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2)
就是……为啥会以为这bg言情 王子公主啊~~~|||
捶墙!掀桌子!!失意体前屈~~~orz
希望不会甜的雷倒各人了……
嗷嗷
谢谢亲们支持~~~
追随番外之“丑”老公见岳母(之三 坐车)
发文时间: 04/05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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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三 坐车
江亦右手环上顾谨言的腰,左手轻轻揉捏著他微微泛红的手腕,轻轻问:“还疼吗?”
顾谨言心虚地抬眼看看四周,把手从江亦的魔爪里挣脱出来,甩了甩:“没多疼,你还真当自己在演偶像剧啦?我可不是女主角……”
江亦戳了戳顾谨言的脸:“偶像剧?我以为是行动片差不多。”
顾谨言白了江亦一眼,嘴角带笑:“你也知道自己暴力啊?”
江亦虽然也在笑,不外眼角眉梢全是隐藏的狠厉,他捋了捋顾谨言的头发,淡淡地说:“我还嫌自己不够暴力呢。”他顿了顿,突然又笑得开心:“没关系,横竖时间还长著呢。”
顾谨言无语。
他转过头看窗外。坐车的时候,他一般都不喜欢说话,只是悄悄看著窗外就好,虽然有时候也就会就这麽睡已往。
江亦换了个姿势,不外换汤不换药,只是把顾谨言抱的更紧,靠的更近而已。他贴上顾谨言的脖子,轻轻啃了一口。顾谨言被江亦弄的很无语也很无力,现在只要江亦不太太过他都以为无所谓了。於是纵然是现在这种时候,他也只是微微蹙眉轻哼了一句:“干什麽呀……这好歹是果真场合。”
江亦撒娇般地说了句:“对啊,简直是果真场合呢……我这辈子还没来过这麽……”江亦很识趣地闭了嘴,带著浅浅的笑意看著转过头怒视他的顾谨言。
顾谨言撇撇嘴:“这麽什麽?这麽破烂是不是?……切,不想陪我回家就算了,现在都在车上了还要这麽……”
江亦看到顾谨言的怨妇唠叨模式全开,赶忙捏了捏他的鼻子,凑上连轻轻挨了挨鼻尖:“你乱说什麽呢。如果我不想来的话,那我干嘛还给你认可我已经和你妈妈说过我们的关系这件事啊。你脑子变笨了。”江亦弹了弹顾谨言的额头。
顾谨言摸摸额头,闷闷地说:“没措施啊,我原来脑子就不智慧,高中的时候你不就知道了吗。”
江亦笑眯眯地:“没错,我记得你最差的就是英语和数学。”
顾谨言朝他瞪了一眼,然後叹口吻,又加了句:“而且遇上你之後,我似乎就变得更笨了。”
江亦把脑壳朝顾谨言的胸口抵已往,一副撒娇的样子,蹭了良久,才窝在顾谨言的胸口,拍拍他的背说:“没关系谨言,你就笨笨的最好,一个家庭里只需要一个智慧的就够了,这个又累又不讨好的角色就让我来当吧。”
顾谨言拍了拍江亦的後脑勺,有些气恼:“喂,你的意思就是说我合该这麽笨?”
