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大叔的杀器(1/2)
作者有话要说:</br>吼吼~~~~~~~来点花花捧个场嘛~~~~~~~~~~逐一吧唧各人~~~~嘻嘻,表忘了顺手收了人家哟~~~~~~<hr size=1 /> 薛成瑞正和弟兄们在包厢里喝得热火朝天,冷不防,包厢门被踢开,发出老大一声碰撞,把众人给吓唬正着,薛成瑞一杯酒还在喉咙里,差点被呛住。
羽觞“噌”地放下,薛成瑞眉毛一拧,刚要拍桌子骂人,定眼一瞧,门口站的是方子齐,他那提上去骂人的气劲,呼呼地散了。
再一看,哟呵,丫瞧着有点差池劲啊,活像倒了八辈子的晦气,谁欠了他几千万,阴岑寂脸,是个说起风就起风,说下雨就下雨的样儿。
薛成瑞拿起羽觞,对几个弟兄们挤挤眼,然后,冲着方子齐挖苦,“方老弟,你这一脸上火的样儿,该不是泄不出火,被杨小乐给急晕了吧?”
此言一出,众弟兄大乐,说什么的都有,你一句,我一句随着挖苦上了。
方子齐嘴唇紧抿,众人的挖苦挤兑对他来说就像放狗屁一样,没一句进耳朵眼里的,他有此外事情要做。
方子齐三两步到酒桌前,拿过薛成瑞眼前的酒瓶,二话不说,只往自己嘴里灌。
啊……这……不得了了……
方老弟竟然主动喝酒!
这是要出大事的前兆啊!
各人从小玩到大,相互间知根知底的,方子齐的行为虽然让人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可是,不能让方子齐碰酒,这一点早已告竣共识。
“拦住他,拦住!”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众人再也不蛋定,纷纷起身要去阻止他,离他最近的薛成瑞行动迅速去抢酒瓶,不让方子齐的恐怖主义行动往下继续。
薛成瑞一人抢不下酒瓶,几个哥们过来资助,有扯方子齐的,有帮薛成瑞的,一阵子兵荒马乱,好好歹歹将方子齐和酒瓶疏散了。
适才扯到杨小乐是开顽笑,现在说到杨小乐,又联系方子齐的举动,各人倒认真以为是杨小乐对方子齐造孽了,抨击他恒久以来驴子眼前吊萝卜的行为。
一哥们嚷嚷开了,“老弟啊,是不是真是杨小乐让你吃瘪了?早说过你,叫你适可而止,现在你反而被她摆一道,憋住了吧?”
另外一哥们紧随着开解,“子齐,你千万别想不开,这世上的女人海了去了,为杨小乐喝酒值得吗?不值得啊!嘿嘿,保重身体,保重身体要紧。”
一人一句,说什么的都有,方子齐鼻子里哼了一声,并不答话,眉梢眼角的心情,却是微微有了变化,从规则的清寡僧人心情,逐渐变得生动,具有一股视觉难以形貌的活灵灵的气韵,生机斐然,那眸光一转,霍然带着那么点勾魂摄魄的邪味,硬生生将旁观人的心看得怦怦地乱跳。
在座的几个女人从未见过方子齐能有这番转变,无不是瞪大了眼,嘴唇微张,一副看呆的神情,而熟悉方子齐的哥们几个眼睁睁瞧着他的变化,均是暗叫一声欠好,他酒喝到肚子里开始有反映了。
薛成瑞抹一额头的汗,将酒瓶“哐当”撂一边去,“老弟,杨小乐那小娘们怎么你了?你说,告诉咱哥几个,咱们帮你摆平她。女人的事,也值得你喝酒嘛?你千万别喝,有事好好说,你要实在不想去,咱们现在立马结账,去ktv唱歌,吼几嗓子,感受立马就好。”
“哎哟,薛哥,我哪有那能耐呀,你可错怪我啦。”门口不知何时来了杨小乐,她笑眯眯地看着方子齐,像一只讨赏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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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情谊眼前,女人都是屁。
薛成瑞见到杨小乐泛起,一掌拍中桌子,高声喝问,“杨小乐,你对方子齐做什么了?你要敢害我兄弟,我跟你没完!”
杨小乐基础不吃薛成瑞那套,大方送他两个白眼,丢下一句“懒得理你”,然后,灵巧地站到方子齐跟前去了,大有宠物猴讨主人欢心的样子,其余人在她眼里那就是一坨屎。
方子齐一手撑着高椅背,歪倚斜站,自有一股无人敢掠起锋芒的威风凛凛,杨小乐弄乖讨巧地站过来,他没给点好脸色,依旧是那副邪森森准备吃狗肉的容貌。
方子齐的声音有些凉,有些淡,又有些冷,“怎么样?”
杨小乐眼一溜,发现全包厢的人均是伸长了脖子等她说话,她偏不让他们听见,踮起脚尖凑到方子齐耳旁嘀嘀咕咕,方子齐默然沉静不语,偶然哼一声作为回应。
方子齐和杨小乐神神秘秘,诡诡异异,明摆着有事的容貌,可把众人撩拨地心痒痒,有人漆黑捅了捅薛成瑞,薛成瑞一转头,全是哥们冲他使眼色。
薛成瑞受此重托,决议代表各人问个明确。
咳嗽一声,壮个小胆,薛成瑞主动出击,“子齐,咳,我说子齐,你们在商量什么事呢?”
