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黄粱梦（1/2）

晨间，岭南，村中。

“如果争天下和玉致两者之间，只能选择其一，寇少帅会怎样决议？”震耳发聩的一问，直指寇仲良心。

“致致该知此时的局势已由不得我，我早已是泥足深陷，致致怎忍心迫我作出这么残忍的选择？”寇仲颓然苦笑，道

“残忍的是你而非我。玉致避返南方，正是要把你忘记，为何你仍要来见我？这是何苦理由？”宋玉致露出辉煌光耀而又凄艳的笑容，清静隧道。

“是我欠好，还以为此次来岭南可讨致致的欢心，让致致留下一片优美的回忆，到现在我才知道致致对我用情之深。”寇仲避重就轻地答道。

宋玉致侧起俏脸用神思忖片晌，清静道：“我之所以难以忘记与你，和你纠缠不清，都是因为我对你三分是怜才，三分是朋侪，其余四分才牵涉到男女之情，但在这四分中却是恨多爱少，何来用情之深？”

“只要有一分是男女之爱，我寇仲已欢欣若狂哩！这比我获得江都都要令我疯狂！”寇仲首次拍自己腿的，狂喜道，差点没给拍着宋玉致。

“口差池心！”宋玉致没好气道。

“致致信也好，不信亦好，我今次专诚前来，实是情不自禁，渴想见致致一面，我们何不抛开一切，重新开始，无忧无虑地和致致在一起，然后我就要与云少和陵少赶往关中寻宝。”寇仲以退为进道，实在他是前来提亲，那知宋玉致对他怨气未消，倘若他说出提亲之言，预计还没进岭南就被宋玉致轰出去了。

“李家正张开天罗地网在关中等你们，况且就算没有杨公宝库，天下依旧是你们兄弟囊中之物，你们为何仍要去送死？”宋玉致担忧道。

“哈！还说恨多爱少？致致原来这么体贴我。”寇仲见缝插针，嘻嘻笑道。

“你这人脸皮怎么如此之厚，云羿和徐子陵都是玉致的好朋侪，岂非看着你们去死都不劝半句吗？”宋玉致俏脸一红，嗔道。

寇仲回复淘气本色，笑道：“哈！我们要杨公宝库是有其他用处，至于李小子越是准备富足，关中之行越是有趣。玉致可知道，我和云少自小就是不甘寥寂的人，我和云少早已在获得《永生诀》的那一刻，便决议纵横天下，勇登武道巅峰，我们到了关中，李小子肯陪我们玩着争霸天下的游戏，又有各族能手陪我们过招，我该谢谢他们才对。”

宋玉致美目深注的瞧他片晌后，垂首道：“难怪爹说你是天性桀骜不驯、胸怀雄心的人哩！”

“你爹见过我吗？”寇仲愕然道。

“人家今日在此就是要将你截住，不让你到我家山城去，因为我爹要杀你。”宋玉致黯然地摇头，答非所问道。

寇仲从地上弹起，朗声笑道：“你爹不是要杀我，而是要磨练我。他是想看看我对他女儿的诚意，更要称称我寇仲的斤量。”

……

师妃暄蛮有兴趣地看着徐子陵，似乎是想看出这个徐子陵是否是他人假扮，半响后，点了颔首，然后浅笑道：“子陵是否履历了某些事，否则以你的性子是不行能主动启齿的。”

“妃暄莫要深究，女人的心思难猜，男子的心思也不简朴！”云羿放下画笔，一幅师妃暄的尤物图跃然纸上，有如照片一般的写实画，身负师门信物色空剑的静斋仙子背手遗世俏立，抓画住师妃暄有如洒落玉天下的第一缕阳光般的笑容，顿让此话有了灵魂，似是画中之人随时会走出一般。

“是妃暄多问喱！”师妃暄玉容一丝红晕一闪而逝，螓首道。

“请！”徐子陵回首瞅了瞅一脸兴奋似是得脱牢狱的云羿，做了一个‘你好自为之！’的心情，携绝世尤物师妃暄下楼而去。

……

云羿见徐子陵前脚脱离，便连忙化作一阵白色风影，直奔益州最为富贵的烟花之地——散花楼。倘若各人误以为云羿去烟花之地寻欢作乐就错了，他此去实在主要是去联系成都神箭堂堂支部成员，可是他怕打扰了徐子陵来成都与石青璇碰面的雅兴，便将此事隐瞒下来。

已是深夜，街上虽吹来凉飕飕的冬风，云羿的心却是炙热地很。望着四处的灯笼烛光摇曳，景致也颇为感人心弦。不知为何，云羿突然慢了下来，闲步而行，果不其然，一辆马车突然在他身前停下，一张与宋玉致有六、七分相似俏脸泛起在车窗处，让人一见便知此女身法乃是解晖之妻宋玉华，宋玉华微笑道：“羿帅安好，请上车好吗？妾身有事请教。”

登上车厢，客套一番后，云羿在宋玉华扑面坐下。宋玉华欠盛情思的道：“玉华本想请羿帅到寒舍一叙，好让玉华聊尽田主之谊。前去一品居，却扑了个空，只好掉臂造次前来相寻，羿帅勿要见责。”

云羿闻此，马上有种想哭的激动，这女人也太强悍了，暗道：“大姐，你怎么知道我要往烟花之地去，倘若不是我耳力过人，得知有人追踪而停下，也不知这二小姐是否要追到青楼请我出来相见？”

“云某人让二小姐为难啦！”云羿思前想后，推断出宋玉华此次前来的想法，无奈叹道。

“鲁叔月前曾来成都小住，始知你们三兄弟均和玉华外家关系密切，各人可算是自己人，这才不怕唐突，来见令郎。”宋玉华黛眉轻蹙，比起宋玉致多了几分温婉柔美，让云羿顿生不忍拒绝的心思，樱唇轻启道。

“二小姐无须记挂，有什么事只管道来。”云羿顿生怜意，轻声道。解家堡如今靠一个外姓女人出头，看来他们独霸巴蜀的日子也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