江亦的声音恍模糊惚,轻轻飘飘的:“我倒是希望,以前的你能智慧一点呢。现在和我在一起,就不用了。”
顾谨言一愣,心里微微一酸。
他扶著江亦的背,想了想,逐步说:“如果以前都智慧不起来的话,那看起来我这辈子也确实只能这麽笨了。”
江亦抬起脸凑上去亲了一记顾谨言的嘴,笑作声:“呵呵,没关系,我像以前一样,帮你补课,陪你一起。”
江亦眨眨眼睛,一字一顿:“一辈子。”
顾谨言只以为再这样下去他的心跳都要爆棚了,赶忙把江亦推起来,转过脸看窗外:“行了行了,你别肉麻了……”
江亦坐直身子,像最开始一样抱住顾谨言。
顾谨言偏头看著窗外迅速倒退的景致,感受到被身後那小我私家搂在怀里的温暖。虽然现在是炎炎夏日,可是这一枕臂弯,却始终四季如春,盈盈淡淡。
顾谨言看著窗外许久,他不说话,江亦自然也不说话。江亦实在是个耐不住寥寂的人,可是因为顾谨言的沈默,他也徐徐修炼到了一种可以恒久清静的田地。
行驶了二十多分锺,顾谨言才用险些微不行察的细小声音,微微侧过头对著江亦说:“你可别後悔。也别让我後悔。”
别後悔决议和我在一起,别让我後悔决议和你在一起。
江亦亲吻上顾谨言的侧脸:“傻瓜,你说什麽呢。”
顾谨言眨眨眼睛:“……现在你骂我傻瓜可以,但我可不想以後酿成真的傻瓜。”
江亦心里一酸。
他将头抵上顾谨言的背:“我不後悔,更不会让你後悔。”
顾谨言低著头浅浅笑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致,就像他们之间那麽多年的相互试探和折磨,而现在,这些煎熬都一一从他们的生命里驶离了。
他们正在往前走。他们失去了许多年,然而,他们还会有更多更多年。
顾谨言轻轻说:“真希望这条路永远没有终点,就这麽一路开下去。这样,纵然你想後悔,也没有中站可以放你下去。”
江亦突然笑笑:“现在我都要和你去见我的岳母大人了,要後悔也来不及了……”
江亦还没说完,顾谨言就瞪大眼睛转头怒视他,耳根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诡异红晕,他的声音恶狠狠的:“你乱说什麽!什麽岳母?”
江亦眨著无辜的眼睛:“没错啊,是岳母啊?”
顾谨言羞怒交加,舞著两只手体现强烈抗议:“为什麽是岳母?我又不是你妻子!”
江亦笑著把顾谨言在空中乱舞的两只手抓回自己怀里,乖乖按好:“没关系,我们各人心里明确就好了。我相信岳母大人的洞察力和明确力。”
顾谨言啼笑皆非。
他愤愤盯了江亦一眼,转过头再不看江亦。
闹了这麽长时间,再加上昨晚上收拾工具,弄得他实在是困倦了。顾谨言把头靠著窗,可是这车颠得厉害,弄得他怎麽靠走不舒服,只能小**啄米似的一点一点的。
他只以为眼皮越来越重,到最後终於再也撑不住,便放任自己垂下脑壳。
“唔……”顾谨言感受到环在自己腰间的手突然缩紧,把他拉已往。
他还模模糊糊地有点意识,便抬起脸,强睁起朦胧的眼睛,声音迷糊:“怎麽了?”
江亦看著顾谨言这副样子,真是恨不得现在就能把他好好压在身下……他起劲克制住,揉了揉顾谨言的额头:“再这麽颔首,你的脑壳就撞上窗户了。”
顾谨言困得基础就听不懂江亦在说什麽,只是搪塞般地哼哼了一声,又闭上眼睡了已往。江亦让顾谨言靠在自己肩上,搂住他。
顾谨言的呼吸轻轻浅浅,安平悄悄,如同他这小我私家一般。这样轻浅的气息隔著夏季薄薄的衣衫,徐徐落在江亦的肩膀和脖子上,让他以为前所未有的安宁。
他看著顾谨言恬静的睡颜。这个男子已经三十三岁,比起十七岁那一年,他的简直确是老了,细细看的话,实在还能看到眼角细微处,有淡淡浅浅的纹路。
再过许多许多年,或许鬓角发丝里,还会长出灰灰白白的头发。
纹路越来越密,鹤发越来越多。
虽然,他也一样。
江亦以为自己或许真的已经被这小我私家改变了。这个年岁,显着才是许多男子盛年的开始,然而他只是想到,他和这小我私家老去後,那些清静恬淡的晚年。
光是这样想著,他就以为满足无比,放心无比,他牢牢环住这个入睡的男子,看著窗外妖冶的阳光,想:不知道谨言在梦里,会梦见什麽呢。他们两个曾那麽多年都没有在梦里见过相互,然而现在,他们也无需强求,一定要在梦里见到对方。
因为他们就在相相互映的眼眸里。
顾谨言低下头,在顾谨言的额间轻吻了一下。
他曾苦苦思索,人生真正的意义究竟是什麽。为此他曾飞扬跋扈,他曾任性犷悍,他曾不择手段,也曾苦苦追寻。
然而这些都没有帮他找到谜底。只有当他履历失去之後,他才终於明确,人生的意义究竟是什麽。
无非就是抱著,现在睡著的这个男子,然後和他一路走下去。
顾谨言动了动眼睛,低低哼了一声。
江亦亲了亲他的脸,凑在耳边说:“醒了?”
