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殃及池鱼(1/2)
萧楚臣微一沉吟,凤目认真专注地凝着她的眼睛,恳切诚意隧道:“唐月瑶,我们之间早没了任何关系,我心里也没有你,你找个好人家嫁了吧,别再陷在这滩泥沼里不能自拔了。”
“不行能!你否认不了的!我不相信!楚臣,你在说违心的话!你心里怎么可能没有我?!”唐月瑶有些瓦解了,坚决地摇头:“楚臣,你说的都是违心的话!你照旧在怪我,你没有原谅我,是不是?”
萧楚臣尚未顾得上启齿,只见她突然发足往门外奔去,正欲松口吻,企图转头找个时机向唐相说明他的态度,省得误了唐月瑶的青春。却见唐月瑶打开殿门,一把将寒辰拉进殿厅,尖声对他道:“照旧你是因为她才不愿与我和洽?”
寒辰很无辜,如此绝色如此门第的唐月瑶,怎么会认真认为萧楚臣会因为她这个尚与他夹生不熟的女人而舍了她那优美的青梅竹马?
萧楚臣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和尴尬,一瞬即闪,凌厉眸光扫过唐月瑶,突然明确她寂静一年,为何今日却这般失态厮闹,不外是因为他破天荒地的留了寒辰在身旁,令她以为不安了,怕她在他心中的职位将被取代,所以才慌了,顾不得颜面,跑到宫里向他扑面诉衷肠!
“楚臣,我告诉你,她配不上你!你可知道她的过往吗?她自小生于乡下,天生粗野,就算厥后进了城进了京,仍难掩粗俗泼妇的天性,所以才会被苏令郎退婚!你知不知道她现在已经成了京中的笑柄?!”
“够了!唐月瑶,你若再厮闹下去,莫怪朕治你个大不敬之罪!”萧楚臣心下莫名紧张了一下,转头瞧向寒辰,却见她一脸泰然,宛若一块人肉布景似的站着。
唐月瑶或许是怕极寒辰取代了自己的位置,已经忘记优雅跟贤良淑德,哭得梨花带雨,嘴下也绝不留情:“她当街暴打苏令郎,打晕胞弟,意图淹死子越郡主……这些事传遍了陌头巷尾,女子对她不齿,男子对她藐视,人人都道,这种泼妇,再多妆奁都不敢娶,岂非楚臣要捡别人不要的工具吗?”
萧楚臣脸色阴寒,负在身后的左手攥紧,指节因用力而根根泛白,眸里闪过凌厉煞气,“唐月瑶,瞧在往日相伴的情份上,朕今日就当从未听过你这些闲言碎语,你不要再消耗朕对你仅存的一点谦疚!”
唐月瑶泪如雨下,微微摇头退却两步,却突然攥紧寒辰的手腕拉过来,右手扬起,朝着寒辰的脸扇去。“都是你这贱人破损我和楚臣的情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