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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寇。
纵使有着十万个不愿意,但邵志扬照旧找上凌寇;没有经由通传,他直推踩入凌寇的办公室里,因为这是凌寇谁人小人欠他的!所以他踹门踹得很顺脚。
而那其时,凌寇正抱着一个娇小的女人,如痴如醉地亲吻着,直到他突入,他与谁人女人才停下那亲密的举动,不悦地瞪着他。
那女人惊呼了一声,用最快的速度逃走,凌寇来不及抓住谁人逃走的女人,本想上前想追回,可是被邵志扬盖住了去路;当眼前谁人女人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自己眼前,凌寇一脸阴冷地盯住邵志扬,不启齿。
“我要知道,她去了那里?”邵志扬直接了当地问,希望对方也很爽性地告诉他,别铺张他找文清穗的时间。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凌寇反问,那副嚣张容貌教邵志扬只想狠狠教训他一顿。
“如果不是你,我怎么可能会误会她?这是你欠我们的。”
“你忘了吗?她其时是何等苦苦乞求你相信她,可是你有吗?你似乎指着她,喊她是‘骗子’,岂非我记错了吗?如果这样的话,你何须找一个骗子?”
“这不干你的事!”邵志扬咬牙切齿。
“怎么,想揍我吗?来啊,先打垮我,我就告诉你她的下落!”
凌寇这番话,如同按下了一个开要害,让邵志扬彻底地怒了,将这段日子以来的不安与担忧,全数地发泄在凌寇身上。
两个身高不分伯仲的男子,不用一会便双双挂了彩,两张同样俊帅而悦目的俊脸上,更是一块青一块紫的。
眼见时间一分一秒地已往,但自己还没有打垮他,而且凌寇摆出的架式,很显着是有练过一点拳击的,所以邵志扬爽性使出小人的招数,出腿绊倒他。
也许是因为大意,也有可能是正如邵志扬所说的,是因为他的缘故才会害他们打骂的,凌寇真的被他绊倒,“砰”的一声巨响瘫平在地上。
“我赢了,告诉我,她在那里?”邵志扬边喘着气,边问。
“她在北部,去替我谈一笔生意,她落脚的旅馆地址,你可以去问她的助理。”瞧见他眼中的质疑,凌寇躺在地上耸耸肩,“信不信由你,横竖以你的本事你也很快就可以找到她,只不外是多几天的时间而已。”
获得想要的谜底,邵志扬也不扶他便转了身,往文清穗助理那走去。
凌寇说得没错,如果知道她是在北部的话,他可以找人翻出她的下落,可是他连两三天的时间也不想等。
他要见她,马上!
沙哑的女声,幽幽地在耳边回荡,凄美的歌声是如此地扣人心弦,教人无法分神再去想太多多余的事。
但,除了她以外。
文清穗瘫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一手拿着高脚杯,另一手拿着整瓶的香醇红酒,不时往空掉的羽觞倒进满满的一杯,然后豪爽地一口喝尽。
难怪这么多人会在失意惆怅时选择喝醉,原来喝醉的感受是这么好,由由然的,像躺在云端一样,而且醉了以后,就算再想起谁人教她伤心惆怅的男子,心口也不会像要裂开似地痛。
下一秒,她咯咯地轻笑作声,笑自己竟然到现在还在念兹在兹邵志扬,将手中的空羽觞再倒满,她又一口喝尽杯中红漾漾的酒液。
“邵志扬……你……到底有那里好?又缓慢又爱惹桃花,在需要你的时候总是找不到人,让我自己一个独自面临……”她打了个酒嗝,开始口齿不清地骂着,想起了多年前,怙恃有一回打骂吵得动起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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