顾谨言这才逐步睁开眼睛,眨了眨,适应强烈的光线。
“嗯?到了?”顾谨言坐起来,揉揉眼睛。
江亦笑笑,捏了捏顾谨言的脸:“早就到了,你这个懒猪。”
顾谨言“唔”了一声,似乎还没睡醒的样子。
江亦坏心眼地说:“哎呀谨言,你要是再这麽可爱下去,我恐怕就要忍不住对你做什麽事情了哦……”
顾谨言揉著眼睛,声音从模糊变得清晰:“虽然我知道你脸皮很厚,可是我可不相信你可以老实这种水平……当著全车人的面……诶?”顾谨言睁大眼,看著除了他们两个之外空无一人,甚至连司机都不在的大巴车,目瞪口呆!
“这……这个……发生了什麽?”顾谨言结结巴巴地问。
江亦靠在座椅上,抱胸看著顾谨言:“因为某个懒猪怎麽叫都叫不醒,所以我只好让司机先下车,等某猪醒过来再说啊。”
顾谨言听得冷汗直冒……难不成他真的……睡得这麽死?
江亦凑上去偷了一个吻,低低笑作声:“实在也不全是……”
“嗯?”顾谨言睁大眼看江亦。
江亦以为心里发痒,顾谨言的样子让他好想当个轻薄令郎哥……
“实在我基础没叫你……”
顾谨言“啊”地咆哮一声,一拳头捶上江亦的肩,用起劲气。
江亦苦著一张脸,开始撒娇:“喂……谨言你不至於吧,我还不是心疼你……”
顾谨言额头青筋直冒:“我真是谢谢你了啊!江大少爷!”他抬手看看表,更是气的全身发抖,已经快两点了!!!
算了,他已经可以预见自己回抵家之後将要面临什麽了……
顾谨言基础不想再理江亦,拿上行李站起来,就要挤出去。江亦急遽站出来,给谨言留位子。看到顾谨言完全不理他,大步往前走,江亦只能追在身後一边委屈地诉说一边讨好地赔笑……
“谨言……生气了?”
顾谨言不理。
“谨言……你睡觉的那麽香我不想打扰你嘛……”
顾谨言继续走。
“谨言……你最近那麽累,我担忧你的身体啊……”
唔……似乎又微微的动容,脚步放慢。
“谨言……我很心疼你,不想让你那麽累了……”
嗯……好吧,他要投降了。顾谨言停下脚步,看著江亦。他刚准备说下不为例……
“谨言……你睡著的样子好可爱,我忍不住亲了许多几何次……”
“江亦!你给我去死!!!”
他就知道,眼前的这个男子,永远都不值得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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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乎……小初所谓的见岳母……写到之三了都照旧满篇空话,完全没有进入主题|||
擦汗擦汗……
真正见谨言妈妈的部门还没写完啦……写完就发……这个本应该才是重点的部门……
orz = =|||
希望各人真的能吃的开心,甜到心里哦
那样的话就是小初最开心的了……
嗯 老规则 谢谢各人~~~
追随番外之“丑”老公见岳母(之四 回家)
发文时间: 04/06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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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吐槽下自己,写了泰半天才发现,实在这才是原来真正准备写的内容,俺果真是个擅长空话的人!!!)
顾谨言一路上都没再和江亦说话,不外这丝绝不影响江亦一路上说个不停就是了。
直到两人已经远远望见家门。
“喂……”顾谨言愣住,犹犹豫豫结结巴巴地启齿。
江亦迅速地“诶”了一声,连忙站到顾谨言眼前,笑眯眯地看著他:“谨言你可终於说话了。”
顾谨言白了江亦一眼:“我立誓实在我是不想的。”
江亦凑过来点颔首:“我相信。”
顾谨言无语问苍天。天下真的尚有比江亦脸皮更厚的人吗……
江亦笑著揉了揉顾谨言的头发,声音温柔:“怎麽了?”
