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三 入宫(1/2)
随着把从司空雅那里得来的账本上呈龙珩,所谓的主犯许川又已毙命,淮陵舞弊一事就在这样的雷声大雨点小的阵势下竣事了。龙倾虽然以为太过于慌忙,不外究竟一朝之君龙珩都没有说什么,他自然也无话可说。不外在想到那日在未进淮陵郡之前遇到的那对父女时,才有些怅然的滋味浮在心头。对于那里的人来说,钱粮一事终究没有彻底地解决。
自从淮陵回到皇都之后,司空雅便以侍卫的身份留在了宁王府中,与龙倾日夜相伴,日子过得自然是舒心惬意。已入隆冬,龙倾本是惧寒,可是通常入睡时分感受到旁边温暖的身体,总是能够从外到内的暖起来,只是对那人白昼里略显放肆的举止感应有些无奈。不光单是因为他现在宁王的身份,他的性格也是无法坦然将两人的亲热体现在其他人眼前。
这一日两人就寝之后,龙倾的双手便被司空雅抓住,逐日帮他把冰凉的双手捂暖已经是临睡前司空雅必做得事情。
“望月,夏至事后你来借宿之时是不是受伤了?”双手被司空雅握住,龙倾有些懒洋洋地问道。
“皮外伤而已,况且早就好了。”司空雅的手僵了一下,面带微笑地回覆。
龙倾没有再问,他想到那日早晨发现的留在被褥之上的暗色血迹,纵然是皮外伤,但已经渗透了衣物肯定也没有轻到那里去。不外司空雅既然不愿细说,他自然也不会再问。待手稍暖一些,龙倾便把手从司空雅的手中抽了出来,“今日困得厉害,我睡了。”
司空雅看着龙倾转身背对着他,突然以为手中很空,似乎丢了一件一直捧在掌心的宝物一样。他攥了攥拳头,终又展开然后替龙倾掖了一下被角,“早睡些也好,你明日还要上朝。”
等了半天不见龙倾回应,司空雅本以为他已经睡着了。可再一细听对方的呼吸,虽然平稳却不绵长,便知道龙倾是在装睡。司空雅不禁苦笑,这人身上的刺又竖起来了。不外夏至那会确实是他欠思量了,虽然伤得不轻,可他却十分想见龙倾,所以便贸然地来了。那日在晨光中醒来的时候,龙倾还在睡,他伸了频频手都不敢去碰,生怕这是一个梦,碰了变醒了。
“任务”中难免会受伤,不外他那正是因为韩远山之事而冒失地捅破了他与龙倾之间的那层窗纸的时候,他虽然失了不少血但照旧来了。因为在中剑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竟然畏惧死亡,畏惧以后再也见不到这个像刺猬一样别扭的人。所以他必须来,来亲自简直定一下对方是否真的在这里。
当望见龙倾出浴时他难掩激动,却照旧强忍了下来一动也不敢动。之后被那人刻薄刻薄地讥笑的时候,他甚至以为开心,因为对方的温柔只留给司空雅一人。所以他甚至纵容自己像小孩子一样向对方不停掉衅着,最后看到龙倾绝不避忌地熟睡之后,他又别扭地开始嫉妒,纵然嫉妒的人实在是自己。
所以当第二天龙倾去看他时主动提及了“卫离”之事,他的嫉妒便彻头彻底地发作了出来。而在遭到反讽之时他先是兴奋的,但在发现龙倾眼中并没有丝毫嫉妒的时候照旧忍不住满心的失望。对方虽然允许了要走出自己的壳来,但实际上照旧在露出偏差的地方小心的向外张望着,半步也没有出来过。本欲再逼他,不外在听见对方低声请求的时候照旧心软了。不外那时他也有了自暴自弃的想法,既然他已经陷了进去,那么龙倾也休想要出来,他们终究是要在一起的。
思绪漂浮,司空雅没有半点睡意。他侧身倾听,发现身边让他既爱又无奈的人也没有入睡,便伸手将对方圈在怀中。他感受到龙倾的身体被抱住的同时似受到惊吓一般僵了一下,不外又很快的放松下来靠在他的怀中。唇边带笑,司空雅满足轻叹,这样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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