恰好,杨小乐和方子齐嘀咕完毕了,这会薛成瑞问话,自家弟兄们,方子齐觉着没什么好隐瞒的,于是对杨小乐说:“你去和他们说。”
被人在茅厕里用脏裤子和脏鞋子砸中面庞,方子齐是无论如何说不出口的,可是受辱的事情,不扳回来,实在有违他的天性,所以,只好让杨小乐去说,权当她是个播音喇叭吧。
同样的一件事,平铺直叙地述说,和跌宕升沉地叙述,情感色彩完全差异,效果完全是两码事,获得方子齐的授权,杨小乐自然是放心斗胆地说啦,少不了添油加醋渲染一番。
杨小乐是个识数的人,方子齐被脏工具砸中的事情她给略已往了,话意重点尽是落在许童童怎么偷窥,被发现后还欺压人的事情上。
讲述到最后许童童逃脱的一段,杨小乐眼波微斜,朝着薛成瑞一努嘴,说:“你说吧,她可恶不行恶?”
薛成瑞已经听得是火冒三丈了,为自个弟兄捶胸,和尤\物在茅厕的艳\事啊,光听个段子都够他心荡神驰、二弟抬头的了,没想到,居然被一来路不明的小娘们给搅黄了!
这不是高\潮\处喊“卡”吗?
杨小乐这么斜瞧着人、努嘴问话,可挑得薛成瑞那心火旺旺地烧,连忙是义愤填膺地吼了一嗓子,“我跟丫没完!”
话说到这份上,还剩啥?
虽然是一群人声势赫赫杀向许童童所在包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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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洗手间急遽跑回包厢,许童童一落座,刚想掩嘴装温柔说歉仄去了那么久的话,谁人妖孽正太陈小宇先发制人地问话了。
“阿姨,你为什么不穿鞋子和裤子了?”陈小宇满脸好奇地问吗,似乎嫌话说得不够似的,他接着补一句,“夏天卖凉粉的阿姨都没你穿得这么凉爽的。”
陈小宇开了口,自然而然,其他两个男子的眼光关注地挪至许童童光秃秃的腿脚。
有着一颗外婆心的“海龟”大叔陈兴旺,对许童童眷注备至了,“童童,这样容易着凉,等会照旧把裤子鞋子都穿上吧。要是你实在爱冬天光脚丫走路,没有关系,等你嫁了我,咱家地板全铺上地毯,头顶按个浴霸,开个空调啥的,你穿夏天的裙子都没事哈。”
呀咩,大冬天穿夏裙,屋子四处装浴霸,还开空调,这是脑壳进水了吧,是吧是吧是吧……
许童童没接话茬,在心中痛骂八十遍死小孩,那里厢,许童童表哥帮着敲边鼓了,“童童啊,你要是嫁给兴旺这样的人,真不知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要是今天我带着你表嫂来,你表嫂都要羡慕死。”
是哦,表嫂要是来,你今晚就得睡沙发去了。
你个家庭妇男,少说几句会死吗?!
许童童颔首微笑,不吭声,任由这三个长舌男子关注现在,畅想未来,等他们说够,也就是到散场的时候了。
没关系,姐耗得起!
盛了一碗汤,许童童慢悠悠地喝,耳旁的噪声只当是伴奏,横竖说累了,会自动停下的。
许童童一口汤还没下肚,蓦然,门外传来又急又重的捶门声,“蓬蓬蓬”,打断了包厢内河蟹很是的气氛。
各人莫名其妙互看一眼,最后是“海龟”大叔陈兴旺先发话了,“谁呀?”
“开门,警员临检!”门外的男粗音,又粗又悍,足以压死升斗小民,像一只无形的巨爪,将包厢里四人的心脏逐个狠掐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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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童童四人面面相觑,眼皮均是跳了三跳,这又不是啥**,大旅馆包厢吃个饭而已,这年头的警员已经管得那么宽了?
陈小宇望望许童童,许童童看看表哥,表哥瞅瞅陈兴旺,最后,各人眼光一致看准陈兴旺,希望他能够去开谁人门。
既然被众目推举为领头羊,他也不能太怂,要害这尚有未来的妻子大人啊,只管那外面拍门的声音震得他小心肝一阵哆嗦接着一阵哆嗦,可是胸膛照旧要挺起来的,究竟咱没干坏事,对吧。
刚一拧开门把,陈兴旺立马被外面涌入的人给挤到一旁。
陈兴旺好歹是一小煤窑老板,阵仗倒也是见过的,通常里与政府部门没少打交道,警员啥的,也不是没接触过,这一堆涌进来的人有男有女,气焰高涨,颇具阵势,可瞅着那里有半点警员的影子?
“你们是干什么的?冒充警员……”陈兴旺话说到半道,就被人给劫走了。
一个看似领头的高壮中年男子,企图着先前他们听过的男粗音,说:“识相的,别惹爷!这没你什么事,你给我一边去。”
话毕,他身后蹦出俩壮汉,一左一右,将陈兴旺牢牢架住,拖到边角当观众去了,这就算没他什么事了。
高壮男子的声音很吓人,陈兴旺是强龙压不外地头蛇,对方明摆着是啥来路的,他那里敢和对方硬\干,先从了再说其他,谅他们也不敢做什么违法的事。
高壮男子摆布完陈兴旺,指着许童童,扭头对他身后的俊秀男子说:“兄弟,这就是你那妞儿?”
话音未落,高壮男子背后冲出一个时尚漂亮的年轻女孩,朝着许童童扑去,扑的同时,她的悲情花腔女高音也消灭下,警报似地盘旋在包厢里,做足了气氛,“童童姐,你可害苦我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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