅那里摆着一杯温热的牛奶,盘子里是烤好的面包片,还抹好了花生酱,便拿起来一边吃,一边问:“你不去上班?”面包片烤得脆香,花生酱香浓适口,佐以牛奶很有营养,嗯,大状师威风凛凛威风凛凛的早餐照旧很康健环保的。
周安弼在客厅这边的茶几边“噼噼啪啪”地敲击着条记本的键盘,说:“咦,我们不是说好了的吗?等你高考完了,我请几天年假陪你出去玩?今天就算了,看你这样坐车坐飞机都不舒服。先休息一天,我们明天出发吧,你看是跟团去那里玩,照旧就在四周自驾游?”
齐子恒张大嘴,说:“啊?太急遽了吧?我都没和我妈妈说一声。”
周安弼说:“等会儿我送你回家收拾工具,到时候我跟她说。”说着,周安弼起身往楼上去,下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两个盒子,打开来给齐子恒看,一个是白玉镌刻的观音,尚有一个居然是唐三彩的天马踏雀,看起来都是价值不菲的骨董珍玩。
齐子恒抬头看他:“你这什么意思?”
周安弼唇角微扬,说:“第一次上门见丈母娘,总要有点遮手面的礼物。你妈妈信佛,对吧?我想她应该会喜欢。”
齐子恒咽下嘴里的面包,说:“我没和你说这个。我是想问你,你真企图把我俩的事情和我妈挑明?”
周安弼理所虽然地说:“我们上次不是说好了的吗?等你高考完了,我就去和你妈妈说我们的事,告诉她我们现在开始要同居了。”
齐子恒急遽说:“你真以为我妈那么好说话呢?她再怎么怕你,这个事牵涉到我了,看她不跟你拼命?然后,把我往家里一关,你再要见我就难了,这两个多月的暑假可就难堪了。”
周安弼原来自信满满的,可是,听齐子恒这么一说,便犹豫了起来,好吧,自己这样的男子肯定能讨丈母娘的喜欢,不外,也得允许丈母娘有个思想觉悟的历程吧。人家看着儿子考大学,才尝到望子终成龙的喜悦,就要马上泼一盆冷水下去,告诉她儿子是同性恋而且马上要和男子同居,确实不太隧道。再说,母兽凶猛,再怯弱的母亲在自己的孩子受到威胁的时候都市亮出爪子,真要像子恒说的那样,子恒被她锁在家里,像童话故事里锁在高塔上的公主一样,自己又没飞天兽可骑去救他,那是一点都欠好玩。
周安弼走过来,将子恒抱起,压在餐桌的另一边吻他,在唇齿厮磨间不满地说:“那怎么办?我爱你,宝物,我想天天都能望见你。”
齐子恒拉住他越来越往下的不循分的手,说:“我肯定不能天天过来,可是,可以经常过来。我妈不会太管我,只要不外分。”
周安弼松开他,说:“好吧,暂时反面你妈妈说。不外,明天咱们去那里呢?这个你妈妈总不会干预干与吧?”
