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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6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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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chapter 61

如安洛欠好的预感一样,车上坐了两位职业杀手,都拿着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其中一个女人看上去很面熟……是曾经来华安旅馆面试过的朱琳。另一个女人倒是没有见过,染着栗色的浓卷发,坐在驾驶座上,手里把玩着一把精致的小手枪,就像在把玩心爱的玩具。

苏西、朱琳和谁人男子一起坐在后排,安洛被手铐铐住了双手,身后抵着一把手枪。

男子低声下令道:“开车。”

卷发女人的驾驶技术很是娴熟,车子迅速开出了停车场。透过车窗,安洛可以看到远处的安泽买可乐的背影,谁人熟悉的背影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了视线内。

他现在一定很担忧……不外,比起两人同时被绑架来说,安泽能够幸免于难已经算是最好的效果。

安洛强压下心底的不安,岑寂地说:“苏小姐,真没想到,你居然是灼烁会安插在警队的内应。这么说来,那位林先生死在牢狱,也是你的杰作了?”

“没错。”苏西微微笑了笑,“安扬或许也没想到,他最得力的手下居然会起义他,虽然……我从来没把他当成老大,我的主人自始至终只有一个。”

“安扬并不是去处置惩罚案情?”

“被我下了安息药,预计现在还没起床。”

安洛默然沉静片晌, “在郊区别墅的那段时间,你要杀我的时机多的是,怎么一直不动手?”

苏西耸耸肩,“其时三爷交接的任务只是监视你,并不是杀掉你。厥后杀手全部撤走,也是因为我们确认你没有恢复影象。对一个失忆又残废的人,并不需要下杀手。”

“我现在依然没有恢复影象。”

“惋惜三爷却改变主意了。”苏西微微一顿,冷笑道,“他想斩草除根,不惜袒露我的身份,在机场把你劫走。”

安洛默然沉静了下来。

她口中的三爷,或许就是那位传说中的灼烁会的主人。虽然她说三爷想斩草除根杀人灭口,可安洛却认为,那位三爷并不想要他的命。凭证黑道的一贯做法,如果真想要一小我私家的命,基础就不需要兴师动众去绑架他还跟他说这么多空话,只要暗地里一颗子弹,直接送人上西天,爽性坚决还不留痕迹。

他们派这么多人绑架自己,显然,自己的身上一定有什么值得他们使用的工具……

安洛岑寂地思考着,却因为失去影象的缘故无法想通。

坐在后排的男子突然启齿道:“你适才意识到危险,居然连忙支走了安泽,看来,他对你来说很是重要,宁愿自己涉险也不牵连他,你真是个伟大的哥哥。”

这种希奇的语气让安洛有些不舒服,想转头看看对方的样子,身后的枪却突然往前送了送,“别动。”

枪口压在腰间,安洛只好僵住不动,岑寂地问道:“你是什么人?”

“你会知道的。”男子淡淡答道。

车内没人再启齿说话,气氛变得越发紧张起来。

一个多小时候,车子终于停在了郊区的一栋别墅前,女司机去停车,安洛被朱琳和苏西一起押进了别墅里。

这是一栋装修很是奢华的别墅,客厅里挂着欧式的吊灯,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双层小洋楼的扶手上刻着精致的雕花,墙壁上的壁画许多都是价值千金的名家作品。

这么气派的装修,显然是灼烁会的某个重要人物的住处。自己居然被带到了私人住处,这让安洛越发相信他们并不想让他死。因为,很少有人会在自己的住处杀人,那样太脏。

年轻男子走到客厅之后,突然启齿说道:“你们出去吧,审问他的事我单独来。”

苏西皱了皱眉,“别忘了三爷的交接。”

“放心。”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转身走开了。

安洛被年轻男子带到了一间卧室里,这间卧室里只摆了一张面积庞大的白色双人床,窗帘也是白色的,地上还铺着柔软的白色地毯,毛茸茸的地毯像是冬天的雪地。整个卧室被部署成了一个纯白无暇的世界,这样奇异的威风凛凛威风凛凛让安洛以为有些眼熟。

年轻的男子终于走到了安洛的眼前,安洛也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那是一个很是英俊的男子,白色衬衣和玄色西裤的搭配让他的身材显得修长挺拔,一双眼睛如同漆黑的夜空一样深邃,微薄的唇牢牢抿着,没有任何心情的脸看上去冷漠而薄情。投在自己身上的眼光,似乎是结了冰一样的严寒锐利。

安洛被那样的眼光看得心底发寒,对视片晌之后,对刚刚徐徐启齿道:“不记得我了?”

安洛低声问:“我认识你?”

男子盯着他看了片晌,然后,唇角突然扬起个冷冷的笑意,“差点忘记你失忆了,这样也好,如果你不是失忆,你现在也不会在世站在我眼前。”

安洛轻轻皱了皱眉,“你绑我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加入灼烁会,把你手里的资料还给三爷,以后为三爷效命。或者,用死亡来守旧秘密。你只有这两个选择。”

安洛低声道:“我不行能加入灼烁会。”

男子微微笑了笑,“别说得这么坚决,我把你绑来却不杀你,自然有措施让你允许。”

他突然用力一推,把安洛直接推倒在床上,行动麻利地解开脖子上的领带,将安洛被手铐铐住的双手牢牢地绑在床头。

安洛的衬衫被他一股鼎力大举直接撕开,纽扣全部扯下来掉到了一旁!