顾谨言默默看了江亦一眼,支支吾吾了半天,就是什麽都说不出来。
江亦在心里叹了一口吻,他一把把顾谨言拉进奇迹怀里:“好了,我这个来见岳母,接受考核的人都不紧张,你是她的亲儿子,怎麽还紧张成这个样子?”
江亦拍拍顾谨言的脸,以为他实在可爱得不得了。
顾谨言被揭穿了心思,脸皮薄得挂不住。他伸手挡著江亦,担忧地左顾右盼,往四周望望:“你别靠这麽近啊……待会被我妈望见了……”
江亦往他的鼻尖点了点,不外手却箍得更紧了,似乎要处罚他的样子:“你什麽意思啊谨言?岂非我们的关系岳母大人还不知道吗?你还想逃掉?”
“这个……这个基础就是两回事嘛……”顾谨言以为腰被捏的生疼,断断续续地狡辩回覆。
江亦逐步铺开顾谨言,站直身子,捧著他的脸轻轻啄了下他的唇角,然後温柔地笑开:“不用紧张,谨言,伯母会明确我们的,否则当年她就不会那样跟我说,更不会,叫我们一起回家来。”
顾谨言看著眼前深情款款又自信满满的江亦,突然以为心里也徐徐清静下来。他抓抓头发,揪著领子长舒了一口吻:“……好吧,委曲相信你一回。不外……”顾谨言怀疑地瞪了江亦一眼:“在我妈的眼前,你可千万别做出什麽……不应做的行动哦。”
江亦可笑地看著顾谨言,坏心眼地凑已往问:“什麽叫不应做的行动?岂非我们之间尚有什麽行动是没做过的吗?”
顾谨言满头黑线地想了良久……当发现是一个“否”字的时候,他唯一想做的就是……撞墙。
江亦扳直顾谨言的身子,直视他的眼睛,认真地说:“谨言,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所以你现在可不能临阵脱逃。”
他顿了顿,居心反问:“难不成你不想和我在一起?”
顾谨言一时语塞,然後气恼地看著江亦,语气不满:“这麽多年,你还看不出我想不想和你在一起?这种呆子的问题亏你问得出来……”说完低著头,似乎在回忆:“……都快想疯了,所以现在真的要在一起了,反而……反而有点紧张了……”
江亦泛著淡淡心酸,把顾谨言抱进怀里,然後把他的头按在胸口,摸摸他的脑壳,放轻声音:“我知道我知道……实在我也很紧张……”
“嗯?”顾谨言的声音从江亦的胸口闷闷传来,“怎麽?怕你自己以後会後悔吗?後悔决议和我在一起?”
“你又在乱说些什麽呢!”江亦打了打顾谨言的屁股,以示他的不满,“整天都妙想天开的……你什麽时候才气真的相信我啊?”江大少爷为了这个问题真是苦恼了良久。
“嗯……等这辈子过完,看看你能否及格再说吧。”
江亦马上垮下脸,不外很快,他又重新笑了起来,对著顾谨言的耳边说:“谨言哪,那你的意思就是说……下辈子再告诉我效果咯?原来你连下辈子都给我们部署好啦。”
顾谨言抬手轻轻往江亦的侧腰打了一下:“你真是得了阿q的真传……精神胜利法学的挺好的嘛……不外我才没这麽想呢……”
江亦把顾谨言搂得更紧了一点,笑的一脸满足:“没关系,横竖我会一直等著你告诉我最後效果的。这辈子最高可能也只能得八十分了……不外下辈子,下下辈子,尚有下下下辈子……我都市是满分哦。”
顾谨言抖了抖,还居心伸手搓了搓胳膊,满声嫌弃的腔调:“真不知道你是从那里来的自信,不,这是自满,自负,自傲,自大……”
江亦笑意盈盈的增补了一句:“尚有自恋。”
顾谨言立马被堵上嘴,隔了一会才干瘪的回了句:“好吧,算你尚有自知之明。”
江亦挨挨顾谨言的侧脸:“你知道我为什麽能这麽自信自满自负自傲自大自恋?”
