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畸形的牡丹花(1/2)
凤亦北和云语柔穿着整齐后敏捷的走出房门,此时寝室外已是人群骚动,人人都带着浓浓的困意披着外衣,各人窃窃私议。看到凤亦北后,便立马清静了下来。
“发生什么事了?”凤亦北叫住还在不停大叫着欠好的西崽,刘寿连忙上前站在凤亦北的跟前,脸上充满着张皇。
“回王爷,失事了!”
“空话,我虽然知道是失事了,如果没失事的话,你这大总管不在被窝里呆着会跑出来高声嚷嚷吗?”凤亦北对此时脑子进水的刘寿很无语。
经凤亦北的训责,刘寿才觉察自己失态了,俨然一点王府总管的样子都没有,连忙恭顺重敬的说:“王爷,是言王子失事了!”
“言晞晨?他能出什么事,你就不能一口吻把话给我说完吗?”凤亦北的性子也快被慢性子的刘寿给磨光了,看来下个月的薪水他也来个断断续续的发好了。
终于串出了一句整话:“王爷,言王子刚刚应邀去仙留阁品茶,不意冒犯了什么人,被划伤了手臂,恰巧被陪同盖山小王前来品尝的章督头给看到了,章督头就地指认言王子就是其时设伏劫朝纲的劫匪,盖山小王现正一面带兵围住了言王子,另一面奏请了太后搜查我们九王府了,御林军正往王府的偏向前来了”
说完后,深深的吸了口吻,看来自己的谈锋不错嘛。
察觉到事态严重的凤亦北紧抿着双唇,陷入了深思。看着凤亦北难堪的严肃,云语柔让管家刘寿先行遣退了院中的下人们。
“罗铮,你现在连忙让鼠牛他们五人从后院出去潜回天刹堂,切记无论发生什么,没有我的下令都不许与人交锋。刘寿,你想措施飞鸽给窦千格,让他传消息给天圣朝,就说言晞晨在此地冒犯了人,现有生命危险!”凤亦北一面思考,一面部署。
看着此时深思熟虑,临危不惧的凤亦北,云语柔倒以为他不似之前那么讨人嫌了,反而多了一份特有的魅力。
凤亦北转身看向云语柔,眸里有着期待,“娘子认为在此事上为夫的尚有哪些地方需要注意的?”他相信以云语柔奇异的聪颖,应会看到一些他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如今的她在他的眼中就是一位漂亮的狗头智囊。
“我认为此时最重要的是赶忙让母妃请出先帝画像挡在王府门前,以便阻止御林军进府搜查,我可以拍胸脯的告诉你,只要御林军进了王府,那么无论事实上到底有没有搜查到什么,他们最终都市拿着所谓的证物从王府走出去,然后就可以召告天下九王府意欲谋反!”
这种假借搜查的名义栽赃陷害的桥段在电视剧泛起的可多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凤亦北连忙带人前往棠娘娘所在寝室。
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后,棠娘娘披着单薄的裹肩坐在椅子上,她轻轻的拨弄着手中的佛珠,原以为自己与燕太后的斗争在三年前的那场皇位争夺之战后就可以竣事了,想不到今生还要继续与其相斗,为了各自的儿子,她选择斗到底,哪怕倾尽一生。
起身走进密室,一小会的功夫,就望见她双手捧着先帝的画像走了出来,走向王府大门,凤亦北与云语柔等人紧跟厥后。
王府大门外已传来阵阵的叫唤声和撞击声,当西崽打开了王府的大门时,门外已经密密麻麻的站了大批的御林军,御林军手中的火炬照得王府外两尊石狮子都泛起全身通红,更显得狰狞吓人。
奉旨前来的章督头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一脸的倨傲,“末将见过九王爷,王爷千岁!因天圣王朝的二王子言晞晨有劫我朝朝纲的嫌疑,现已经被请入刑部期待审讯,只因二王子一向与九王爷关系密切,所以末将此次前来是奉了太后的旨意,进府搜查一番,还望王爷见谅!”说完,不待凤亦北的同意,便大手一挥,示意身后的将领入府搜查。
“斗胆,先帝画像在此,还不膜拜?”刘寿走到凤亦北眼前对着章督头高声的训喝。
当先帝画像抖开泛起在众人眼前时,章督头的脸一沉,只能放下武器,敬重的跪在地上,朝画像叩拜。
趁这清闲,云语柔贴在凤亦北的耳后,小声的告诉他,一定不能让御林军进府,看情况也只有搬出皇上凤亦品来挤压燕太后了。
凤亦北点了颔首,体现明确。
凤亦北上前了两步,示意章督头起身,对着章督头亲切的笑道:“章督头,不是本王居心想防碍你执行公务,而是我的九王府怎么说也是先帝钦封的世传府邸,在没有确凿的证据前让你等进府搜查,那将我九王府的颜面置于何地?世人又将如何看待我凤亦北?”