听着耳边布帛撕裂的声音,皮肤突然接触到冰凉的空气,安洛微微一惊,却很快就清静下来,冷冷地看着他说:“你想做什么?”

男子用食指轻轻抬起安洛的下巴,暧昧地说:“别急,你会知道的。”

他转身出门,很快又回来了,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支小型的针筒,内里装了满满的白色液体。他款步走到床边坐下,把针筒在安洛的眼前晃了晃,“怎么,不紧张吗?”

安洛看了针筒一眼,神色清静地说:“想用毒品来控制我,这种要领太幼稚。只要不是24小时之内时时刻刻犯毒瘾,一旦有清醒的时间,我总有措施杀了自己……或者杀了你。”

男子盯着他看了良久,突然笑了笑,说:“性情倒是一点都没变,看来,我不管做什么,都不会让你失去岑寂……”微微一顿,“我喜欢你的岑寂,可我更喜欢看你失去岑寂的样子。你放心,我手里拿的并不是毒品,也不想用毒品来控制你。”

安洛看了一眼他手里的针筒,心里突然有些不安,“是什么?”

“比毒品更让人享受的工具,我保证,你以前从来都没有尝过。”

说完这句话,他便捏住安洛的手腕,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然后找到一根血管,准确地把针扎了下去。针尖挑破皮肤的轻微的刺痛,尚有冰凉的液体注入血管的难受感受,让安洛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安洛知道,在黑道上处罚人的要领有许多种,除了最低级的鞭刑之外,尚有种种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药品、毒品。他给自己注射的是什么?他又是什么人?心底的不安徐徐扩大,安洛想要挣扎,双手被绑在床头,又被对方用力按住了身体,基础使不上气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一管液体全部被他注射进体内。

男子打完药之后,就把针筒扔到一旁,凑到安洛的唇边,用拇指轻轻滑过他的嘴唇,低声说道:“你弟弟安泽,是不是吻过你?”

“……”安洛的身体蓦然一僵,还没来得及启齿反驳,就见他的指尖突然夹过来一张照片。照片的配景是温哥华的那间别墅,下着雨的深夜里,两个男子在门口牢牢拥抱着亲吻,照片拍摄得很是清晰,朦胧的路灯照在两人的脸上,甚至能看清两人脸上陶醉的心情。

是安泽来外洋找自己的那一夜,在雨中的亲吻,居然被人拍摄了下来。果真,自己在温哥华期间也一直被人监视着。

“你看起来很享受嘛。”男子把照片在安洛的眼前晃了晃,又收回了口袋里,“这张照片放到网上,点击率一定会很高的,不知道你爷爷望见之后会是什么心情。”

安洛的脸色徐徐变得苍白起来,“你想怎么样?”

男子微微扬了扬唇角,“真没想到,你居然很享受被自己的弟弟亲-吻……这算是一种特殊的喜好吗?我亲爱的哥哥?”

安洛还没反映过来他的意思,唇上突然感应一阵暖意。

眼前的人居然直接俯身封住了他的双唇!

“唔……”安洛震惊之下条件反射地想要扭过头去,却被他用力捏住了下颌,强硬地把头转了回来。下颌传来一阵脱臼一般的钝痛,同时,牙关也被强行撬开,他的舌头探入口中,开始了一轮疯狂的扫荡。

“唔……唔……”

像要把自己整个吞下去一样狂热的亲吻,让安洛僵硬地绷紧了身体。

差异于安泽温柔的、带着真诚爱意的亲吻,这个男子的吻太过犷悍和强硬,没有丝毫情感,只是纯粹的发泄和占有。

他的舌头突然缠住了自己的舌亲密地吮=吸,安洛的胃里突然泛起一阵恶心,忍无可忍地用力合上牙关,对方的舌头被咬破,嘴里伸张开一片浓重的血腥味!

男子微微眯了眯眼,终于退了出去,舔了舔唇边的血迹,眼光中带着一丝危险的讯息,“你不知道,在这个时候咬我,会让我越发兴奋吗?”

安洛深吸口吻平复了呼吸,脸色苍白地看着他说:“你适才……叫我哥哥?”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的最后一句话是“我亲爱的哥哥”。

男子冷冷地看着他,没有回覆。

“你是……陈睿吗?”安洛只管让声音显得清静,“你这个卧室,部署的威风凛凛威风凛凛跟妈妈的卧室很是相似。怪不得,我适才进来的时候,感受有些眼熟……”

卧室内是死寂一样的默然沉静。

男子坐在床边不发一言,没有舔清洁的一丝鲜血挂在唇边,看上去有些诡异。

“小睿……是你吗?”安洛低声问道。

男子默然沉静了良久,终于微微笑了笑,说:“真难堪,你还记得我的名字。”

他居然真的是谁人失散多年的弟弟!

自从和爷爷安光耀口中得知小睿在二十年前失踪之后,安洛从来没想过能够找到他,更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跟他相遇。对上他冷漠的到极点眼光,安洛的心情一时有些极重。

默然沉静片晌之后,安洛才低声问道:“小睿,你怎么会在这里?还加入了灼烁会?”

陈睿淡淡说道:“这还真是拜你所赐。当年你跟妈妈一起去田野吃烧烤,把我一小我私家扔在家里,还骗我说要带吃的回来。呵……效果,我在家里一直等,一直等……等了整整一个星期,却连你们的影子都没等到!”

“一个五岁的小孩子,独自一人在谁人体墅里,完全没有人理。你们没给他留下一分钱,他也不会做饭,他是怎么熬过那几天的,你能想象吗?!他到厥后饿到去吃生的菜叶,却照旧不敢相信你们不要他了!相信你会回来!”

