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不见（二）（2/2）

“挺自觉的。下次你回国，我陪你游a市。”邢蒋说得一板一眼，“你几年没回国了？预计连自家都找不着了，市政府路是年年修，天天修。”

为安笑作声，“有那么夸张吗？到时候回国你来接我，认真把我送回家就行了。”

“我想说的就是这个，四年了吧？！”邢蒋在问，又似乎是一种肯定。“你倒没什么变化，都说三十的女人……”邢蒋笑着咳嗽了两声。

方为安接过话：“豆腐渣是吧？哈哈，我妈妈每次打电话就和我念叨，怎么还不企图完婚啊，你看韦乐的小孩都市打酱油了。你说这国际远程多贵啊，天天就和我说这个。”

“这个正常啊，我妈也这样，恨不得把我当一把青菜卖了。照旧白少昕好，完婚生孩子，小日子过得和和美美，没这么多烦心事。”邢蒋心里不是不羡慕，谁不想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爹心人？遇到的不是对的人，而且永远也不会是对的人，那种绝望也只有他知道。无止境的蹉跎，或许他的这一生也就是这样了。

“你是不会掌握时机，我看人家小林当初看上的是你，我还以为你们是一对呢。让白少昕那小子占了自制，他们什么时候对上的？”

“这话欠好乱讲。要是传到白少昕耳朵里还不把我给剁了？兄弟妻不行欺。”小林开始简直有过体现，他没搭理也就没了下文，和白少昕是为安出国后的事情了。“你我都是举目无亲，要不拼集着过吧，你看如何？”他似笑非笑，脸上写着些许无奈。

为安转过头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在网络上嫁给我，娶我之类的话很轻易，而现实中又是另一回事。粲然一笑：“你刚刚不才说我是豆腐渣了吗？”

“哈哈，别冤枉我，我想说的是女人三十一朵花……”邢蒋狡辩。

不管是花照旧豆腐渣，为安都欣然接受。先载着邢蒋去唐人街逛了一圈，请他喝咖啡。旧金山什么都不多，就是咖啡馆多。两人说说笑笑，颇为愉快。晚上带着他去渔人码头吃海鲜。离渔人码头不远是金门大桥。来旧金山不去看金门大桥，就如去北京不进故宫，不登长城。

两人站在的朱红色悬索桥上往下看海面，真的有传说中的雾气萦绕之感，有让人想纵身往下跳的激动。浪漫而柔美。听说有人走着走着毫无预兆的往下跳，听了毛骨悚然。所幸两人都以为生活很优美。

“诶，我以后要是想自杀，就来这桥上走一遭，多悲壮啊。”方为安说。她曾经看过一部叫《金门大桥》的纪录片，以为这地方太神秘，太邪门了。死在这座桥下的一共是1200多人，“自杀圣地”这个称谓当之无愧。她只远观过这座桥，不敢走进。今天若不是邢蒋陪着，她肯定不会上这桥。

“悲壮什么啊，你下去水花都没有，尸体也捞不着，下去就被鲨鱼吃光了，连骨头都不剩。”邢蒋双手插进裤袋，侧目站在他声旁的方为安。她还像原来那样，清清瘦瘦，变化不大。四年的时间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显着痕迹。人们都说相由心生。白色的丝质上衣，牛仔裤，扎起高高的马尾，娇小靛态，和她的实际年岁相距甚远。咋眼一看以为是二十几岁刚出学堂的小女人。

他认可自己对方为安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从很早时开始就是。早先他并不知苏槿彦对这个不起眼的乙方文案有意思。有一次公关部办了个小型的产物酒会，散席时他在停车场看到苏槿彦折回去和站在旅馆门口等车的方为安搭讪，他才开始有所察觉。酒会让乙方文案和ae加入也是苏槿彦的意思。厥后每次乙方来开会，他总是有事无事下楼一趟，虽然从不搭理谁。

苏槿彦追求方为安，白少昕没少资助，而白少昕是他引荐的，所以许多事都看在眼里。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好感就这么被苏槿彦生生掐下去了。虽然也可以明确为他没有动心。

“我们走吧，这里风大。”邢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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