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变化(1/2)
吴惟贤教自己查拳,惟功并不意外。{首发}
他是下过功夫的,其时的太极拳刚有萌芽,体系还不成熟,至于形意、八极、八卦诸拳法也是在清季才成熟,而且那些民间的拳法重套路,基础不是军中杀伐拳法的对手,象吴惟贤这种练出气劲的能手,基础不会去练那些套路。
但查拳是破例,原本就是军中杀倭总击出来的拳术,走的就是一拳毙命,招招杀敌的路数,也是其时最盛行的拳法。
不外也是有点失望,惟功颇有失落的道:“吴叔岂非没有什么秘法拳法吗?”
“秘法是练气,练身子,练发力,拳法有什么可秘的?杀人无非就是那些手法,劲力练到了,你比他力大,比他出拳快,你便打死了他。你线人灵便,在万军从中,你能听的见有箭在射你,有尖啸声,有枪在刺你,有振空的嗡声,有刀在砍你,你能感受到,还躲的开,身形比人家快,你便能保住性命。”
吴惟贤不胜悠然的道:“当年我兄弟二人尚有朱冕年迈,三人为锐兵,每战必在阵前,我三人持盾使刀,经常有百名真倭围攻,朱年迈当前,我兄弟在两侧,朱年内行起刀落,必斩一人头,我二人持盾舞刀,无人能伤得他分毫,一路从阵首杀到阵尾,那是真的痛快,哈哈,许多几何年没有能痛斩倭人首级了,真是手痒啊!”
他说的朱冕也是浙兵中的佼佼者,以壮士身份入募为兵,每战必缴纳首级,以小兵身份一路升上去,惋惜就是死的早了,否则现在最少也是和吴惟贤相当的身份。
惟功听的也是不胜憧憬,油然道:“惋惜现在倭寇被杀光了,否则我也想去杀倭祭刀呢。”
吴惟贤叹道:“海上尚有一些,不外是真的不成天气了。倒是当年十倭中只有三名真倭,现在的倭寇,真倭多了些。”
惟功震惊道:“投军只有十分之三是真倭?”
“唔。”吴惟贤颔首道:“当年倭寇,多数是中国人。”
“那他们为什么为倭寇?”
“这个就庞大了……”吴惟贤沉吟着道:“嘉靖年间尚且未曾开海,海禁尚严,福建和浙江一带,多山少田,民喜做生意,又能冒险,所以入海讨生活的极多。因为法禁严厉,捉住了就斩首,我记得在成化年间,一次捕船民数十,不分良莠皆斩。厥后只要入海的爽性就存了不回岸上的心思,时间久了有一些还算良善,只在海上做生意,移居吕宋爪哇倭国等处,更多的就成了海盗,老船长王直即是其中的佼佼者,当初的倭寇,多数就是这些人了。”
“此事不必多提了,倭寇已经不能成天气了。”吴惟贤愣住话头,看着惟功道:“你小小年岁,体贴的事情倒是真的许多,现在照旧练拳罢。”
“练拳,拳招是死的,拳意是活的,要把拳意练到了,就是真的大成了。”
“查拳拳意,最要紧的即是十字要决。所谓:缩、小、绵、巧、挫、速、硬、脆、滑!”
惟功接口道:“适才吴叔使的那拳,是不是速和硬?”
“是的。”吴惟贤赞道:“你说的不错,速是速如闪电莫迟疑,快打出不意;硬如钢锥戳软泥,冲撞莫松驰。拳意要快如闪电出奇不意,而拳头要硬如钢铁,冲撞不松驰。但在速和硬之前,要会‘缩’!”
“缩如张弓蓄积力……”吴惟贤拍拍惟功,笑道:“自己好生琢磨吧。”
“吴叔,吴叔……”
某个壮实的身影一晃而逝,吴惟贤丝毫没有继续详细指导的自觉,一闪身便没了踪影,只留下了瞠目结舌的惟功,留在原地楞征不已。
幸亏,吴惟贤虽然跑的快,但教育的真的很是仔细,险些没有遗漏的地方,他的拳意,尚有练气的体悟都教育给了惟功,以后的日子里,只要惟功继续苦练便可以了。
……
“练弓没有什么花巧的法子,无非就是耐心二字而已。”
“什么势如追风,目如流电,等你能拉开三石弓满半个时辰,或是左右开弓过百下手不软不酸时再说吧。”
“死盯着靶子,感悟眼力和手力的团结。”
“弓箭最少要数年才气见功,幸亏你基础强,我对你有厚望哟……”
……
“原本是要教你练剑或是练枪,不外我的枪法剑术真的稀松,你自己选择了练刀,这个大好,本将的刀术照旧颇能提上一提的。”
“出刀狠,收刀稳,下劈,上撩,斜斩,挥挡,刀法无非就是这几个行动。你现在行动已经十分娴熟,出刀稳和准都有了,继续再练下去即是要练刀意!”
“刀意,绵延不停,感悟到刀和自身的融合,劲气的协调,要做到出刀之后,刀意绵延不停,这才气在万军从中,杀入杀出而自身毫无伤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