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一把匕首(文)(1/2)
赵奔雷没想到这个野小子死惠临头还这么硬气,也不愿多说,把手一挥,十虎每人一口单刀,一只铁质火炬,直扑蒋天羽!
蒋天羽施展开本门老师教授的刀法,另外加上自己在狩猎中意会的独门身法,与十虎游斗在一处!
赵奔雷在圈子外面越看越是心惊!“想不到这小子有这么俊的功夫!”
少年在十口钢刀外加十条通红的铁棒下,身体滑得像一条泥鳅!往往在岌岌可危的清闲处一闪而过!手里的猎刀指东打西,迎上护下。[首发]左手倒握一根短弩,连戳带点,越发令人防不胜防!
不外,十虎的诨名也不是凭空而来!他们十人师出同门,沆瀣一气。平时聚在一起,专攻刀法。虽然单打独斗每一个都比蒋天羽差上一大截,可十人联手,极难搪塞。不知有几多江湖豪客已经命丧他们刀下了!
斗了十几个回合,蒋天羽胳膊挂花,握刀的手稍有不稳,被一虎用一刀一棒夹住铜刀,猛的向外一夺,猎刀脱手!他牙关一咬,把心横下,“就算死,也要拉个垫背的!”不管背后的敌人,扬起左手黑弩,狠狠地向眼前敌人的胸口刺落!
他眼前的那一虎刚刚夺去敌人猎刀,手势外分,没想到蒋天羽会掉臂身后的破绽向前直扑。“啊!”地一声,来不及躲闪,已经被黑弩扎透心脏,马上气绝!可同时,蒋天羽后背也挨了两刀,划破皮肉,鲜血直流!
少年咬牙拔出黑弩,马上鲜血喷了他一身!这时的蒋天羽满身上下都是鲜血,看到赵奔雷就在前面不远处,把心一横,奋力把黑弩向赵奔雷掷去!
赵奔雷正全神贯注地看着战场的局势,一只手早就把长刀握在手中,随时准备提倡攻击。见蒋天羽掷来弩箭,将八步斩向上一挥,用刀背向黑弩磕去!两股气力一碰,黑弩咆哮一声,飞入远处草丛,难寻踪迹。
赵奔雷一刀磕飞黑弩,向前遇上一步,挺刀向蒋天羽小腹扎来!少年艰辛地扭启航躯,终究慢了半拍,宝刀贴着骨头,把他的肋下开了一个大口子!蒋天羽再也难以支撑,单腿跪地,整小我私家已经是摇摇欲倒了!
赵奔雷“嘿嘿”狞笑,高举起八步斩,叫道:“蒋天羽,我认识你,可我手里的刀不认识你!”一言未毕,手里的刀猛地挥下!
只听到“嗤!”地一声轻响,宝刀却劈了一个空!谁人满身是伤,头都抬不起来的蒋天羽不见了!众人正在恐慌的时候,手里拿的铁质火炬突然齐刷刷熄灭!
漆黑的田野中,传来一声声武器折断和人的惨啼声音!惨叫,只有十声!然后就是像死一样的寂静了!
少年醒过来的时候,只闻道一股扑鼻的香气。这股香味很是熟悉,“这是在那里呢?”蒋天羽闭着眼睛,感受左肋下面有点痒。伸手抓了抓。突然清醒过来,猛一睁眼,往肋下看去。
“希奇!”他不禁喃喃自语。昨天晚上被赵奔雷划的深可见骨的口子,只剩下一条浅红色的伤疤,并不显着!举手看看右臂,同样的,也只是浅浅一条伤疤,甚至都看不大清楚。
少年看了半天,也想不明确究竟。四下看看,这间屋子繁花簇锦,装饰的华美堂皇。只是没有窗子,大巨细小上百根蜡烛崎岖错落,把屋子照的亮如白昼。就算是黑布上有一根黑头发,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他正在纳闷,这时门一响,进来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这个女人只有二十明年,妆扮的很是得体。漆黑的头发简朴土地在头上,脸上稍微化妆,恰到利益。身上穿着险些是半透明的丝质睡衣,两条衣带简朴地一系,脚上穿着两只皮拖鞋,手上捧着早餐,走进门来。
女子看蒋天羽醒过来,嫣然一笑,说道:“小蒋醒了啊!来吃早餐。”
“这女人竟然认识我?”少年想破头也想不出自己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一位大尤物。岂论如何,肚子饿了实在是真的。天塌下来也要先吃饱了再说!于是铺开肚皮,狼吞虎咽!
女子见蒋天羽吃得欢,抿嘴一笑,退出去了。女子刚把门带上,就听到外面炸开了锅,一群女人人多口杂:“哎呦!装什么啊?”
“可不是嘛!人家伤这么重,还不喂喂呀?”
“别说了,你瞧人家静雯,脸都红了啊!”
“都给我回屋歇着去!还不嫌乱啊!?”整个世界瞬间清静下来。隔着门,蒋天羽也能听得出来,这一嗓子,只有一位老板娘吼得出来。
原来,他睡的这间屋子,正是花满楼头牌女人静雯的卧室!
老板娘一步迈进门来,满面春色,手中拎一个锦缎布包,朝蒋天羽神秘一笑:“小蒋,感受怎么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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