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天清教主(1/2)
微风袭来,阵阵凉风。高约十米的梧桐树下,站着一位周身流转着冷寒之气的红衣男子,冰与火的对立,冰与火的融会,在此人身上和谐的诡异。他的脸上覆着骷髅面具,冷澈的眸子正对着背靠梧桐树的小人灼灼发光。
“你叫什么?”
“南宫扶摇。”
南宫?红衣冷男心中暗喜,果真是南宫家后人。“你的游龙碎星从那里学来?”
“我爹说,这是祖传武功,不能随便告诉外人。”南宫扶摇故作神秘的说道。
红衣冷男不觉皱眉,他真的不正常?
“南宫家早在二十年前就被灭门,为什么你们还在世?”
南宫扶摇小心翼翼的看看四周,唯恐被别人听到。“我爹是我爷爷在外头和此外女人偷生的,不在族谱之内。灭门也灭不到我们,因为他们不知道。”
“你爹现在那里?”红衣冷男眉头皱成小山。
“我说冷年迈,你是查户口的…”
“我不姓冷。”红衣冷男纳闷,搞了半天是个疯子。不觉将骨感超强的大手扣在南宫扶摇的脖间动脉。
“不性冷?性热。”南宫扶摇晃晃脑壳,不知死活的居心曲解。
“易水寒。”男子气恼的报着名子,他在犹豫杀一个疯子会不会影响自己的声誉。
“风萧萧兮易水寒。好名字,有气概,我喜欢,再说也切合你气质,就跟寒水似的易结冰。”
“你爹在哪?你们手里是不是有张宝图?”易水寒不想和疯子乱扯。
“我五岁时怙恃双亡。”
“死了?”
“嗯。”南宫扶摇无限伤心的淌下几滴眼泪。
“你爹有没有告诉你宝图在哪?”
“没有告诉我宝图在哪,只给过我一张舆图让我藏好,有次太饿被我当饭吃了。”南宫扶摇蹭着树干向左侧挪挪身子,挣脱随时捏断脖子的大手。
易水寒收了手,冷气更旺,“你吃了?你还记得图上画的什么吗?”
“两根黄瓜加一个西红柿。”
“咔嚓”另一棵树上,左冷脚劲没控制好,踩裂树枝,只好现身出来。恭顺重敬对易水寒行礼:“教主。”
“嗯。”易水寒重重闷哼,算是允许。
南宫扶摇乍见来人,扑将已往就要扒衣,“我的一千两银票呢?你信不信我扒光了你衣服,让你裸奔。”
左冷闪身躲过,掏出一千两银票,心谁人疼啊!“给你。”
南宫扶摇数也不数,接过揣进怀里。“尚有给我姐姐的晤面礼呢?”
左冷嘴角不住抽搐,“小子,我不娶你姐姐。”
“娶不娶是另一回事,晤面礼总要给,愿赌服输,岂非一千两都给了,还要把脸面毁在小钱上?”
左冷偷眼冷在旁边不说话的易水寒,教主到底什么意思,杀不杀这小子?要杀赶忙杀,省了我破财。
“给不给?”南宫扶摇扑倒左冷,熟练的衣服。
“给给给。”左冷推开死缠烂打的人,又掏出一叠银票。教主到现在都不发话,看来是留他性命。
“这还差不多,你可以走了。”南宫扶摇招招手赶人,似乎这是她家。
一旁的易水寒想了半天,杀了他有些惋惜,不如留在身边逐步研究,或许尚有希望获得宝图。“你愿意加入天清教吗?”
“天清教有名吗?”南宫扶摇对易水寒滇议来了兴趣。
“武林第一大邪教。”
“邪教?好好好,我最喜欢,能当和他一样的官吗?”南宫扶摇指指杆在一边满脸惊讶的左冷。
“你想做堂主?”
“嗯嗯。”南宫扶摇两眼发光,口水直流,糖主,吃糖的主。
“堂主不适合你,就做我的随侍吧。”
“总裁的小秘,我做。”
左冷漆黑推上自己因恐慌脱臼的下巴,实在难明教主对怪小子惮度。
“寒冰,你知道谁人花衣服的年迈躲哪去了?不会因为欠我包子畏罪潜逃了吧!”南宫扶摇拉着易水寒的袖子,冰冰寒寒的,在这五月天感受真好。
“飘影,出来。”易水寒甩掉贼手,反面他盘算称谓上的不敬。如果和他盘算,自己岂不也是疯子。
“教主。”风起人到,一身花衣的飘影俏生生站在几人眼前。
“领他去吃包子,然后带回总坛。”易水寒飘走。
左冷感天叹地的摇摇头,也随着飞走。
“小子,想吃素包子照旧荤包子?”飘影使出摄魂功,妩媚的声音直钻南宫扶摇的心魂。
“素包子。”眼睛直直,口吻呆呆。南宫扶摇心中大笑,应该体现这种神态吧,想控制我的神智,你还早呢。
“你适才和教主说的有半句假话吗?”
“没有半句。”
“你去漂亮山庄交锋,真是为了娶尚思远?”
“不是,我想趁乱偷点钱,不小心赢了,没措施之下选了他。”
“你姐姐叫什么?”
“没有姐姐,随便说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