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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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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无所事事的两天中,韩凯不见踪影,嘉禾吃完饭后,回到自己的房间。曾茜收拾了碗筷,在厨房里忙碌。曾朗则坐在外面客厅的沙发上,貌似专心地看着电视,但嘉禾知道他的视线并没脱离过她。

客厅的电话就在此时突兀地响了。嘉禾跑出房间,抢在曾朗的前面,抓起电话,“我是嘉禾,你找谁?”她有心如此,担忧是施晓打来的。

“为什么你在他那里?你的手机怎么打不通?”

果真是施晓的声音,她并欠好明说手机被没收了,只能反问道:“我为什么不能在这边?”她说话时,瞟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曾朗,他的眼神跟她打了个照面,怀疑十足,眼光冷厉。

“你忘了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施晓的语气激怒起来。

“是苏昕害的,不能算到他头上。”她低声说了一句,继续视察曾朗的心情,只见他漠不关心地从茶几的笔筒里抽出了三只笔。

“嘉禾,我真怀疑韩凯是不是给你下了什么蛊,你疮疤都还没好,就已经忘了痛。”

“我在这边很好,用不着你担忧。”嘉禾捏紧了话筒,曾朗的默然沉静和的脸,以及莫名其妙的举动,着实让她畏惧。像曾朗这种人,她知道绝非善类。

“很好?嘉禾,你跟他在一起,真的好吗?他忙成谁人样子,基础没时间管你。就算他自制力再好,也不停会有女人贴上来,你真企图随着他一直这样下去?你不会累?不会难受?”

嘉禾默然沉静,施晓说的是没错,但她现在畏惧的并不是这个,因为曾朗正捏着那些铅笔的笔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百元钞票。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疑惑间突然望见曾朗玩似的,用那张薄薄的纸币把叠在一起的铅笔削成了两截。

嘉禾看得目瞪口呆。

曾朗抬头,漠不关心地瞟了她一眼,嘴角挑起一丝冷冷的弧度。

嘉禾手指微微抖了一下,冲着话筒高声道:“我爱韩凯,怎么样我都乐意,离了他,我不能活。”喊完,她坚决地挂了电话,逃进房间。

曾朗悄悄一笑,将断笔丢进了垃圾桶,重新盯着电视,一言不发,似乎适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施晓对着电话,半天回不外神来,这才过了几天?她就到了脱离韩凯,不能活的田地?

嘉禾一头栽进床上,不知道韩凯去哪了,为什么不回来,她既不是他的情人,又不是他的妻子,她要是继续跟施晓搅在一起,他不会真的雇凶杀人吧?

他既然能做出那么多特此外事,真要心狠手辣起来,岂不是比苏昕更恐怖?男子的颜面总是十分重要,且是他那种自满的人,他警告她的时候,似乎并不是在开顽笑。

嘉禾无心看书,也不敢上网联系施晓,门外的曾朗跟一尊铜像一样,坐在门口,毫无声息,尽职尽责到让她抓狂。

她躺在床上,浑浑噩噩,焦躁不安,翻来覆去,唉声叹气,像得了狂躁症一样。

曾朗突然探头进来说:“你是不是毒瘾犯了?”

“没有!”嘉禾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恐慌地望见曾朗手里拿着绳子,“韩凯跑哪去了?”她结结巴巴隧道。

“暂时回来不了。”他走到她身边说,“你配合一下。”

“什么?”

“我不想伤害到你。”他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你干嘛?你疯了吗!为什么绑我?”

“这是为你好。”曾朗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的双手,绝不迟疑地将她捆在了床头。嘉禾不停地挣扎,一脚踹翻了床边胆灯,琉璃胆灯哗啦一声,摔得破损。

曾朗皱了一下眉道:“果真够野的。”

“你他妈铺开我!”她咒骂起来,想一脚踢死他。

曾朗说:“歉仄了。”他边说,边用脚压住她的双腿,将绳结套在她脚腕上。

嘉禾知道曾茜在屋子里,现在除了她,没人会来帮她,不由高声喊叫:“强|奸了!救命啊,非礼呀!”

曾茜没等她喊第二嗓子,已经冲了进来。

曾朗麦色的脸竟然红了一下,看着跑进来的曾茜说:“我只是在绑她,别听她瞎说。”

“要不要塞住嘴巴?省得她呆会咬伤自己,况且她这样叫,万一给人听见,还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呢。”曾茜盛情地建议道。

嘉禾看着谁人长相纯良的女人,有咬舌自尽的愿望。

曾朗看来十分乐意接受他姐的建议,嘉禾看着他找来毛巾,试图最后负隅顽抗,“我要上茅厕,我要见韩凯!”

曾茜走过来,慰藉她:“我在医院做过照顾护士事情,床单弄脏了,我会洗,你不用担忧。”

嘉禾闭上了眼睛,现在她想死了算了。

反抗是徒劳的,挣扎是铺张体力,曾朗可能专门练过打结,她可以向左侧身睡觉,也可以趴在床上,但绝不行能脱掉手脚的桎酷。

韩凯一直不见踪影,说什么给她带礼物,恐怕也是在蒙人。她突然感应从未有过的虚弱,似乎又回到了被绑的那些天,屋子里没开灯,越来越暗,寂静让人急躁不安,恐惧挥之不去。

她不得不举行自我催眠,想着养了五千只羊,她坐在羊圈边,不停地数,韩凯在一旁任劳任怨地驱赶着羊群,五千只羊数完了,她又开始养**,不停所在数**蛋,韩凯则日夜不停地认真给**喂饲料,他稍有懈怠,她就抽他一鞭子,奴役得他眼泪汪汪。

到厥后,这种想象也不能缓解身体帝痛,她以为全身发麻,冷热交加,胃痛的厉害,腿脚。她拼命地绳子,想挣脱掉,这种感受已不是难受可以形容,只以为发狂,脑子也变得不怎么清醒,老以为苏昕跟在她身后,冷笑着,让她想尖叫,但嘴巴被堵上了,有声音也发不出来。她想让人开灯,眼前的漆黑让她恐惧,在心里不停地默念,快点天亮,天亮就好了,天亮就不会那么痛苦了,只是每分每秒都走得那么缓慢,丝毫没有天亮的迹象。

黑漆黑,有人将手落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她扭启航体,想挣脱那双冰凉的手。

“嘉禾,是我。”他说。

她突然惊醒过来,睁大眼睛望着他。

韩凯拿掉她嘴巴里的毛巾,按捺住她的身体,问道:“现在好点没有?”

折腾了泰半夜,她早已虚脱,纵然他铺开她,她也像烂泥一样,“你出去好欠好?我不想你看到我这样。”她呐呐隧道,有一滴眼泪从眼角滚落。

他并没有剖析她说的话,而是动手解开了她手脚的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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