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页(1/2)
他们一同坐在沙发上饮茶,聊一些公司内部的趣闻八卦以及其他那些可以被划定在“清静领域”内的琐事;月乐更是绞尽脑汁地想出一堆当下盛行话题,就怕气氛会一不小心往暧昧的偏向生长而去。
幸而,没有。他们一直聊到深夜,厥后方皓朗主动提出要把许久无人使用的客房收拾出来让她留宿一晚,而月乐嫌贫困,索性手脚一缩,团进长条沙发里迁就了一宿——幸好有新款电子游戏的陪同,也称不上是太“迁就”。
就这样,一夜已往;方总与她之间的关系,并未有丝毫改变。但看今晨方总那依然温和有礼的笑容,似乎他也并不介意与她恪守男女界线,月乐不能不说是松了一口吻。
也许是她想多了,方总压根儿就对她没有特此外意思吧。
嗯。她点颔首,终于说服自己,放心地走进浴室洗漱。
这时方皓朗自餐厅里探出半个身位,唤她:“月乐,来吃早餐了!”
月乐顺手抓了一条丝巾绑好满头乱发,走进与厨房相连的开放式小餐厅,有些欠盛情思地冲方皓朗点了下头,“方总,我暂时……借用了你家洗脸台上的毛巾。今天下班以后,我连忙去超市买一套新的赔你。”
“赔?”方皓朗讶然挑眉,接着笑出了声,显然是很浏览她的早餐笑话,“别傻了,那原来就是给客人用的。”
“那……”她指了指自己发梢系着的水波纹丝巾,“这个呢?”她的心情有丝尴尬:方总他……原来是有女朋侪的啊。这么女性化的工具就挂在洗脸台旁边的架子上,她想装没看到都不行,也因而——对自己昨晚唐突的来访行为而感应痛恨不已:连问都不问一声就往这儿跑,万一害方总他女朋侪误会了怎么办?
“哦,谁人啊……”方皓朗笑容一凝,但很快地恢复自然神色,顺手递了一杯果汁已往给月乐,解释道:“那是我前妻留下的工具。以前一直没时机和你说——实在,我结过一次婚。”
说这话时,他的眼神很坦然;反倒是月乐连忙窘得面红耳赤,连连摆手,“对、对不起,我并没有想要密查您小我私家**的意思——”
“月乐,你看看你,又来了。”方皓朗笑着打断她的自责,“在我眼前你真的不用那么紧张的。朋侪之间聊谈天,也算不上什么密查吧——我们应该可以称得上是朋侪了,不是吗?”
“算、算是吧……”她……可以攀援吗?他可是大老板呢。月乐不敢接话,只敢低头喝粥。
“算是?”方皓朗冒充板起脸来,声音中却藏不住笑意,“哇,我不知道你的结交门槛这么高哦。”
“没有没有,我不是谁人意思啦!”月乐窘死了,不自觉地,反驳的口吻带出几分耍赖的娇态来,“总之我说不外你啦。”哼。
方皓朗微微一笑:这才对。这样的相处方式,才较量切合他所期望与她生长的关系走向。
对池月乐坦诚自己的婚史,他实在是怀着某种特定目的的。他想,他已经做好准备对她敞开心胸了;也希望借由此,来使她感受到他的诚意。
“今天这点时间恐怕不够让我忆往事了,我前妻的事,我改天再跟你聊。”方皓朗看一眼墙壁上的花瓣挂钟,笑着敦促道:“快吃吧,吃完了我先载你回家一趟。”
“嗯。”月乐拉了拉自己身上睡皱了的小西装,点颔首。确实该回家换身衣服了。
吃完早饭,两人一同出门。方皓朗去车库取车,月乐立在洋房外头的镂花栅栏处期待。
长这么大,照旧第一次在生疏男子家里“留宿”,月乐难免以为有几分不自在,四下张望着,双手一遍又一各处摸着头发。
看吧,就说了她果真是天生良家妇女的命,显着和方总之间什么也没发生,这会儿竟然也以为心虚……倏地,她眼光落在不远的某处,瞳孔蓦然放大——
约莫二十米开外的一棵粗脖大树下,站着谁人男子。
身上的黑绿格子衬衫,是昨天他通勤所穿的,也是昨天晚上他来接夜汐去约会时所穿的——这就意味着,他昨晚整夜没回家?!
月乐咬住下唇,心脏怦怦疾跳,脑子里怎么也转不外弯儿来:魏言轻……他为什么会来?随着她而来的吗?发现她进了方总的屋子,所以就今夜不眠地站在外头一直等她到现在?!
不,不行能!魏言轻不是那样的人,他可不会那么在乎她的去向。他都可以把她抛下不管、带着她的妹妹出门去约会了,现在又跑到她眼前来饰演痴情种子——这未免太自相矛盾了一点儿,解释不通的!
而且现在,他望着她的眼神……好冷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