陈睿脸上镇定的心情终于瓦解,看着安洛的眼光中甚至有浓浓的恨意。

“直到一周之后,有人途经那栋别墅,望见在门口傻坐着的谁人小孩子,他给了他一口饭吃,盛情地收养了他。”

“那小我私家是我的义父,也就是灼烁会的主人,三爷。”

“你以为我愿意待在这里吗?你以为我很喜欢去贩毒吗?!他对我有养育之恩,就算他在你们眼里是十恶不赦的坏人,可如果没有他,我早在五岁那年就活活饿死了!而我亲爱的哥哥,这些年你在哪儿?你还记得你有一个叫陈睿的弟弟吗?”

陈睿的眼光酷寒到了极点,只是指尖却还在抑制不住地轻轻哆嗦,“从五岁那年开始,我就再也没有哥哥。安洛,你不再是我的哥哥。”

“小睿,我其时……”安洛想要跟他解释自己当年失忆的事情,可体内却突然传来一种希奇的感受,全身的皮肤像是被虫蚁啃咬一样又麻又痒,某个敏=感的部位居然迅速肿-胀起来,更恐怖的是,身体软绵绵的险些没有了任何气力。

安洛脸色一白,震惊隧道:“陈睿!你给我打的是什么?!”

陈睿面无心情地看着他,片晌后,伸脱手来解开了他的皮带,轻轻握住膨胀起来的部位,淡淡说道:“照片可以说是合成的,影片更有说服力,不是吗?”

安洛的脊背瞬间一片冰凉。

本以为对方给他注射的是毒品,想让他犯毒瘾从而控制他的行动,没想到……陈睿居然给他注射这种药物,让他全身酸软无力,身体的性-欲却到达了巅峰,如果得不到纾解,这样的折磨简直会让人生不如死!

显然,陈睿的目的只是为了拍下他失去理智的这一幕影像,作为以后威胁他的资本……

“小睿……不行以……”身体越来越烫,安洛的脸上泛起一片红晕,被绑住的双手开始不安地挣扎起来,“我是你哥哥……小睿……铺开我……”

“现在说是我哥哥,未免太晚了吧?”陈睿微微笑了笑,俯身在安洛的耳边说,“再说,你谁人弟弟安泽,吻过你那么多次你都不阻挡,你心里真有所谓的兄弟看法吗?”

“小睿……”

“哥哥,照旧好好享受吧,我这个弟弟也不差,一定会比安泽更让你舒服的。”陈睿微微一顿,用手指了指对了头顶的天花板,“上面有摄像头,记得多往那里看,我想拍到你瓦解的样子,哥哥。”

“……”安洛果真在天花板望见了一个红外线摄像头,此时,闪着光的摄像头正对着自己的偏向。安洛僵硬地扭过头去,手指用力攥紧,急促地喘-息着说,“陈睿……你敢这样对我……我一定会杀了你……”

一句话断断续续说出口,听起来真是咬牙切齿,显然已经恼怒到了极点。

安洛的面颊染上了一层情-欲的红-潮,眼睛也微微泛红,虽然嘴里还在说着威胁的台词,可急促的喘-息和升沉不定的胸膛,足以证明他已经到了瓦解的边缘。

陈睿没有说话,俯身再次吻住了安洛。

“唔……“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用力踹开,接着,有人快步走到了床边,用力撕住陈睿的后领,在陈睿惊讶地转头时,狠狠一拳揍向他的侧脸!

“你敢碰他一根寒毛,我现在就杀了你!”

耳边传来的声音冷到令人脊背发寒,突入者看了一眼床铺的偏向,在看到被绑在床上衣衫半褪的安洛之后,瞳孔蓦然一阵紧缩,酷寒的枪口迅速而准确地指向陈睿的脑壳,他的脸上是从没见过的阴沉心情!

——是安泽。

作者有话要说:

英雄救美的狗血桥段我喜欢!

下一章明晚8点你们懂的,低调啊低调,我怕死投诉了。

64、chapter 62

身后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听起来似乎有许多人,安泽看了安洛一眼,连忙挡在门口的位置,低声说:“乾坤,让兄弟们在外面等一下,先不要进来。”

“好。”于乾坤走到门口,看了一眼屋内,“你哥没事儿吧?”

安泽说:“没事。”

手枪用力往前一送,安泽的食指扣在扳机上,冷冷地看着陈睿道:“钥匙。”

陈睿默然沉静片晌,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扔给安泽,扬了扬眉,低声问道:“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说着又转头看向安洛,“是哥哥偷偷报信?”

“这不劳你费心。”安泽打断了他,一只手拿着枪退到床边,另一只手迅速解开了困住安洛的领带和手铐。见安洛的脸色不太悦目,安泽赶忙扶住他,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担忧地问道,“哥哥……哥哥你没事吧?”

“安……安泽……”安洛指尖轻颤着抓住了安泽的手,强作镇定地说,“我没事……走吧。”

“好。”安泽点了颔首,随手扯过旁边的毛毯盖在安洛身上,把他轻轻抱了起来。

于乾坤还站在门口用枪指着陈睿,见安泽抱着哥哥出来,这才问道:“安泽,这个家伙怎么处置?”

