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祠堂之争(三)(1/2)
赫连容就以为天上的星星飞到了自己眼前,刚想伸手去碰,两片滚烫的唇瓣便压到她的唇上,轻轻**着,原本带些浑沌的脑子搅成了一团浆糊,呆呆地仰着头忘了回应,只以为喷在自己脸上的气息越来越热,唇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一条灵巧的舌头抵入她的齿间,正欲与她唇舌相缠,赫连容突然地垂下头来,残留的暖意让她眷恋地舔舔双唇,尔后用手揉了揉脖子,呢喃一声,“好酸。”
头顶有人嗤笑一声,抬起头,未少昀褪去脸上的失落重新捧起她的面庞,温暖的触碰失而复得,赫连容合上双眼,满足地以鼻息轻叹,正当四唇又复交合之时,赫连容的眉尖动了动,张开眼睛,眼中还带着朦朦醉意,“你是……未少……昀?”
未少昀没有回覆,不耐地扣住她的后脑,双唇欺上,不给她发问的时间,赫连容微喘一下,挣扎着偏过头去,任那细密碎吻落到自己颈间,“未少昀,我讨厌你。”
未少昀的行动停下,他伸手扳过赫连容的脸,强硬地与她对视,“你适才的反映可不像是讨厌我!”
赫连容眨眨眼睛,“我还以为是布来德彼特呢……”她说着推开未少昀的脸,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深吸了一口吻,起劲让自己清醒一点,却照旧没能分清哪边才是回听雨轩的路,随便选了个偏向,没走上两步,便被一股鼎力大举拉回,人已被压到一旁的假山上,转动不得。
“布皮特是谁?”未少昀捏着赫连容的下巴咬牙切齿,基础也不给赫连容回覆的时机,低头重新封住那两片柔软的唇瓣。赫连容的双唇被他吮得生疼,呻吟着挣扎,却被未少昀抱住脑壳咬她的耳朵,刻意吹进耳中的气息让赫连容缩紧了身子,忍受着粟米激起的战栗感,避无可避地呜咽着,像一只被人欺压的小猫。
厥后呢?赫连容记不起来了,倚在床边头痛欲裂。事实上她连前因也想不起来,只记得她被未少昀一直欺压,欺压到死。
“可恶啊!”赫连容呻吟一声,揉了揉额角,昨天喝的到底是什么酒?后劲那么大?看了看床上,幸亏只有她一小我私家,衣裳也算齐整,否则她现在可以去跳河了。
或许是听到了她的消息,碧柳从门外小心地探进头来,见赫连容坐在床边,大松了口吻,忙推门而入,急急地指挥着丫头给赫连容梳洗。
赫连容又倒回床上,“我还得再睡会……”
碧柳把她拉起来,一边帮她穿鞋一边急道:“老汉人让少奶奶已往呢。”
赫连容又揉揉脑壳。“说什么事了吗?”
碧柳摇摇头。张罗着给赫连容找衣裳。又付托丫头趁着赫连容洗脸地时候拆着昨天没来得及打散地发髻。
赫连容失笑。“也不用这么急吧?”
“少奶奶。你看外边都什么时辰了。老汉人派人来催了好频频。”
赫连容这才发现自己一觉睡到日上三杆。“有急事怎么不叫我起来?”
“那也得叫得起来才行。”或许是急躁让碧柳变得不再小心翼翼。说话显得随便了些。帮赫连容换了件衣裳。又让她坐下梳头。忙活了半天。“行了。”
比起碧柳的焦虑,赫连容倒显得不紧不慢的,因为她实在想不出老太太找她的理由,除了吃晚饭基础都不说话的双方,会有什么急事?
不外想来是有急事的,赫连容一只脚刚迈出听雨轩院门,便见老汉人在丫头的掺扶下黑着脸泛起在她眼前。赫连容的脚还跨在门槛上,老太太已掠过她进了院子,径自走向堂屋。赫连容揉了揉尚有些发浑的脑壳,无奈地转身跟上。看这脸色,预计不是什么好事。
老汉人身子坐定,启齿便斥道:“你看看自己,哪有一丝为人妻子的自觉?我原念着你从西越而来,于云夏规则不适,并未多加苛责,想不到你居然变本加厉起来!有事也要我这个做奶奶的赶着来见你!”
