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才惊四座(1/2)
陈尧咨来到花园,只是见三两之人熙熙攘攘。花园里张灯结彩,喜气满园,连这盛开娇艳的荷花似乎也是被喜气沾染,怒放满园。
陈尧咨只看到,父亲正在和刘夫子闲聊,而两个哥哥却是不知所踪。那两个家伙岂非也是外貌正经,陈尧咨感应无趣,沿着荷花池走着,却听见有人道:
“陈尧佐,你们三兄弟不是常在一块吗,怎么,被夫子赶出学堂了,惋惜,你三弟师从柳大人这样的文学宗师,你两兄弟没谁人福气。”
陈尧咨转过头去,只看到陈尧佐和年迈在谁人荷亭里,不是赏荷,却是和李昊那厮撞在一起了。只听陈尧佐道:
“我三兄弟向来同心如一,不学李令郎你了,夫子也是草,李主簿没有少花银子吧。”
李昊听了此言,马上脖子绯红如猪肝,跟这喜宴的生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对着旁边一年轻令郎道:
“表哥,咱们不要剖析这些无知小儿,咱们去找表姑父去。”那位令郎微笑不语,与李昊走开了。
陈尧咨走到陈尧佐眼前道:“二哥,李昊怎么会到这里?”陈尧咨有些疑问,按理而言,以李昊的身份是不行能到柳府的,如不是这三兄弟是柳开门生,也不行能,但此时却是千真万确,陈尧咨由此疑问。
陈尧佐也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只是他是随那令郎来的。”陈尧佐也不明确,只是看那令郎衣着投足之间,并特殊人,定是来头不小啊。
陈尧咨笑笑道:“不明确就去问父亲,想也不知道啊。”\
陈尧佐与陈尧叟相视一笑,道:“就你滑头,咱们去找父亲吧。”
宴会已然开始,只见花园、楼榭、厅堂之内,皆摆满了着圆桌,红绸铺桌,闾阎扑地,西崽小厮、丫鬟西崽来来往往,穿梭其中,一派忙碌之景。陈尧咨三兄弟因是柳开的门生,因而得以坐在门厅正堂。而陈尧咨却发现,与李昊同往的那位令郎也在厅堂,陈尧咨心里不觉心生奇异,更肯定此子来头很是。
此时,只见柳开在几位中年人士的陪同之下,来到正堂。马上,门内外所有来者君起身恭祝,只见柳开身着红衣延寿服,腰身银鱼袋,神采奕奕,容光皎皎,不停地与众人抱拳打躬,甚是欣喜。
待做到太师椅上,其便有人送上寿面,寿桃。之后,即是来祝寿之人恭贺和献上寿礼。正是柳开在正坐太师椅上,管家柳成便道:“贺寿礼。”
只见,首先上来的一人,为人神似平和,鬑鬑颇有须,身着士子服,腰上翠玉佩,后面确是随着那年轻的令郎。走到厅堂正中,柳成唱到:“成都府知州章大人贺寿,送五瑞图一幅,寿联一对,玉如意一双,礼若干。”章大人走到柳开眼前抱拳打躬,笑道:“闻柳学士之寿,未曾章某特来,贺学士福如东海,寿比南山。”那令郎也身世子,微微鞠躬道:“晚生恭祝学士寿诞。”
柳开起往返了一礼,章大人走了回去。
此时,又有其他众人前来,陈尧咨现在一看,禁不住暗自咋舌,这老师虽是一任县令,来宾却是来者特殊,几个州府的,有郡国爵位的,有邻近几县的,尚有文人学子不行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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