安洛突然握住安泽的手,低声说:“放了他……”

安泽默然沉静片晌,才点了颔首,冷着脸说:“把他绑起来,我们先撤。”

“好吧。”于乾坤走进卧室,用手铐把陈睿铐在了床头,冲外面叫道,“兄弟们,撤了。”

***

出门的时候才发现,门口居然站了七八小我私家,身材高峻的年轻武士,穿着整齐的戎衣,看上去各个身手特殊。显然,安泽带来了一批西林军区的朋侪来资助,谁人叫于乾坤的或许是他们的老大。

安泽把安洛抱出来之后,就有人体贴地走过来问:“安泽,你哥没事儿吧?”

安泽说:“受了点小伤,没有大碍,谢谢你们了。”

于乾坤拍拍他的肩说:“都是好兄弟,客套什么。这里凑巧跟咱们军区离得近,兄弟们也是周末放假,无聊过来资助,就当是顺便练练手。”顿了顿,又道,“对了,那几个女人呢?”

有人答道:“都绑起来了。”

于乾坤点颔首,“通知警方过来带人,我们先回吧。”

旁边有人突然笑着道:“安泽少校,是不是该请我们吃一顿饭啊?”

有人赞同道:“就是,当初走的时候都没个送别宴,太不够哥们了。”

怀里的安洛体温烫得吓人,安泽看了他一眼,照旧有些担忧。默然沉静片晌后,才转头说:“乾坤,改天我再请各人用饭,地方随便你们选。我先带哥哥回去。”

于乾坤道:“放心,你先回吧,我在这儿守着。”

***

安泽把安洛抱到车上副驾驶座的位置,给他系好清静带,这才慌忙走回驾驶座,上车发动了引擎。

车子迅速开上通往市区的公路专线。此时天已经黑了,路灯都亮了起来,朦胧的灯光透过车窗照在脸上,让安洛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体内的冲=动越来越强烈,又欠盛情思在安泽的眼前体现出来,安洛只好深吸口吻,手指用力攥住车门的把手,强作镇定地问道:“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安泽一边开车,一边低声解释道:“其时在机场,你让我去买可乐的时候,我就发现了问题。哥哥从来不喝可乐,因为可乐的味道会让他的胃很不舒服,他口渴的时候只喝纯净水。你虽然失去影象,可你的习惯却从来没有变,突然让我买可乐,显然是随便找捏词支开我,或者居心这么说,来引起我的怀疑。”

“……”没想到安泽这么快就明确了自己的意图。

其时发现危险之后,安洛简直是居心说买可乐想引起安泽的怀疑,也是抱着“安泽脱身之后能想措施营救自己”的荣幸心理。如果不是两人之间对相互太过相识,这样简朴的体现或许就不会起作用。

安泽要害时刻的默契让安洛很是欣慰,忍不住说:“幸好你明确了我的意思。”

安泽微微笑了笑,说:“那是虽然,如果我不懂你的体现,这么多年的弟弟,不是白当了?”顿了顿,又说,“我买可乐的时候,就一直从商店的镜子里看着你的消息,发现你跟苏西一起上了车,我就知道,你一定是被绑架了。”

“之前为了找你在温哥华的住址,曾经让一个黑客朋侪给你的手机发过追踪病毒,你被绑走之后,我用手机迅速定位到你的详细位置。想找安扬资助,他的电话却一直打不通,我就找了我在军区的几个好朋侪,让他们跟我一起去救你。”

安泽用右手轻轻握住了安洛的左手,低声说:“还好我们实时赶到。你没事吧?”

安洛的手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缩了回来,敏=感的皮肤跟安泽的手掌接触,让他体内马上涌起一股热流。

安洛的脸微微泛红,用力攥紧手指,故作清静地说:“我没事……”

安泽有些疑惑地转头看了他一眼,“哥哥,你是不是不舒服?”

“我……呃……”安洛想要说话,启齿却是令人酡颜心跳的低低的呻=吟声,身体某个部位已经硬到了极点,又因为得不到慰藉而可怜地挺在那里,敏=感部位跟裤子浅浅的摩擦,让安洛几近瓦解。

安洛终于忍不住偷偷把手伸进裤子里,向来在这方面很冷淡的他,平时连自=慰都比凡人少,此时在安泽的眼前做这种事,强烈的羞耻感让安洛连耳朵都红透了。

可身体却实在是无法忍受,偏偏手上又没什么气力,遇到那里,手指哆嗦着险些握不住,安洛简直要疯了。

安泽终于看出了他的差池劲,一个急刹车把车子停在路旁,因为太过震惊的缘故,安泽的脑壳差点撞到车前的玻璃上,回过头看着安洛,惊讶地问道:“哥哥……怎么了?”

“唔……”急刹车时,敏=感部位和裤子猛烈的摩擦,让安洛轻喘出一声暧昧的呻=吟。

听着耳边令人酡颜心跳的声音,安泽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缺。

终于找回理智之后,回过头看着身旁面颊泛红的安洛,安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低声说:“你……是被人下药了吧?”

否则,一向酷寒的他,脸上怎么可能泛起如此诱=人的心情?

