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第九十七章 家务(1/2)
[第1章冲出末路乡村]
第97节第九十七章家务
娘几个顺势把自己孩子搂在跟前,说几个孩胎记,有在屁股上哩,有在胳膊上,最奇怪的,是刘武家原朵朵二孩,长在脑后边,一大片黑红,还不是常见的黑青……
二房到房间,见汉子跟进来躺下去睡,便歪在汉子后腰上歇息。想起刚才大家笑,直怨自己太想孩了,不由掀开衣襟,看奶儿。刚才日头亮堂,好像奶头粗了,胖了。拿手揉揉,奶头就是比以前粗出来不少,颜色变紫红,不像鲜红。觉得床前光线暗,到窗户下看看,可不是,活像桑椹果儿。几番揉捏,带动下边痒痒地,回头见汉子腿间鸡鸡杵着,鼓着裤衩。心想,与其叫你闲顶着裤裆,还不如给俺挠挠痒哩。侧耳听外边说话声,离得远,就解开汉子腰带,放出直挺挺的柱子,自己也脱下裤子,亲了口红黑汉子,慢慢推到口边,掰开两片肉,前走走,后退退,慢慢咽下去,舒服地喘口气,闭眼咂摸那股硬硬实实杵着撑着滋味。
低头看汉子呼噜呼噜,嘴唇边冒出黑黑一层。哎呀,真快!转眼四年了,汉子胸膛可比刚搂住那会壮实多了,连自己胸前,也叫汉子鼓捣的鼓鼓囊囊,没有当姑娘那种小巧,细致。揉两揉奶子,比揉面结实。哎呦,娘哩,那痒劲灶膛里着火似的外蹿哩。赶紧抬屁股颠两颠,看着棍子由长变短,由短变长,不觉加紧上上下下,下下上上,“咕叽咕叽”套个不停。
刘文被聒噪醒来,刚好精神正大,上去猛一阵搅拌,酸麻肿胀,屄里翻山倒海承受不了,二房只嫌娘少给了个嘴,好换着夹那棍子,舒舒服服享受,“唉……唉……哦……哦……”求饶不止。刘文棍子水喷出去了,才满意地抽出来,亲亲二房红脸颊,摸摸微微鼓起肚子,盖上被子,让她歇着。二房浑身瘫软地咪咪笑着,去梦里找孩子玩去了。
刘学林给四老妗上坟回来,和爹说话,“你老外公,兄弟仨,俩早没了,先给人家当油坊学徒。期满,干三年,才放回家。守着五亩薄地,忙了,自家做;闲了,出外扛活。到三十七,才抓挠个油坊,一年挣个十两八两。吃舍不得吃,穿舍不得穿,硬生生从牙缝里省出来,临老了,六十一死了,还是六十二岁,记不清了,攒下十五亩地。五个孩子,不够分。打哩闹哩,大老舅一气,出去跑荒了;二老舅腿断了,占了四亩;三老舅瞎了只眼,占二亩。剩下的,包括油坊,都被老五抢了去。你四老舅屋里坐着,没有去争,只算有一间房,院地就留下走路过道。哎呀,也算争气,凭教小孩私塾,积攒下点家业。俩人,就个吃嚼用,拖累不大。”
“好庄稼人,都是吃苦吃出来哩!”
“你四老舅不愿意搬过来?”
“哪愿意!以前劝他,还不依哩。”
“那你照常给他送些粮,碾好再送!”
“就怕他自己不会做哩。”
“没事。别人看他痴傻,实际他精明着哩。”
接下来,刘文赵庄丈人被土匪绑票,要五十块银元,家里哥嫂折腾,不管:有他那好闺女,爹眼里没咱哩。回屋抽大烟,任他娘哭求,没空!丈母娘没办法,只好托人捎信,请女婿救命。刘学林安排好家里事,带着刘武,爷仨连夜赶到赵庄。看那勒索信,歪歪扭扭鳖爬字,不像有墨水人干哩。刘学林爷仨商量会,让刘文按送钱地方去,带着六十两;刘武个子小,别人眼里,就是顽皮孩子,跟后面。刘学林暗地里照看。命要紧,先救人,再说钱的事。
计议定了,刘文第二天上半晌,顺着黄河堤出村,沿着大坝,四面空空荡荡,只见日头,不见人影。
刘文装作害怕样子,东张西望。玉蜀黍刚出地面,河滩上野草估摸遮住人腿,一簇一簇树,东一块,西一块,却遮挡不住人。到了东大坝顶头,果然有棵三五人搂不住的大柳树。刘文上去瞭望几圈,也不见附近有啥疑惑的人。
弟弟在后边,挎个篮子,随便走。爹的影子看不见。“哧溜”,从树上下来,银元留在树杈上。大声吆喝几句,喊“爹,快回来——银子送到了——”,掉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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