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水落石出(1/2)
隐瞒真相需要在长恒久久的岁月中煎熬,而真相明确只需坦白讲述的片晌。
更况且,当安东帝的身影在几个亲信围绕下遽然泛起在胥府,胥夫人已不知如何再去狡辩,而胥秋凤被这样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脑中一片空缺。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今日不是她准备多日,计齐整举扳倒胥诗如的日子吗?自己结识墨离,经心设下这个局,甚至偷了娘亲千叮万嘱不许随意动用的秘药,还使出了自己一见就叹为观止的验血法。
就算冒着风险,但胥秋凤相信收获与风险并存,而且这一次她悉心部署,在她看来,基础没有失败的可能,唯一的效果,即是扳倒胥诗如后,她要解释验血之法的由来。
可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她感受不是她设计了胥诗如,而是从她要设计胥诗如的一开始,她就掉入了别人经心设计的局,她所做的一切,只是一步步更深的陷入谁人局中,甚至还为他人做了嫁衣而不自知。
安东帝得知了这些事的真相后,神态中显出一丝疲态。想他半生戎马,如今年过半百,身边的人却不知他们忠诚的外貌下究竟是否心怀叵测。
他天子还未当够,这是迟迟不立太子的原因之一。说起此外原因,即是他的子嗣凋零,原来就为数不多的公主早就在种种和亲中用完,甚至还不够用,得时不时从朝臣家中招来适龄女子封个公主。
说到皇子,安东帝有过八个儿子,三个在安东还未立国时就已辞世,身边的成年皇子仅四人,今日这宗皇廷秘案被重新提起揭破真相,这淑贵妃和她的四皇子,是注定容不下了。
不外今日的事,也给了安东帝些许惊喜,惊喜的泉源就是司空棂。他从没没想到对这个儿子予以重任,就算这次春闱会试交由他一人认真,也只是对于那次灯会遭行刺的慰藉。
可没想到,这个看似风骚纨绔,只知道流连花丛的花瓶儿子,竟然不声不响的掀开了两年前秘案的内幕。
也许以后可以让司空棂多加入点朝政?
虽这样想,但安东帝明确,现在最主要的是铲除淑贵妃、四皇子……尚有在西港的巨贾世家,夏家。
他们竟然妄想夺取他征战半生才辛苦得来的安东,孰能忍?
想一想,铲除夏家虽然不易,但随之会带来的利益也是不少的,夏氏富甲一方的财富就彻底全归安东所有,也能给其他有不臣之心的人看一看,须要的时候,他一样能拿出铁血手腕。
他可以一再退让,边疆部族所要求的和亲,从不拒绝。但皇权绝不容许被侵犯。
“霍辛。”安东帝对这位年轻的丞相很是器重,向来很愿意委以重任。
霍辛道:“臣在。”
安东帝摆出天子该有的威风凛凛,“此案就交予你处置惩罚,且不行打草惊蛇。把淑贵妃和四皇子在朝中势力全盘情理,尚有西港夏家……朕不希望有任何后患。”
“臣遵旨。”
安东帝对着霍辛点颔首,在护卫的蜂拥下,摆驾回宫,在经由司空棂身旁时,露出个欣慰的笑容,“棂儿,此次春闱就全交给你了,为安东多觅几小我私家才。”
司空棂低首,“儿臣会的。”
安东帝离去后,司空棂对着霍辛一笑,这笑容中带着太多浮梦看不透的工具,就似乎仅仅这样一笑,他们两人已经把要说的话说完。
“接下来的事有劳霍丞相,今日也算本王新婚燕尔,便先回府了。”
霍辛也是笑着向司空棂行礼,“恕下官就不远送了。”
司空棂带着浮梦悠然的转身脱离,浮梦下意识的回首看了霍辛一眼,却发现霍辛也正意味深长看着她。
浮梦一怔,随即纵然到一个很贫困的问题,霍辛并不知道现在的胥诗如已经是浮梦,而胥诗如入棂王府是霍辛一心促成的,她该如那里置惩罚胥诗如与霍辛之间的微妙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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