仰躺在座椅上,眼睛里满是水雾,双颊通红,嘴唇微张着喘=息,轻轻哆嗦的双手还在起劲碰触自己的欲=望……这样的安洛,简直迷人到了极点,也诱人到了极致。如果不是起劲克制着自己,安泽险些要连忙扑上去了。

听到安泽在问是不是被下药,安洛默然沉静了片晌,只好脸色僵硬所在了颔首。因为身体的反映太过猛烈而以为羞耻,安洛轻轻扭过头去,不敢去看安泽。

看着他又羞又窘又尴尬的样子,安泽心里微微一动,深吸口吻,把车子开到旁边一条荒无人烟的小路上,再稳稳地停了下来。

安泽从驾驶座下来,走到副驾的位置打开车门,俯身把座椅往后推到止境,再转动旁边的拉杆,让座椅降至可以舒服仰卧的角度。

在副驾的位置留好足够的空间之后,安泽这才上了车,关上门,打开暖气,把安洛身上裹着的毛毯轻轻拿掉。

他的衬衫被人撕开了,毛毯一拿开,就露出大片赤=裸的皮肤,现在,他的皮肤已经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胸前的两点更是殷红到让人想要用嘴唇含住。

“安泽……”密闭的空间里,跟安泽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安洛突然间有些紧张,僵硬地启齿道,“你……你做什么?”

安泽低声说:“我来帮你。”

“不用……呃……”拒绝的话被他解开裤子的行动打断。

安泽坚决地脱掉了安洛的鞋,衣裤也全部脱下来扔到后座,在暖黄的车灯照射下,如上好的玉一样白皙的皮肤彻底展露在眼前,身体中心敏=感的部位正颤巍巍地挺在那里,无人问津的样子看着有些可怜。

安泽轻轻用手握住了那里,果真听到耳边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声……

“唔啊……”身体舒服得微微哆嗦,可理智却让安洛羞窘到恨不得连忙杀了自己。对上安泽温柔的眼光,安洛只好僵硬地别过头去,闭上了眼睛,睫毛还在不安地轻颤。

敏=感的部位被他握在手里技巧地碰触,细心的安泽给安洛的身体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极致享受。愉快的感受如同电流一样,一波又一波地窜过身体,每一个毛孔都舒服得呐喊着、也期待着更多的碰触。

安洛张大嘴巴,掉臂羞耻地拼命喘=息起来……

“唔嗯……唔……安泽……”

听到他口中叫出自己的名字,安泽手下的行动越发认真。安洛终于身体一僵,温热的液体全部射在了安泽的手心里。

安泽看了眼手心里浓稠的白色液体,俯身在他的耳边低声问道:“哥哥,好些了吗?”

安洛红着脸不愿说话。

这样浅浅的碰触基础无法让他获得满足,身体的空虚感似乎比适才越发强烈了。全身又麻又痒,每一个细胞似乎都期待着他的碰触。果真,没过多久,刚刚发泄过的部位又有了苏醒的迹象,顶端甚至排泄出了透明的液体。

“……哥哥,你倒是很精神。”安泽轻笑着弹了弹谁人再次站起来的部位,然后,直接俯身用嘴含住了那里。

安洛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缺。

他居然……居然用嘴……

想到安泽俯在腿=间用唇=舌取=悦自己的画面,安洛只以为一阵气血上涌,酡颜得险些要滴血,被温暖的口腔包=裹的感受,让他愉快到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强烈的快=感让他顾不上羞耻,忍不住伸脱手来,手指轻轻插在安泽的发间抓住他的头发,安洛舒服地仰躺在座椅上,抑制不住地呻=吟作声。

“唔……唔嗯……啊……”

安泽的舌头似乎有种魔力,技巧地轻=舔和吞=吐让安洛完全丧失了理智。这一次比适才越发舒服,也越发享受,没过几分钟,安洛就直接缴械投降,全部释放在了他的嘴里。

安泽居然把那些全部吞了下去,还伸出舌头轻轻舔清洁唇边残留的白色液体。抬头看着安洛时,深邃的眼中似乎有种别样的情绪——

那是赤=裸的欲=望,尚有强烈的占有欲!

安洛被他的眼睛看得心底一颤,想要起来,却被他突然俯身压在了座椅上。

“哥哥……我想要你。”他的声音响在耳边,听起来异常沙哑。

安洛的心情很是杂乱,总以为这样的生长太快也太莫名,自己还没彻底弄明确对安泽的情感,完全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这样就发生关系……实在是太过突然了。

可是……

看着他乌黑的、认真的眼睛,感受到他的脑壳蹭在肩窝里,像是大狗狗在撒娇一样亲昵的行动,安洛突然心软了……基础舍不得拒绝他。

适才被下药了的缘故,安洛的脑子里原来就有些糊里糊涂,再加上一连高=潮两次,身体已经酸软到极点,现在就算反抗也没有气力。况且,安泽适才那么温柔地对他,这时候……实在欠好破损气氛。

或许……让他一次也无所谓?

横竖都是男子,而且自己又真的不讨厌……

“可以吗?”安泽继续低声问道。虽然很想直接把诱人的哥哥吃到骨头都不剩,可是,现在的安洛被下了药,全身没有气力,如果自己攻其不备抱了他,明天他恢复理智之后说不定会翻脸、甚至因此而厌恶自己……

