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爱晚亭上风月愁(1/2)
贺婉看了看这女子,生的一双水眸秋水眼,略施粉黛,散发这些芬芳,修长的身影,在这些学子们身前,实属异类。
陈尧咨见此,不禁露出一丝的苦笑,本是想浏览这山麓美景,现在看来,这尤物在此,围着的学子们是不会有这个闲心了,想及于此,不禁摇了摇头。
他也不得不认可,这女子有这魅力,红檀小口,纤手轻握,罗裙的飘逸,如雨燕一般在这些学子前穿梭,挥舞着衣袂,不带走一片云彩。
赵璇看了看陈尧咨,他也微蹙着眉头,高声道:“嘉谟,现在尤物在前,你为何闷闷不乐呢?”
此话一出,连忙引得众学子看了过来。这亭中没有他人,赵璇之言,声音足以使得这熙云女人的垂耳听得满满。赵璇此言,更有深意,即是要以陈尧咨来敲打这这些人,并非你便能使得这些学子折腰,眼前就有不为你而折腰之人。
陈尧咨一听,心里一惊,暗道这娇公主害苦了自己,可自己又能如何,就让他折腾了。
贺婉见此,心也有愤愤不平,原来三人在此很是欢欣,这些学子一来,熙攘喧华个不停,遂笑道:“陈令郎莫不是瞧不起尤物?”
“你……”陈尧咨见他也来添乱,不禁叹了叹气,这女人要是嫉妒起来,最易引发同感,可最后遭罪的总送照旧男子。
“尤物在前,哪能无动于衷,我又不是石头。”陈尧咨笑道,“可此时并非看尤物之时,咱们现在可是来赏石头的,总不能舍本逐末了吧。”
这些学子一听,心情纷歧了。有气急的,有羞愧的,也有不屑的,那矮胖的士子羽扇一扇,走来冷笑道:“三位怕是外州的学子吧,你们自然不知晓了。这熙云女人是咱们长沙有名之人,不知者无过,在下也想,熙云女人总归有容人的宇量的。”
那熙云一笑,也不答话,只看几人的你来我往。
果真,此言一出,赵璇连忙拊膺切齿,站了起来,道:“门外韩擒虎,楼头张丽华。令郎虽有过人之才,可要全落在了这些陌头巷尾、市坊青楼,这文人的雅集可要落空了。”
那矮胖的学子闻此,哈哈大笑起来,道:“不是本令郎说你几人,我岳麓书院此次雅集志在必得,你们算是白来这一回了。”
“那是为何?”贺婉问道。
“为何?”他笑道,“即是那今岁的新科状元陈尧叟再临,也绝无可能。”
“如此说来,岳麓书院此次定要夺魁了?”陈尧咨问道。
那人笑道:“前届乃是我书院的王钦若王令郎不在,今岁有王令郎与丁令郎坐镇,加上在场这位赵令郎在此,那陈尧叟在此,又能如何?”
“还真是如此,”陈尧咨点了颔首,心里暗自骂这蠢货,不知天高地厚,笑道:“岳麓书院人才济济,都不愿出这风头,就拿出这几个草包,真有些战略啊。”
“你……”那人马上怒道。
这熙云一听,心道岂非这人有些才学,如此错过,怎能心甘,遂笑道:“不知这位令郎高姓台甫,熙云能否一问呢?”
陈尧咨摇了摇头,道:“在下闲云野鹤之人,不提也罢,女人照旧回府去吧,这长沙虽然景致极美,可天公不作美,自然也无法。”
“请令郎停步,”刚刚与熙云说话的士子出口了,“刚刚令郎所言,颇为自负,在下赵成,岂能不请教一二。”
“请教?”贺婉笑意的走了过来,笑道:“怕是赵令郎还需苦读几年,即是那王钦若王令郎在此,也不得不规行矩步。”
那人蹙眉道:“岂非令郎即是陈尧叟令郎,你不是新科状元吗?”
众人一听,马上大惊失色,岂非他即是陈尧叟,可如今他不是功名在身了吗,这只是学子的雅集而已。
陈尧咨摇了摇头,转身道:“我怎能与他相比,无名小卒而已。便如这爱晚亭一般,悄悄的看着群山升沉,湘水北去。”
“不行,”那赵成道,“今日令郎可愿与在下比试一回。”
赵璇此时走了过来,笑道:“这位兄台,作为与你同姓,在下劝告你,勿要如此。”
“为何不能?”那人不屑道,“莫不是令郎不敢?”
赵璇摇了摇头,笑道:“因为几年前,你们书院的王钦若王令郎,即是如你这般,最终他在这位陈令郎的扇子上写下了一个‘服’字,想必诸位知晓吧。”
“你是陈尧咨?”那人一惊,猛的出口。
这些士子一听,心中都赫然了半截,为何他说出这样的狂言,为什么他听说贬低陈尧叟会出言还击,只要他是陈尧咨,这些疑问一切都明晰。
“放肆!”赵璇怒道,“陈尧咨三字岂是你叫的,即是如今的知州大人在此,也得呼一声陈令郎。”
“这……”这赵成不言语了,这事实就在眼前,他简直技不如人,他连王钦若都不能等到,又有什么资格与陈尧咨相提并论呢。
这些人都不敢言语了,陈尧咨微微浅笑,心想这些人还真是势力的家伙,听到这陈尧咨三个字,都憋住了气,硬是胎死腹中了。
陈尧咨拳抱在胸,笑道:“这爱晚亭本是浏览景致的好地方,现在看来,莫不是有些压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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