章督头很是谦卑的回应:“王爷,末将不敢有意诋毁您的名誉,只是奉旨在身,不得不执行,还望王爷体谅!”对着身后的御林军使了个眼色,意在下令其识趣进府。
对于像他这种有奶即是娘的仆从,云语柔感应很是鄙夷。
“王爷就是因为体谅你,才会请出了先帝画像,若是章督头你以为先帝仙逝已去,他的权威不如当今燕太后的话,那么你大可以大摇大摆的进府来搜查啊?”云语柔抖了抖手中的小手绢,凉凉的说着。
她将小手绢抖得是随见飘动,自认为定是别有一番韵味,殊不知在王府内其他人的眼中就是另一番滋味,这位云侧妃,平时里有空既不想认真的学学各人闺秀的举止,没事的时候偏幸又装腔作势的东施效颦。
被云语柔这么一问,章督头只能收兵站在原地,双方人马就这么对恃着,谁也不愿让步一分,眼前天际徐徐发白。
“章督头,我给你个建议,不知你愿不愿意听听?”云语柔对章督头说,“你可以先派一些亲信回宫,将此事禀报给皇上,让皇上下旨来搜查我们王府!”
一听,章督头的眼里一抺兴奋,是啊,皇上虽然是先帝的儿子,见了先帝画像也得下跪,可是无论如何其也是当朝的天子,普天之下没有他不能作主的事,燕太后虽贵太后,但究竟后宫干政多有微词。
一小队御林军快速的回宫将事划分禀报给燕太后和皇上凤亦品。
燕太后听闻后,从凤椅上气得站了起来,这个云语柔明确使的是缓兵之计,这个猪一样的章督头竟然就这么轻易的上钩了。
原来还在温柔乡中皇上,听闻此事后,如云语柔所料,并没有立马下旨搜查九王府,而是重新下了一道圣旨,撤离所有围堵在九王府门前的御林军,只留一小队侍卫在府外监视王府的一举一动。
皇上凤亦品心想此事牵扯到言晞晨,自然得审慎处置惩罚,否则就有可能引发两国征战,而此时金曜正处于艰屯之际,黎民生活苦不堪言,自然禁不起更多的战争。
凤亦品心田深知:要想坐稳这把龙椅,就必须保证国家安宁的原理。
被漆黑监视的九王府大门一日紧锁。
凤亦北坐在书房中,看了眼刚从暗室偷偷潜入的窦千格,双手环在胸前,“窦将军,如今此事你有何企图?”
窦千格敬重的行了一礼,在获得凤亦北的示意后坐到圆椅上,他身上的伤还并未痊愈不宜长时间的站立。“属下以为此事定是有人漆黑使用!只是不知对方是如何确定二王子手臂之上有纹身和刀伤之事?”
言晞晨在劫朝纲受伤之后,并没有对外露过臂膀,所以对方不行能是在朝纲之后亲眼见过那纹身,而是直接获得消息称言晞晨臂膀上有纹身,故而设了茶室一局。这其中定是出了内奸!
凤亦北点了颔首,他一开始也是怀疑出了内鬼,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合理的解释言晞晨臂膀上的纹身和刀伤?
身为漂亮的狗头智囊,云语柔将嗑却而外表完整的瓜子重新放了盘中,她在念书时代最喜欢做的就是这样的缺德事,将吃过而外形完整的瓜子混在没有吃过的内里,然后冒充盛情的分给同学们吃,自己却躲在一边偷着乐,时过多年,这种劣性却没有丝毫的淘汰。
“要不,我们找人把谁人章督头给做了吧?”当初就提过这个主意,惋惜这么一大帮的男子却没有一个实施行动的,这下就知道被反咬的滋味了吧!
凤亦北皱拧了下眉峰,她怎么说话带有这么一股黑道气息?这样的她他不是很喜欢,他以后必须将她的这个偏差给悔改来。
这个要领没有获得大伙的赞成,现在的章督头可是重要人证,他的清静定然是受到了重重的掩护,想杀他谈何容易?
“要不,我们找时机把言晞晨给做了?”云语柔继续说着凉爽话,横竖谁人二王子在世也是个坏事的货。
凤亦北这才反映过来,云语柔基础就是在捣乱!他闷笑声:“娘子,如果你在这么淘气的话,那么良人我也只能去自首,让九王府被抄,让你漂浮陌头好了!”