如果他不愿意,不管是什么情况,安泽都不会委曲。

因为爱他,所以珍惜他,越发尊重他。

“……”可是这种问题又该怎么回覆?安洛照旧决议不回覆较量好。

“你允许了?”安泽的眼中是显着的惊喜。

安洛依旧没有回覆,脸色僵硬地扭头看向窗外。

窗外是漆黑的夜色,不远处的公路上偶然有途经的车辆,暖黄的车灯打出的光线断断续续照到两人车子所在的位置,却因为小路较为隐蔽的缘故,很难引起人的注意。

在路边,在车里就……

这样的所在实在超出安洛接受的尺度,可在现在这种温暖的气氛之下,安洛不想跟安泽翻脸,也舍不得让安泽失望惆怅。

安洛轻轻闭上眼睛,点了颔首,算是允许。

却因为羞窘的缘故,连耳朵都红透了。

“哥哥,我爱你!”安泽很是开心地抱紧了他,狠狠亲了他一口,脱离他的腿,从车子抽屉里翻出一瓶润手霜,挖了一大块,涂在安洛的身后。

安泽把一根手指轻轻探=入,被温热的肠=壁包=裹的感受实在太过优美,没想到,哥哥的外表酷寒冷淡,身体里却是这样一种灼热的温度。安泽耐心仔细地用手指扩=张着,直到那里可以容下三根手指的时候才抽了出来。

自始至终,安洛都没有作声,只是用力抓住车门把手的行动,显示出他的不适。

安泽虽然很心疼他第一次遭受的痛楚,可自己也实在是无法再忍下去了,终于坚决地解开皮带,露出早已硬到极致的欲=望,腰部用力一挺,直接进入了安洛的体内。

“啊……”身体被撕裂一样尖锐的痛楚,让安洛忍不住叫作声来。

“哥哥,放松身体,否则会伤到你的……”安泽在他耳边柔声说着,俯身温柔地吻住了他的唇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唔……唔……”温柔到令人心醉的亲吻,和他的腰部犷悍而迅猛的行动,两种极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安洛的腿被他直接架到了肩膀上,身体以敞开的姿势接纳他的入侵……

脑海里乱成了一团,完全没有多余的空间去思量这么做的对与错,安洛只能依附本能地伸手抱住他的肩膀,随着他一次次的进入而轻轻呻=吟……

也不知他撞到了哪个位置,安洛的身体突然一阵痉挛,那种痛苦夹杂着愉快的感受瞬间从尾=椎处直窜头顶。

安洛睁开眼,对上安泽热情的眼光,心里突然有一丝悸动的感受伸张开来。两人的身体毫无清闲地团结在一起,从来没跟任何人有过如此亲密的关系……为什么对安泽就……狠不下心拒绝呢?

体内敏=感的部位被重复刺激,身体险些不受理智的控制,被安泽一次次带上了快乐的巅峰……安洛从没想过,被人拥抱居然会有这么强烈的感受,那是一种尖锐的痛楚和极致的快乐夹杂在一起的庞大的感受。

时而天堂,时而地狱,重复的起升降落,简直让人疯狂。

身为一个男子,显着是抛开了所有的自尊和记挂,以这样的姿势敞开身体来接受另一个男子的入侵,可希奇的是,自己居然会有种,心底某个空荡的角落,终于被填充的满足感。

或许,那是以前苦恋安扬多年所留下的漆黑寥寂的角落,如今终于被安泽彻底地打开,而且洒入了温暖的阳光。

被安泽牢牢拥在怀里亲吻的时候,被安泽热情地进入身体的时候,为什么会有种淡淡的……被珍惜、被爱着的幸福感呢?

安洛想,或许是药物的作用让自己发生了幻觉。

否则,岂非是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安泽?

***

安泽终于心满足足,可以彻底地拥有安洛,心里自然很是满足。

而且,今天的安洛看在安泽的眼里就以为特别可爱,虽然用可爱这个词形容向来冷冰冰的哥哥有点夸张,可是现在,因为药物的作用而红着脸,尴尬地扭过头去闭上眼睛,睫毛还在轻轻哆嗦的安洛,除了可爱之外,安泽实在找不出此外形容词了。

在这方面很生涩的安洛,因为强烈的感受连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架在肩上的修=长的腿也在轻轻哆嗦,身上又充满了自己留下的痕迹……

对着这样的安洛,安泽基础就无法控制想要狠狠占有他的激动。

要了一次之后完全不满足,掉臂安洛“够了……”的阻挡,安泽的腰部用力一挺,火热的欲=望再次进入他温暖的体内。

“啊……安泽……不……不要了……”

“不……”

安泽知道,他嘴上的阻挡基础就不必在意。

记得小时候,安泽很喜欢安洛给自己喂饭,有一次被他喂了一碗饭以为不外瘾,安泽就缠着他说“哥哥我还要”。安洛最后照旧无奈地又去盛了一碗饭,过来耐心地喂安泽吃下去。

既然他适才气颔首同意,那么,要一次之后,自然可以要两次、三次。得寸进尺虽然无耻了些,可对心软的安洛用这一招,每次都很管用。

今天晚上这么放肆,明天他要是算起账来,安泽也不怕他生气。不管怎样,安洛看上去也很享受,身体轻轻挣扎着,嘴里一直拒绝着,可身体却被强烈的欲=望给淹没,红着脸张嘴喘=息的样子,简直想让安泽照相留念。

安泽企图用行动,让安洛一辈子都记着这个夜晚。

作者有话要说:

吃掉了^_^

65.chapter 63

年轻人果真精神充沛,尤其是安泽在队伍里混了那么多年,体力原来就很好,再加上他一直暗恋着哥哥,忍了许多年的缘故,这回一次性发作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一直做到破晓的时候,他才满足地停了下来。

药物的作用,再加上安泽的热情,让初尝情=事的安洛累到筋疲力尽。显着已经不想要了,可身体却情不自禁地配合着安泽的行动,强烈的快=感让安洛也发=泄了好频频,到厥后甚至有些虚脱,身体酸软地躺在座椅上,连手指都懒得动。

简直是太放纵了……

放任他要了好频频不说,自己也掉臂羞耻地抱着他喘=息呻=吟,放在以前,安洛简直无法相信自己居然也会有沦落欲=海的时候。一定是药物的原因吧,一定是的……

忘八陈睿,一定不能放过他!