“我那里能知道……也许基因决议吧。”
江亦弹了弹顾谨言的背,轻笑:“说什麽傻话。”
顾谨言问:“那是因为什麽?”
江亦微微眯了眼,炎炎夏日,有午後灼热的风,轻轻撩过。
“是啊,因为什麽呢。”他幽幽叹了一口,然後凑近顾谨言的耳朵,轻轻说:“因为那小我私家,是你顾谨言。”
顾谨言身子一震。
虽说信言不美,美言不信。然而如果有既动听又能信的话,尤其那照旧情话的话,那麽也许这也能算某种水平上的,今生无憾。
倒不是为了这话,而是为了这人。因为这意味著,在今生此世,你究竟照旧遇到了,一个肯如此真心待你的人。而这样的相遇相爱相伴相守,该有多麽难堪。难堪的就像是,三百多年前,那一颗突然掉在某位姓牛名顿的人头上的苹果。
只因太幸运,所以不敢奢求。
江亦抱著顾谨言,清静地陪著他。陪著他去想这句话背後,他所有的满满深情,陪著他相信这句话背後,他捧在手里的满腔真心。
隔了良久,江亦问:“你照旧不愿意相信我吗?谨言?”
顾谨言摇摇头:“江亦……如果我相信了你,那就真的是死心塌地的相信你了。你……你可要想清楚……到时候你想忏悔,价钱可是很大的……”
实在这麽多年来,他在爱江亦的同时,只有两种副状态:相信他或者不相信他。如果选择前者,那麽他的以後会很痛苦。如果选择後者,那麽他的现在会很痛苦。可是除了这两样,他再也缔造不出,第三种心情。
只有一点微妙的差异。他不相信江亦的时候,总是犹犹豫豫举棋不定,然而一旦他决议相信江亦,那就是飞蛾扑火彻彻底底。那是真的把一切都豁出去般的不怕死不要命。
顾谨言生怕江亦又当他这一次的话是随便说说,想了想便又加了句:“我不会随随便便就放过你的……你要支付价钱的……”
实在他这样说的时候,自己也不知道,他究竟会让江亦支付什麽样的价钱。因为,岂非他真的舍得让江亦支付什麽价钱?
江亦徐徐抚著顾谨言的背,轻轻说:“如果我真的忏悔,那就是我最大的价钱。”
顾谨言淡淡“嗯”了一声。
旅途漫漫,而运气到底仁慈。虽然他步履维艰地走了那麽久,但仍然留给了他一条那麽长那麽长的路,让他有时机,和这小我私家一起走。
江亦突然启齿:“谨言,我给你讲件事情……听了以後,你不要太激动。”
“嗯?”顾谨言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不要告诉他这个男子瞬间就忏悔了!幸亏他还感动了那麽久……情何以堪啊……
江亦的语气轻松,似乎是不适时宜的东风微微拂过。
“……伯母现在就站在你後面。”
“什麽???”顾谨言一下子像诈尸般地直挺起身子,忙乱地转过来。
瞬间,他疯掉了。他恨不得连忙地震,震出一道口子,让他马上钻进去。
顾妈妈看著他和江亦。心情……一言难尽。
顾谨言扭曲著笑意,憨憨地打了个招呼:“……妈……”尴尬无比。反观江亦,这个显着是来接受考核人却反而才像是顾妈妈的儿子似的,大大方方地笑著打招呼:“伯母好。”
顾谨言再次青筋直跳。他立誓江亦绝对是在看到他妈妈走过来以後,才和他说的!
於是此时现在他得出了最终极的人生真理,那就是:江亦的脸厚和腹黑天下无敌……深得厚黑学的真传!这小我私家不能信!!绝对不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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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中午……把最後一点贴上来……
希望能让亲们看的……以为甜……(为嘛小初自己说出来都以为委曲捏……)
总之愿亲们甜甜的,开开心心的……
老规则 o(n_n)o谢谢亲们最後的捧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