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请罪（1/2）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出去疯玩了，没写几多，今天尚有一章更新；嘻嘻

本周三出发去北京，星期三－星期六都不更新，要星期天回来才更新，争取这两天多写点儿。

乌衣巷边鸟雀纷飞，花树茂盛，朱家的大门却牢牢关闭着，门口的几名西崽也小心翼翼，大气也不敢出一口。一大早，朱涛已经率领在京做官的二十几名子侄入宫请罪去了。这样的举动已经一连近半个月了。

半个多月前，他的弟弟朱敦终于忍受不了刁协、刘隗等人的弹劾，在青州举兵，将天子亲自安插在青州的几名心腹官员全部斩杀，打着“清君侧”的旗帜，向京城进发。

在起兵之前，朱敦曾给天子上疏多次，其中历数了刘隗、刁协的罪状：“刘隗前在门下，邪佞谄媚，谮毁忠良，疑惑圣听，遂居权宠，挠乱天机，威福自由，有识杜口。大起事役，劳扰士庶，外托举义，内自封植；奢僭过制……” (注1)

天子阅后震怒，连忙下令诛杀此乱臣贼子，“有杀朱敦者，封五千户侯”。

天子原本以为，皇命一下，自然会从者云集申讨起义。可是，江南大族偏安日久，都是以自己垄断寡头家族的利益为重，把天子的家族也不外看成一个超大豪族而已，所以向来并没有将皇权看得何等神圣，而且刁协、刘隗也实在嚣张得讨人厌，所以，皇命虽下，却从者寥寥，只有一向狷介耿直的石茗拍案而起：“人主不是神仙，孰能无过？人臣怎可以举兵抗上？”

天子原本以为除了勤王之师外，自己设置的牵制气力至少也能替他反抗一阵。没想到这些人如何能和浴血战场几十年的朱敦抗衡？朱敦险些势如破竹，很快就要兵临城下了。

朱涛一向阻挡兄弟起兵，可是阻止不得，加上朱敦起兵后，刘隗、刁协二人更是放肆向天子进诽语，说朱涛独霸朝纲多年，目无君上，将自己的子侄都安插在重要位置上，羽翼已经严重威胁到皇权云云。他二人及其党羽想方设法，险些天天都市有弹劾朱涛的奏章递上。

本朝渡江南下，皇族并无依凭。天子总共只有四个儿子，其中一个早夭，太子又体弱多病，剩余的两个儿子尚年幼，但见朱家男丁兴旺，子侄众多又皆为人中龙凤，绝无其他家族那种纨绔败家子，所以，朱敦起兵后，天子重生“举目无亲”的恐惧，久而久之，对朱涛这位自己曾经拉他共坐御榻的股肱之臣便生出许多罅隙，良久不再朝见他了。

朱涛因此忧心恐惧，无奈之下，只好天天率领在京做官的二十多名子侄，天天跪在宫门外请罪，希望能躲过这场大劫。

这天，朱涛率领一众子侄又膜拜了半天，宫门依旧未开，天子正在金殿里和一般近臣商量前方军情大事。

众人跪了良久，只见一人健步如飞的走来，正是石家的各人长石茗。石茗为仆射，在中书省任职，人虽然死板狷介，可是，却绝非雪上加霜的小人，早年和朱涛也有些友爱。本次朱敦起兵，他虽是唯一拍案而起的人，可是，却从来未曾针对朱涛极其朱家子侄。

朱涛一见他，大喜过往，赶忙道：“茗兄，你一定要在皇上眼前替我美言几句，我全家一百多口全靠你了……”

石茗喜欢喝酒，经常喝得醉醺醺的，今天上朝，虽然没有喝那么多，可是，身上照旧有一股酒味。他看也不看朱家众人，像没有听见一般，抬头走进了宫门。

朱涛看他进去，无可怎样的摇摇头，他旁边的朱弦小声道：“爹，他应该会帮我们吧？”

朱涛长叹一声：“现在这种情况，谁愿意帮我们啊！”

金殿上，石茗向天子行礼后，天子愁云满面：“石卿家快平身吧。”

石茗立在一边，见何延、刁协、刘隗等人都在，显然正是和天子在谋害。

天子因为石茗那番拍案而起以及他平素的好名声，克日对石茗更是亲信，向何延等人点了颔首，何延道：“实不相瞒，石大人，我们今天正在商议，是不是先拿下朱涛和朱氏子侄……”

“万万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