安洛的心里忍不住有些懊恼。

安泽终于心满足足地起身,快速穿好裤子,系好了皮带。

安洛看了一眼他穿着衬衣西裤的帅气容貌,又从后视镜中看到自己全身赤=裸充满吻=痕的样子,想到适才一次次被他进入的画面,身后肿=胀的部位还因为他的退出而带出了一丝白=浊的液体……

莫名的,安洛的脸突然红了。

安泽看着哥哥酡颜的样子,忍不住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哥哥怕羞了?”

“……”安洛僵硬地别过头去。

安泽微微笑了笑,俯身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我这就开车回家,你累的话靠着座椅先睡一会儿,离市区尚有一个小时的旅程。”

安泽似乎突然间成熟了许多,居然以这种照顾人的语气跟安洛说话。

安洛轻轻皱了皱眉,说:“……衣服。”

安泽怔了怔,这才微笑着道:“你的衬衣被扯坏了,没法穿,先盖着毛毯吧。”说着就拿过几张纸巾擦清洁留在椅子上的白色液体,再细心地把毛毯拿过来轻轻包住他赤=裸的身体,然后把座椅稍微调高了些,再从后座拿来一个靠垫给他当枕头,让他可以睡得舒服。

细心地整理好一切之后,安泽又转身回到驾驶座坐好,划分给相互系好清静带,再凑过来轻轻吻了吻安洛的唇,说:“睡吧,哥哥,抵家我再叫你。”

安洛有些不自在地扭头看向窗外,默然沉静了一会儿,才淡淡启齿道:“开一下窗,车里的味道有些重……”

安泽名顿开。

简直,此时的车里,全是两人身上的汗味儿,尚有大量精=液留下的麝香味。在密闭的空间里做了几个小时,整个车内的空气全是情=爱事后的淫=靡气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安洛肯定没法睡着。

安泽低声说:“我开这边的窗户就好,你盖好毛毯,当心伤风。”

安泽体贴地把自己那里的窗户打开来散味道,一阵风轻轻吹进车窗,带来一股清新的空气,夹杂着夜风特有的凉意。安洛深吸口吻,禁不住往毛毯里缩了缩身体,安泽发现他冷,赶忙把自己放在座椅背后的西装外套拿过来,细心地盖在他身上,柔声问道:“还冷吗?”

安洛摇了摇头,没说话,微微侧过头去看窗外的夜景。

夜凉如水,银白的月光洒下来,给安洛的脸上铺上了一层柔和的光线。刚刚履历初=夜的他,脸上的红潮还没有完全褪去,虽然神色又像以前一样的冷淡了下来,可现在面颊微红的容貌依然十分迷人。

安泽怔怔地看着哥哥的侧脸,心中满溢的幸福感,让他忍不住隔着毛毯轻轻握住了安洛的手。默然沉静良久后,安泽才低声说:“哥哥。”

“嗯?”安洛疑惑地回过头来。

“我爱你。”

“……”完全没想到他会再次说出这句话,安洛禁不住怔了怔。

在这样寂静的夜里,路边,刚刚发生过亲密关系的车内,车窗开着一半,夜风轻轻吹进来温柔地拂着脸上的皮肤,窗外尚有此起彼伏的蝉鸣声。

清静到,似乎整个世界只剩下相互两人。

“我爱你”三个字,听在耳边无比的清晰,也让安洛的心底突然间一阵猛烈的哆嗦。

可能是深夜这个时间,人特别容易放下预防,也特别容易感动。这三个字,似乎直接戳中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让安洛的眼眶突然间一阵微微的发烧。

我爱你,说出这三个字时,安泽的眼光极为认真,似乎是一种许诺、一种誓言、或者仅仅是一种心底深处最直观的情绪表达。

安泽爱着自己。

直到现在,安洛才终于清楚地意识到这份爱的纯粹和真诚。

以前是他的哥哥,厥后失去影象酿成了另一个安洛。

以前安泽爱他的哥哥,厥后,安泽又爱上了失去影象的安洛。

似乎是掷中注定一般,他前后两次爱上了同一个灵魂,他注定会爱上他,他注定会为他心软,他们注定是相互的唯一。

前世对于安扬多年的暗恋,让安洛以为恋爱是痛苦的、是孤苦的、是没有止境的漆黑的沼泽,一旦陷入就会万劫不复、痛不欲生。可是现在,安泽却让他体会到,原来爱上一小我私家也可以这么的幸福。

不再是孤苦的守候和期待,不再有深刻的痛苦和绝望。

他一直在自己的身边,从来都没有脱离过。

尚有什么比这更难堪的?

自己又有什么理由不去珍惜这份唯独属于安泽的深情?

