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一点难过（2/2）

生命从来都是懦弱的，就是他们遇到这样连番重伤也许都市性命不保，更况且一个弱女子的芊芊弱质。

“带她回府。”司空棂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多余的心情，在众下属的眼前，他已冷淡如昔。

元婉仪的遗体被司空棂带回，医官看着元婉仪近乎破败的躯体倒吸一口冷气，最后判断，身上的伤让她失血过多简直不假，但真正导致她死亡的是落水后，头部与硬物的强烈撞击。

司空棂坐在大堂内，微闭双眼听完医官的汇报，招招手便让医官退下。

她是怎么死的已经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她已经死了，真的死了。

司空棂问自己伤心吗？

伤心是什么？元婉仪对他来说不外是一个随处透露着可疑的女子，她死了他并没有损失，甚至少了份威胁不是嘛。

可心中为何有一阵又一阵无法释放的压抑感？

“王爷，霍丞相听完她的死因后便脱离了。”十一来到现在只有司空棂一人的大堂汇报。

司空棂右手抚着额头，良久之后，他启齿道：“她本可以不死，可她选择一再护我，最终送了性命。我本可以保她不死，但我却选择忍到最后一刻，直至她死亡。十一，我是不是太没人性了。”

十一低下头，“王爷，属下不懂这么多，但有一点，若是在王爷身边的是属下，属下也一定会为王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纵使失去性命也无怨无悔。”

司空棂抬头看了十一一眼，又低下头，“妥善部署她的后事，”

十一告退，大堂里又只剩下司空棂一人，他的心依旧被一股莫名情绪压抑着。

他知道十一的话发自心田，可元婉仪和十一怎会一样，十一是他最忠诚的护卫，和他荣辱与共。可元婉仪无故被他禁锢府中，他给她的是怀疑是怀疑，这样的怀疑怀疑甚至维持到她死亡。

她以德报怨，他无言以对。

所以，他现在只是有一点点惆怅。

一点点……

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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