于是,两人告竣了一致,自驾去省内一著名景点,走走停停,惬意自在,往返约莫五六天,正合适周安弼的假期。
这一周左右的旅行,就如同度蜜月一般,优美得梦幻一般。路上清爽的风似乎带着野花的清香,一眼望去漫无边际的绿色田园似乎真能洗涤人的心灵,尚有沿途的小饭庄的纯天然美食,偶然途经的集市上花花绿绿的小玩意儿,以及偶遇的村民们黝黑淳朴的脸……都让这一次两人旅行别有兴趣。
虽然,尚有……
在静寂无人的草坡上手牵着手徜徉,在满天星光下的注视和拥吻,在条件欠好的沿途小旅馆中疯狂做|爱……
只是不时的有电话的骚扰,其中尤其以安琪的最多,喋喋不休地骂着哥哥讨厌又阴险,怎么不带她一起去,而且,最惋惜的是,子恒回来就是“轻熟男”了,那种小受初次承欢被做得腰酥腿软,娇绵无力的容貌她再也看不到了,白瞎了那一堆贴心礼物了如何如何嘤嘤嘤。
周安弼不剖析她的诉苦,又问老妈那里有什么反映。周安弼气鼓鼓地说:“我不给你掩护,我就说你带小情人去度蜜月去了,等她来审问你。”
周安弼淡然地说:“无所谓啊,妈妈知道就知道吧,横竖早晚要知道的。”
安琪这才不宁愿宁愿地说:“哼,给你打掩护了。我跟妈妈说你是和一伙人去爬山探险去了,妈妈只是说,那种乡下地方有什么好玩的,不如去欧洲。”
旅行回来之后,齐子恒回家住了两天,正好大状师休假一个星期,事情聚集如山,也需要他花时间去处置惩罚。
齐子恒没啥事,就去学驾校,闲暇时和同学们聚聚,隔三差五往周安弼家里住几天,时间很快就已往了,七月中下旬,效果宣布,随后是分数线,齐子恒填报的是在全国排名前二十的一所省内的综合院校d大,分数是绰绰有余的,老师都有些惋惜他的志愿填低了,齐子恒笑着说没关系,学校不算顶级的,专业却是很热门的,这样也不算亏。
齐子恒填报的是企业治理,在2002年中国经济腾飞的时候确实算是热门专业。周安琪报考的是和齐子恒同一所学校,原来她的效果要差点,可是她凭着全国推广的广播体操演练者的身份获得国家二级运发动的荣誉,如果她填报体育专业的话就可以加分二十分,可是,周安琪喜欢日本动漫,坚持填报了日语专业,就只能加分十分了,幸亏周家肯花钱又有路子,预计没有太大问题。
八月份开始陆续录取各批次的考生,齐子恒和周安琪果真都被d大录取,而齐子恒的好朋侪王崇宇则愁云满面。
王崇宇家里较量难题,虽然怙恃都健在,可是,母亲长年生病,没有事情,父亲一小我私家养家十分辛苦,底下尚有一个弟弟也在念书,王崇宇效果中不溜,故而这一次填报的都是师范类专业,想着不要学费就不会增加家里的肩负,惋惜他科场发挥欠好,效果差得很远,只能是读个大专,学费还不低。王崇宇想着怙恃的为难,狠心要么就算了,不如打工去,所以,齐子恒等一帮子同学挚友都在劝他,现在大学里有特困生津贴,尚有无息贷款,怎么能因为现在的一点难题就放弃学业呢?
王崇宇的妈妈也说:“娃儿啊,爸爸妈妈无能,却也是吃了当年没读过书的苦头,现在可不敢延长你了,就是砸锅卖铁也要供你念书,我这里凑凑,再找亲戚们借点钱。再说,同学们也说了,只要开学的学费交出来,后面的可以有什么津贴和贷款吗?”说着,她从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盒子里摸出一把钱来,却都是一块一块的零星纸币,看得王崇宇眼里噙了泪,齐子恒等一圈儿同学都低了头:那是王妈妈买菜买米的生活费里抠出来的一点钱,备着有时候病弱的身体实在撑不住了要买点药吃的钱。
因为妈妈在场欠许多几何说,一群人又跑出去,在四周的公园说话。
齐子恒先说:“崇宇,要不这样吧,我每年过年领的压岁钱总有几千块了,先借给你开学吧。”
此外同学也纷纷说:“是啊是啊,我也有点积贮,你先拿去搪塞着,后面咱们再想措施。”
王崇宇摇摇头,说:“不行,同学之间只谈情感,不谈钱。我想了想,脱离学尚有两个月呢,我去找点事来做,说不定也能挣点钱。”
同学们人多口杂地出谋划策:“那你做什么呢?”
王崇宇说:“我望见有一家暖锅店招服务员,一个月八百块,包吃包住。那两个月就一千六百块了,虽然照旧不够,可以叫家里先借点,我以后读了大学还可以继续勤工俭学,逐步地把这个窟窿填上。”
各人都夸王崇宇有志气,可是,又有人阻挡说:“可是,暖锅店的话你只干两个月很亏哟。听说一般都要交押金保证金尚有服装费什么的,要去掉五六百,到时候你两个月干完了,还要扣你点什么,哪有一千六百块啊,说不定就只有个零头!”
