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耶幻耶(1/2)
宁墨问起极乐宫的情形以及宣战的前因效果。
秦昭说得基本上跟楚沉上次讲的差不多,无非是江湖听说将我传得不堪,说我嫁给他为的就是颠覆极乐宫,不知内情的宫众群情激怒,楚沉顶不住压力终于同意兴兵。
“只是……这次楚宫主派出宁坤堂尧焕倒是出乎各人的意料!”秦昭道。
“为什么?不是说尧焕为火厉鹰报仇的呼声最高?”我问。
连忙收到宁墨两道怀疑的眼光:“这件事情,小笛从何得知?”
我低头默然沉静。
秦昭解释:“金木水火土五大分堂各有所长,各司其职,赤金堂、青木堂跟飞焰堂擅长攻击,宁坤堂明水堂精于防守伏击,原本各人都以为君上,嗯,楚宫主会派那三个擅长攻击的分堂前来,没想到……最后定下的是尧堂主。”
我默默的沉思,是因为楚沉要对射日庄网开一面手下留情,照旧其他什么缘故?
“对了!”秦昭突然大叫了一声。
我跟宁墨在沉思中均吓了一跳,拿眼白他,什么事这么一惊一乍?
“来时楚宫主交给我一个锦囊,说是到了射日庄再打开来看,我之前偷偷的看了,是封好的交给云庄主的一封信。不知道为何他会让我送信?”
信?
心头一暖,我飞快的伸手去抢那封信。
照旧慢了一步,被宁墨长手抢去。
“宁墨!不许偷看我的情书!”看着宁墨拆开信,不禁大急。
宁墨白玉一样的纤纤柔荑伸进信封,飞快勾出一张纸,看了一下对我嘻嘻而笑:“情书么?”
将那张纸在我眼前一扬,四个大字银钩铁划,力透纸背:“穷寇莫追。”
什么意思?
“那人似乎知道我们能够告捷。”宁墨自言自语。
“而且把信交给秦昭,岂非他知道秦昭是我们的人?”我接口。
宁墨哼了一声:“他有这么智慧?真要这么智慧秦昭又怎会做上副堂主?”
我皱眉。
是太蹊跷了些。
知道秦昭是我们的人还会用他么?
照理不会。
“对了!秦昭你知不知道水阳的一些内情?”我甩开前面的疑问,横竖暂时也无法知道真相,不如做点有益的事情。
秦昭深思:“水堂主?看着平和可亲,为人最是豪爽,跟谁都称兄道弟,只要你不提起他的隐讳……”
“隐讳?”我连忙打点起十分精神。
秦昭一笑:“在极乐宫的时候我也是只管收集种种有用的讯息。我听说水阳是前明水堂堂主的私生子,上次在酒席上有人拿这个跟他开顽笑,他就地就翻脸了,连羽觞都摔了!”
“私生子!”我眼光炯炯看向秦昭。
秦昭有些疑惑,似乎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感兴趣:“是。听说是老堂主在发妻生的儿子夭折后,将他接回来的,那时他也就四五岁……”
四五岁!
年岁切合,会不会他就是水风轻的谁人儿子,被水老堂主假借是自己的私生子接入极乐宫?
可是极乐宫既然对他有这样的膏泽,他又为何要做颠覆极乐宫的事情?
为钱为势?
不无可能,为了这些俗物,兄弟反目,伉俪成仇的大有人在。
探子探询到尧焕简直切下落,宁墨企图趁胜追击,给极乐宫一个教训。
我犹豫着阻止:“宁墨,谁人,似乎有人提醒我们穷寇莫追的!”
宁墨冷哼:“谁人猥琐男子的话能相信么?他可是我们的敌人!小笛你连敌我也分不清么?”
我自知理亏,可照旧不停在他耳边絮叨我的担忧。
我的絮叨起了作用,宁墨终于烦不胜烦,允许亲自先去探探情况再做进一步企图。
坚持随着宁墨一起去,一方面照旧顽强的想要杀了尧焕,另一方面,也不放心宁墨,虽然,无论心机武功,他都横跨我不止一筹。
除夕夜,残雪未消,月黑风高。
秦昭对地形熟悉,我跟宁墨带他和几十个得力干将潜入了镇上。
小镇上过节的气氛正浓,爆竹声随处可闻。
好些穿的冬瓜一样的小孩子挑着灯笼在家门口高声笑闹着,随着大人守岁。
尧焕领人驻扎在镇东头一处占地的古老山庄中,据秦昭说,原是极乐宫的一处工业,之所以选在此处,也是一直对射日庄的实力隐有忌惮。
山庄的大门打造得很气派,巍峨而突兀地耸立在深山密林中,门廊双方高高挑着两个大红灯笼,在冬夜的凛冽寒风中有些颠狂的摇晃,晃的那原来就乏力的一焚烧光越发的朦胧。
秦昭先行翻入大门,片晌时候他打出清静的讯息,于是我们也随着一行人从山庄的大门翻进。
诺大的山庄黑魆魆静悄悄的,刚一进庄的时候某些角落里隐隐的有些灯光人声,没有一点过节的气氛,只有极远处低低的爆竹声传来。
不外也难怪,刚刚吃了败仗,也无法向上峰交待,预计这个年过得也是很是的憋屈了。
宁墨最先发现了异常。
约莫已经审慎的向山庄内走了一盏茶的功夫,宁墨突然止步,漆黑里瞧不清他的心情,只能从他带着淡淡笑意的声音中想象推测:“这个地方,适才我们来过了!”
心中一紧,想起那诡异的魅影**阵,顾不上会不会行踪,连忙点起了火折子。
空气中湿气很重,火折子点了频频才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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