这说的都是哪跟哪啊。赫连容以为自己的头更疼了,老汉人不会专程赶着来教训自己的吧?况且自己那里是不想见她,明确是宿醉捣乱,再看看老汉人,昨天似乎也喝了不少,现在却神采奕奕的,着实让人称奇。
不外现在提宿醉这事预计老太太有一百句斥责在等着,没理由自己朝枪口上撞,赫连容就不申辩,主动问道:“奶奶来找我可是发生了什么急事?”
老汉人瞪着赫连容,片晌才收回眼光,“祠堂的事少昀企图什么时候开始举行?”
赫连容一愣,这事怎么问到她的头上了?
老汉人等了一会没听到谜底,脸色更沉,“修缮祠堂不是小事,不能轻易视之,更不能瞎搅了事。我看着少昀的心思都在张罗酒楼那里,对祠堂的事不太上心,你得劝着他,祠堂那是供奉祖先的地方,修缮得力,自得祖先庇佑。那酒楼有银子就能开,什么时候弄不成?眼下还得把精神放到祠堂上来。”
赫连容讪笑一下,这老太太真会找自制劳动力,不愿意自己去和未少昀纠缠,就派她去当说客。不外她只管允许下来,横竖是上嘴唇碰下嘴唇的事,你说你的,我做我做,应你一声也没有什么损失。
老汉人似乎看出了赫连容的搪塞态度,哼了一声,“你不用瞎搅我,有些原理你应该明确,你和少昀是两口子,少昀好就是你好,总这么拧着,哪天才气过上舒心日子?”
赫连容默然沉静不语,老汉人这才满足了些,“修祠堂的差事是我给少昀揽下的,你们得给我长脸才是,你要多劝少昀,他自己能做好的事,不必让无谓的人去掺和,凡事亲力亲为才显得虔诚。再告诉少昀,如果祠堂里有事,只管来找我商量,我会帮他的,你也多盯着府里的消息,隔三差五的多去我那走走,我那不是老虎洞,吃不了你。”
赫连容的脑子越发不转个了,直到老汉人走,她也没弄明确老太太找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送走老汉人没多久,碧柳又进来通禀,“医生人差人来叫二少奶奶已往一趟。”
赫连容无语片晌,她今天人品发作吗?一个两个的都要找她密谈。想不出拒绝的理由,赫连容便带着碧柳去了医生人处。
严氏正在院中修剪盆栽,极为悠然的样子,见赫连容到了也不招呼,直将手边的盆栽修剪齐整,才启齿道:“听说你奶奶一早就去了听雨轩,有事?”
“奶奶去找少昀。”赫连容没盛情思说她是去找自己,而自己压基础听明确她的意思。
严氏的铰剪又伸向下一盆花,漠不关心隧道:“也是,少昀自小就不懂事,难怪你奶奶担忧,你说呢?”
赫连容没吭声,她以为今天挺反常的,各人说话都阴阳怪气的,虽然寻常也没什么好脸子,但总比现在装知心来得好。
“少昀啊,就是嘴上一份,把你奶奶哄得开心,少阳就没这个本事,有什么事做了也不邀功,真是个傻子,你说呢?”
“少阳……的能力各人都看在眼中,劳绩自不必说。”赫连容小心地说话,心里一直琢磨着今天这家人到底是怎么了。
“这话说得在理。”严氏笑了笑,脸上的冷然之色被冲淡不少,“少阳虽不是我亲生儿子,但自打十年前他过继到我身下,我没有一件事亏着他,他也给我争气,未必知有今天,他功不行没。不外……”她沉吟一下,“你奶奶看人的眼光却让我担忧,修缮祠堂虽不是什么难事,却很重要,凭少昀毛毛躁躁的性格,怎么能把事情办妥?要是祖先受了惊扰,岂不是罪过?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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