“想少威胁我,以我的聪慧和姿色到哪不是——”云语柔不以为然的想反驳,可是自吹自擂的话在看到凤亦北那警告性且危险性十足的眼光下夭折了。
暗骂了声自己没前程后,云语柔嬉皮笑脸的将瓜子全部丢入盘中,拍了拍手,“实在这件事说容易也很容易啊!”
乐成的获得意料中的崇敬和期许的眼光,她接着往下说:“这件事,我们只要用一个字就行了,那就是‘赖’!”
“第一:我们只要一口咬定言晞晨基础就没有到过什么风崖口就行,当初不是恰好也有一个易容的言晞晨在众人眼前晃达吗吗?第二:窦将军你到时就说,在风崖口时基础没有见到章督头在劫匪头目的臂膀上划过刀,横竖你在皇上眼前也没有提过劫匪受伤之事,想翻供容易的很!第三:至于言晞晨手臂恰好泛起的纹身和刀伤,我们可以反咬一口就说是章督头在某人的唆使下,为了逃避罪责而拿言晞晨当挡箭牌使了!现在要办的是到哪去找一个愿意冒险认可言晞晨手臂的伤是他划的人?”
云语柔将一个“赖”字剖析的头头是道,令在座的全部下巴都掉到地上,这个女人混淆视听的功夫真的可以说是到达炉火纯青的田地了,她真的可以更名叫“赖语柔”了!
默然沉静了片晌,凤亦北看向窦千格等人,窦千格略占了下头,虽然云语柔的要领有点不太灼烁磊落,但倒不失为一条可行之计,很是时期就只能用很是手段了。
在庄严的刑部大堂中,气氛是相当的沉闷。
今天所审的案子非同寻常,因为监犯竟是坐在太师椅上受审的,这种待遇是少少的。
有关的人都聚集在大堂中,无关的人则伸长了脖子站在大堂外。
皇上和燕太后分坐在两侧,其他人员按官阶依序站立。
刑部尚书陆成生有点紧张的拿起惊堂木,想拍却又不敢拍,握在手中甚是滑稽。
“陆大人,你可看清楚了,我是被你们请来的,而不是监犯!”言晞晨很是不满的高声叫唤着。
昨日夜半,原本在偷看风月小说的他,被下人通报有人求见,见到来人才发现原来是仙留阁当家花魁的侍女,两日前,他曾无意间在逛街时偶遇该花魁,其清丽的容貌和灵秀的气质让他不禁怦然心动,殊不知,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漂亮而带有清新味道的女人。
该侍女说自家小姐对他也是一见钟情,所以特意在仙留阁设了一席,希望他能赴约相续,有尤物邀请,生性风骚不恭的他哪有拒绝的原理,所以便欣然前往,现在想来那街边桥头偶遇和一见钟情邀约都是对他布的网,就等着他这头猎物往里钻。
待到仙留阁后,品酒赏诗,故做精致不到一刻钟,就听到隔邻有人蓄意辱骂花魁,为了充当好护花使者,博得尤物的芳心,身为“天下第一刀”的他自然不会轻易饶了那帮人,便提刀突入隔邻,本想让他们叩头谢罪,可以对方却犷悍无理,双利便只能短兵相见扭打起来。
原来以他“天下第一刀”的身手,区区几个蛮汉岂是对方,不意在打架中他总以为眼前昏花,四肢无力,现在知晓是中了尤物的美色,喝下软骨散。
在不幸手臂中了一刀后,顿感事情不妙,想脱身脱离的他在冲出房门之时,却很“幸运”的撞见上官子轩和章督头,对方也是眼尖的看到了他手臂上的纹身和刀伤。
最后就顺理成章的请他前来做客,常在河中哪有不湿鞋的,生性风骚留连花丛的二王子这回是栽到牡丹花下了。
如今药效已过,完全清醒的言晞晨细细的追念了事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恍然,原来自己就是一个往人家圈套里钻的傻叉嘛!
听完言晞晨将事情的前后都说清楚的云语柔等人脸上都浮现了对他**裸的藐视。
“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骚,可是像你这么笨的人就是死在牡丹花下了,也是一只替死鬼,想风骚还轮不到你!”生气的云语柔口无遮拦的骂着言晞晨。
这个二货,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败事,真不知道他在充满阴谋的皇室中是如何顺利的生存而且发芽长大的。
原来就以为够难看的言晞晨被云语柔这么一讥笑,更是怒火冲冲,“我就是要死也不会死在你这个长了毒刺的畸形牡丹花下!”
畸形的牡丹花?云语柔的脸气白了,她“咻”的一下蹿到了言晞晨的眼前,指着他的鼻子痛骂:“姐可是公认天姿国色,倾国倾城,你哪只狗眼看到我畸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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