王崇宇犹豫了起来,说:“那我就去工地干点什么,听说有日结人为的,一天三十块。”
齐子恒忙阻拦说:“那种都辛苦得很,而且工地上的事情也难说,经常看到报纸说什么工人向包领班讨要人为爬上塔吊的。”
王崇宇发愁了,“那怎么办?那我去广场擦皮鞋。”
突然有小我私家高声说:“对啊,你可以做点小生意嘛,就不怕被人盘剥不给人为了。而且,小生意看着不起眼,实在很能挣钱的,我有个表姐,她就在学校四周卖点陶瓷杯、情侣t恤什么的,一个月都要赚两三千呢,生意好的时候四五千!”
“真的?”王崇宇惊喜地说:“那我就去做小生意!”
“可是,我没资本啊。”王崇宇又发了愁,还说:“而且,卖什么好呢?”
齐子恒突然想起某一天看的文摘周报上的一则豆腐干报道:微小之物蕴含庞大商机。内里讲的西风日渐,中国的年轻人也过起了圣诞节,那一天买塑料棒的人特别多,有个有心人就弄了一批塑料棒来摆地摊卖,一块钱批来的塑料棒卖价五元,仅仅三天就赚了十万块。
齐子恒说:“要否则,我们一起做这个事情吧,各人群策群力,既给崇宇解决难题,也磨炼磨炼自己,挣点小钱。
齐子恒的提议获得了在场的同学的一致拥护,于是,几小我私家脑壳凑一块儿合计开来,又凑出五百块钱作为启动资金,决议去火车站那里的小商品市场批发一些女孩子喜欢的发夹、头箍、卡通水杯之类自制易销的商品来试着销售,先找找感受再说。
第43章 出摊
因为周安弼这段时间正幸亏出差,忙得要死,齐子恒心里想着这种小打小闹的事情没须要告诉他,只是回家时和妈妈说了一句,朱慧林略有些心疼,究竟儿子才高考完,正该去好好玩玩放松放松,家里现在条件好,基础不缺那点钱,不外她又想着一来是资助同学,二来子恒是个男孩子,磨炼磨炼也好,叫他提前知道点世道艰难,便允许了,还拿了五百块钱出来给儿子。齐子恒摆摆手,说:“我们四小我私家合资花五百块钱,一人才一百多,你给我这么多钱干嘛呢?”
朱慧林说:“谁指望你赚什么钱?家里的钱尽够花了,妈妈就怕你磕着碰着饿着累着了。这点钱拿着零花,中午请同学吃个饭,天热请他们喝个冷饮,晚上摆摊累了再去吃个夜宵,别人家条件欠好,咱们大方着点,别太盘算。”
齐子恒想想也对,便允许着接过了钱,又笑着说:“等我挣到钱,也请妈妈吃一顿好的。”
朱慧林笑眯眯地说:“挣不挣钱无所谓,家里的钱未来还不都是你的?妈妈只是帮你代管着。再说,你这一回自己考上了d大,没像别家孩子那般花自费念书的钱已经叫妈妈很开心了。”
约莫中午的样子,四个小股东各自在家吃了午饭出来,凑到了一起,各人商议后决议让心最细的齐子恒管那五百块钱的账,然后一起去小商品市场淘选货物。
到了小商品市场,四小我私家眼睛都看花了,一排排的店肆,卖什么的都有,连卖纽扣的都是一连许多几何家,多选择即是没选择,几个菜鸟简直不知道该选些什么货物。最后决议尚有以之前朱刚先容的少女系的发夹发箍和卡通水杯为主,至于名目,他们就搞不懂了,横竖挑自制的买,只要是跳楼大甩卖的就去买了来,于是,四小我私家很快就花了两百多出去,买了各色廉价的发夹、发箍、卡通水杯。厥后又遇上一家卖皮带皮夹的地方清仓,皮带和皮夹都是二十块一个,朱刚看了一下,以为质量还不错,于是,又去和老板砍价,砍成十五块后皮带皮夹各进了五个。最后,五百块的货款就只剩了一百多块,作为补货的货款或者流动资金用。
四小我私家把货物搞定之后,便开始商量着订价,最后决议均价两块五进过来的发夹、发箍叫价八块,最低卖价五块,卡通水杯进价五块,叫价十五块,最低卖价十块,皮带皮夹进价十五块,叫价四十五块,最低价三十块,毛利率都是百分之五十左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