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好奇(1/2)
差异?能有什么差异?陶君兰听了这话马上失笑:“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还能有什么差异的?”
姐妹两个絮絮的说了好一阵子的话,看着时辰不早了,陶君兰才止住了话头起身道:“我也该回去了。{首发}”
依依不舍的出了浣衣局,陶君兰犹豫了片晌,到底照旧往另一个偏向去了。
她知道她此时是该回去德安宫的,可是到底以为刚刚遇到文杏时候,文杏那话说得极对:绿柳既然寻她,她若是利便,也该去看看。绿柳费了那么大的功夫,她若没个体现,只怕以后姐妹的情分都要没了。
不外,陶君兰此时现在,倒是也并不是担忧以后的姐妹情分:以后绿柳是宫妃,她是宫女,自是泾渭明确。就是绿柳再拿她当姐妹,她也未必敢应承了。
她就是怕绿柳寻她有什么事儿。
绿柳如今在北面的储秀宫,得进内宫。不外她是宫女,倒是不必被盘问。轻而易举的就进去了。
唯一一点就是,她不认得路。就怕走错,路上问了好几小我私家,这才探索到了储秀宫跟前。
储秀宫向来是宫妃们伺候天子之前所栖身的地方,这所宫殿极大,能容不少人。虽然,肯定也比不了德安宫那样宽敞气派:究竟,储秀宫的人,还算不得宫妃,待遇肯定不如皇子们的。就算未来成了宫妃,不受宠的话也未必能比得过皇子们。
陶君兰找到绿柳的时候,绿柳正在练走路。宫妃走路,自然和宫女又差异。宫妃走路,考究的是悦目,宫女考究的是稳妥。所以自然绿柳得重新学起来。
也不知道练了多久,绿柳脸上早已经是红彤彤的,额上鼻尖皆是汗意。
陶君兰欠好贸然打扰,等到绿柳练了一遍之后,这才喊了一声。
绿柳惊喜的回过头来,还没说话唇角却都快咧到耳根子上了:“你怎么来了?!”
陶君兰也笑了,上前去扶住绿柳,掏出帕子递给她擦汗;“去来一趟浣衣局,听说你寻我,怕有什么事儿,就赶忙过来找你了。”
提起这个,绿柳面上的笑容收了一收,似有遗憾滑过,却是最后又重新绽开笑意:“原以为以后能让你跟在我身边,没想到你却是如此有福气,竟是有这样的境遇。我听了也替你兴奋。在皇子身边当差,未来职位必不会差到那里去。可比浣衣局许多几何了。”
提起这件事情,陶君兰至今也仍是以为幸运:“我也这样以为,也不知道怎么的,这样大的好事儿就落在了我的头上。”顿了顿,又朝着绿柳歉然的一笑:“只是贫困你费心了。你也费了不少功夫,谁知道我竟是没能等到。”
“这有什么。”绿柳笑容依旧爽朗:“你能有这样的运气也是好事儿。正好,我就要了你妹妹。无法酬金你也就而已,你妹妹我却是能护住一二的。”
陶君兰一愣,笑容也情不自禁的一僵:“你要了芯兰?”
绿柳笑盈盈一颔首,侧头用帕子一点点的按去额头上的汗珠,不管是神情行动照旧气质,都和以前有些差异了,隐隐的透出几分优容妩媚来:“是啊,我倒是以为如此甚好。你妹妹也省的继续在浣衣局那儿熬着,你说呢?这可不是好事儿么?”
绿柳这幅样子,陶君兰蓦然生出一丝丝的生疏来,禁不住多看了绿柳两眼,末了发现,绿柳照旧谁人绿柳,即是也一笑:“只是芯兰才多大,只怕服侍欠好你,给你添乱。”
她自然看出,绿柳说这话的时候,神情笃定,怕是这件事情已经成了定数,修改不得了。
只是平心而论,她却是并不愿意陶芯兰去伺候绿柳而已。究竟,绿柳以后是什么样子,各人谁也说不清。她倒是不怕陶芯兰随着受苦,而是担忧陶芯兰进了内宫,惹出什么祸事来。究竟,陶芯兰太过年幼了,脾性也算不得是温顺。
可是此时现在,拒绝的话,又那里能说出口?就算说了,绿柳也未必做获得。所以,只能接受了。
只是心底那一丝丝的不安,到底是种下了。
这等庞大的心思,于陶君兰来说也不外是短短一瞬间,再抬头的时候,她已经是满面乞求之色了:“还请你以后多护着芯兰一些。我也会提点她的。”
绿柳“咯咯”的笑起来,伸手挽住她的胳膊:“这是什么话,我说了,我肯定是让你妹妹享福的。你且放心罢。”
可陶君兰并没有措施放心。却也不得不强打着笑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绿柳也没再多说这件事情,反而一把拉住她:“你以前也学过莲步姗姗吧?我怎么练都不行,你教教我。教育的姑姑说得也不够仔细,我也不敢去找。”
陶君兰苦笑推脱:“也是许多几何年前的事情了,多年不练,我也忘得差不多了。照旧饶了我吧。”
绿柳却是不愿,只攀着她的手歪头冲她笑:“怎么,你是怕我太笨学不会了?照旧想着藏私舍不得教我?你若是都不愿帮我,我又该如何?你若想见我被退回浣衣局,只管走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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