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1/2)
一今日记本
两道手电光不约而同的照在了那具骸骨身上,看来我和古蓓薇都对它起了好奇之心。我们对视一眼,一起抬脚。刚踏上榻榻米,只觉脚下木板发出咯吱声响,似是遭受不住我们的体重。我不敢再动,逐步退了下来。但古蓓薇没有退,她徐徐伸出第二脚。此时木板发出的声音就悦耳多了,看来遭受一小我私家的体重,尤其是小个子的古蓓薇是没有问题的。
“我一小我私家去看看。”古蓓薇对我说。
我用手电一照榻榻米,望见一行清晰的足印,一直通向卧着尸骸的小几,想了想,我让古蓓薇下来,换我上。那行足印显然是俘虏留下的,既然他能踩着已往,我自然也没问题。而且,我不太放心古蓓薇,她做事有时候有些不靠谱。万一等下又激动起来,毁了什么重要的工具,我们就算白忙活了。
在我们四下审察的时候,宁晖也没闲着,他搜着俘虏的身,也不知搜到了什么有用的工具没,或许见我和古蓓薇略有分歧,便部署着,“妞儿你上去看看,古主任,贫困你过来一下。”
古蓓薇依依不舍的下了榻榻米,走到宁晖那。宁晖接着问,“古主任,您修过日语吧?”
“是的。”古蓓薇回覆。
“这是我从他身上找到的,”我听见宁晖继续道,“看上去像是一封信。”
我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正悦目见古蓓薇从宁晖手中接已往一样长方形的物什,薄薄的,她低头翻看一下,唏嘘道,“是一封信,有些年头了,纸泛黄,而且脆。”说完小心托着那封信,抬头问宁晖道,“要我看看内里么?”
宁晖想了想,似是不经意的瞄了俘虏一眼,续问古蓓薇,“信封上写着什么?”
“收信人是,长藤四郎,地址是,日本九州……”古蓓薇声音略变,“这里尚有时间,是,昭和17年……”
在他们短短几句对白中,我已经来到了尸骸边,遂收起注意力仔细检查起来。
如之前远观那般,虽然烂得只剩白骨一堆,但依旧保持着原有姿态。它内侧的地面上放着一柄长刀,刃窄,刀身细长,是日本武士刀。我将刀拾起,用手一捏刀锋,摸了一手锈面。再好的刀,也怕岁月侵袭啊……
想着,准备用刀去撩开尸骸身上挂着的委曲算作衣服的烂布条,看有没有什么工具藏在下面。可是手刚一动,便听见一声咆哮,哇呀叽呱。我转头,望见谁人一直闷声蓬勃的俘虏暴怒起来,两只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他说,”古蓓薇实时做着翻译,“不要碰!”
咿?不要碰什么?这具尸骸么?
我疑惑,顺手将刀又往尸骸那送了送,果真俘虏又叫了一声,但已然没有适才那样失态的怒气了,而且说的是中文。他说,“不要,不要……不要冒犯死者!你们中国人……请,尊重,死去的人!”
此话听在耳里,我立时以为气笑不得。要是宁晖之前的推测没错,死在这里的日本人都是当年侵华的关东军,身为一其中国人,我有什么理由尊重它们?况且眼前这个一看品级可不低,没准照旧个指挥官!
我将眼光溜向宁晖,他轻微的摇了摇头,看来他想宽慰一下俘虏的情绪,以便寻找突破口来套取情报。收回了手,将刀放回原处,我继续用手电搜查。
尸骸身下一片玄色污迹,那是尸油所化。
我突然有了个想法,这小我私家很有可能是自杀,而且是古往今来日本人最爱的一种方式——切腹。我开始自动脑补起细节来……
切腹自杀这玩意儿,据我所知,是一种被日本人引以为傲的死法。而且尚有许多考究。光在肚皮上拉一个口子不算什么,人得横切一刀,竖切一刀,□□的划个十字。同时还得注意仪表,要是死了后身体朝后倒了,或者歪了,而不是正儿八经的趴伏,还不算是个乐成的切腹人。最后,切腹用的那把刀也不能随手扬弃,考究一点的,能在肚皮上拉着两个大口内脏流了一地的情况下还支撑着用块布把刀上的血迹擦拭清洁了,再规则的放在身体一侧……哦,对了,咽气之前没准还能特威武霸气的喊一声,天皇万岁!
从最后这点看,我眼前这小我私家死的时候照旧很精致绝伦的完成了这一系列行动了的,那把军刀简直是很规则的放在它的身边。
我这番心里运动只在自己肚子里叽咕,手下丝绝不敢大意。尸骸没什么有用的线索,倒是它趴着的小几上有些希奇的地方。
那是一块长方形的印迹,像是,我比划了一下,一本书,或者本子,被人拿走了,而且是新近取走的。我将这一发现见告宁晖和古蓓薇,他二人心有灵犀的一起看着俘虏。
俘虏将头低下,又恢复了一副‘有本事杀了我横竖别想从我口中掏出一个字’的负隅顽抗的样子。
“再找找,”宁晖转而付托我,“他肯定在这里藏了什么。”我应了个是,宁晖再追道,“很有可能是他的背包。”
背包?若是真的,这个目的很大,石室内险些一览无余,能藏哪?
想想,我将视线投向我的脚底下。
~
有时候我自己也忍不住佩服自己敏锐的直觉力,不外花了五分钟,就乐成在木板地面上发现了一个暗格。随着我的喜呼,‘有了’,我听见俘虏喉咙里溢出一声哀鸣。
打开暗格,果真望见内里藏着一个简朴的玄色防水收藏袋,拎起来时还挺沉,暗格下尚有块折做四方的白布。我将这两样工具一起带到宁晖跟前,宁晖先接过白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