安洛回过头来,看着安泽,低声说:“安泽,实在……我……”

“哥哥?”安泽发现哥哥的声音似乎有些哽咽。

安洛深吸口吻平定了情绪,轻轻启齿,终于说出了深埋在心底多年的秘密——

“实在,我曾经喜欢过一小我私家……在前世的时候,我喜欢了他良久,那种情感甚至到了偏执的田地。我把他当成人生的目的,我一直守在他的身边,为了他,我什么都可以做……”

“可是……他却深爱着另一小我私家,他的心里基础没有多余的位置留给我。我没敢对他批注,也从来没想过能获得他的回应,就这样,默默守了二十多年……直到死的那一刻,我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

“可是,我并没有忘记那些影象……也没有真正地解脱……我真的很累……”

“我不敢再轻易爱上任何人。所以……可能我并没有措施给你一份纯粹的恋爱……”

冒充清静的样子,断断续续说出这段往事的安洛,他的眼中似乎闪烁着泪光。

或许是深夜这个时间,在这样的情况中,人很容易卸下通常的伪装,摘下酷寒的面具。现在的安洛,那样清澈的眼睛里,是安泽从来没有见过的懦弱。

安泽突然无比心疼地把他牢牢拥进了怀里。

没想到,他也曾有过那么一段铭肌镂骨的恋爱,他也曾真诚的、起劲的深爱过一小我私家,之所以让自己变得冷漠、用酷寒的外壳包裹住自己,只是为了用这种方式,把那份炽热却绝望的恋爱深深地掩藏起来。

多年苦恋却毫无效果的痛苦,安泽以前暗恋哥哥的时候就深有体会,因此,也越发心疼眼前终于说出这个秘密的安洛。

安泽恨不得穿越到前世去牢牢地抱住他,陪在他的身旁,告诉他不要惆怅。可是,安洛那些痛苦的履历已经成了无法改变的已往,安泽只能心疼地把他抱得更紧。

“没关系……别惆怅了……”安泽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声音温柔地说,“我知道你的感受,我也不会逼你忘记那小我私家。我想要的并不是什么纯粹的恋爱,我只希望,你能在心里给我留一个位置,哪怕是很小的位置也好……我只希望你心里有我,好吗?”

温柔的声音似乎能够抚平一切伤口。

安洛点了颔首,牢牢回抱住安泽,把头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口,认真地说:“好。”

他的心跳,他的声音,尚有他身上的气息,都是那么的让人放心。

那种放心的感受,就似乎流离了良久的人,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避风的港湾。

或许,现在的自己还没有措施给安泽一份完整的恋爱,可是,终于把深埋在心底多年的秘密斗胆地说出口、把谁人毒瘤连根拔除的安洛,实在已经有能力去谋齐整份全新的恋爱了。

此时现在,安洛只知道,他想跟安泽在一起,他舍不得铺开这份难堪的温暖。

感受到拥住自己的安洛身体轻轻的哆嗦,安泽心疼地抬起他的下巴,温柔地吻干他眼角的泪,认真地说:“哥哥,别担忧,我在这里……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

“嗯……”安洛闭上眼睛,主动把唇凑了过来。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亲吻别人,虽然技巧尚有些生涩,又因为性格的原因,行动没有措施太过斗胆。

这样主动的亲吻,小心翼翼触碰对方嘴唇的行动,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的轻柔,就似乎一片羽毛,轻轻地拂过心尖。

安泽呼吸一窒,突然用力搂住了他,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银白的月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在两人的身上投下了一层朦胧的光影。

在清风掠面的夜里,两人相互拥吻着,似乎终于找到了生掷中的另一半,终于填补了心底的那一处空缺。

不带任何杂质的、虔诚而纯粹的亲吻,一连了良久良久的时间,在这一刻,他们似乎忘记了一切,只知道,拥抱着自己的对方,就是自己今生最想守护的人。

***

抵家的时候已经是破晓三点半,安洛因为体力消耗太多的缘故,在车上模模糊糊睡着了,很自然地歪过头来靠在安泽的肩膀上。安泽看着他熟睡的样子,唇角忍不住露出个微笑——那种幸福又满足的感受,让安泽的心情愉快到了极点。

终于彻底拥有了他,更没想到的是,他愿意为自己袒露心事,这证明,他对自己已经完全卸下了所有的预防。他肯把暗恋过别人的事说出口,也证明,他已经企图彻底了断那些已往,跟那段痛苦的暗恋做出最后的离别。

哥哥,请你离别已往吧。

因为从现在开始,守护在你身边的人,将会是安泽。

作者有话要说:我说过不会虐小洛的

实在小洛重生之后很幸福~~

后面尚有许多内容,一章的字数是3-5章的分量,所以各人不用担忧烂尾,该交接的我都市交接哈。

66、chapter 64

.

越日早晨醒来的时候,安洛睁开眼睛,发现眼前是一片赤=裸的蜜色肌肤。身上盖着柔软的被子,安泽的手轻轻环着自己的腰,两人就这样相互依偎着睡在一起,肌肤相贴,无比亲密。

想起昨晚的一切,安洛禁不住有些尴尬。昨晚放任他做了好频频不说,最后还在太过温暖的气氛下忍不住跟他说出了压抑在心底多年的秘密,厥后甚至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牢牢抱着他,现在想起来实在很难看。

安洛脸色僵硬地掀开被子坐起来,身体的感受很清爽,显然,他昨晚回来之后仔细清理过,而且给后面上过药,纵然昨晚做了频频,那里有些超负荷,可上过药之后倒是没刚开始那么痛,安泽果真是个细心体贴的人。

安洛想找衣服穿,却发现这是安泽新家的卧室,基础没有自己的衣服。回过头来,正好对上安泽的视线。

安泽也掀开被子坐起来,微笑着凑过来在安洛的发间轻轻一吻,低声说:“你昨晚太累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这么早就起来?”

安洛看了眼墙上指向十一点的时钟,冷着脸说:“不早了吧。”

安泽笑了笑,体贴地问:“后面还疼吗?让我看看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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