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1/2）

两人闹了一阵后，便静下来闲聊了一阵。小景体贴的给晴儿倒了杯茶。灵锦等人送来点心后便出去了。

“姐，你穿了几年了？”虽房中无人，但审慎起见小景照旧压低了声音。

“嗯，有两年了吧。”晴儿轻抿了一口茶水，随意问道：“你呢？”

“我的情况有些特殊。”小景一张小脸皱成了个包子，语气颇为无奈：“我在你脱离后半年，一觉睡成了临死前的十二阿哥，苟延残喘一年，照旧……”小景的语气的语气十分平庸，就似乎在说别人的履历，一切雨自己无关。但晴儿照旧听出了其中那浓浓的落寞落寞，显然那些回忆并不优美：“那一年过得很辛苦。姐，你也知道历史，嘉庆天子上位，第一个要攻击的自然就是十二阿哥这个明日子。十二阿哥过得……很欠好。宫里捧高踩低是很寻常的事。”

小景见晴儿面色并欠好，决议轻描淡写竣事这个话题，方正那都已往了不是吗？纵然自己还经常会在梦中醒来，确定自己不是在谁人时空才气安下心来。那种日子简直是在活活等死：“十二阿哥连得了重病，都没有太医来医治。最后不治身亡。”小景起劲的勾了勾嘴角，试图露出一个笑容，告诉姐姐自己没事。却猛的被晴儿抱在怀里。

晴儿不知道小景是以什么态度来说起这段并不优美的回忆，只是他眼中一闪而逝的绝望险些令她心碎。谁人总是挂着浅浅笑容的孩子，谁人总是被自己宠溺着的孩子，谁人开朗而温柔的孩子，是以怎样的心情孤身一人在谁人酷寒生疏的世界中求得生存，是以何种心情接受着众人冷漠疏离的眼神，甚至……是用一种怎样的心情去迎接徐徐而至的死亡。

“姐，没事的，都已往了。”小景轻轻拍了拍晴儿的背，脸上是风轻云淡的笑容，嘴里重复着慰藉的话语：“姐，没事的，都已往了。”

是已往了，却并不是未曾履历。在她到达不了的空间，尚有着小景的一段回忆，她多希望能和他一起面临，却更宁愿他未曾履历，甚至永远不要再触及。她迟迟不敢确认十二阿哥就是小景，是因为他待人接物的手法都太过老练，一点不像是小景谁人毫无忌惮的性子。

过了好一会，晴儿才平复了心情，想起了今日在慈宁宫里听见的话，低声嘱咐道：“小景，你最近要小心了，落马不是意外。”

没想到小景似乎早就有所察觉一般：“我知道。”顿了顿：“姐，这事儿我们都不要加入，就当不知道好了。老佛爷和皇额娘自然会查的。”小景一派云淡风轻的样子：“尚有，你最好注意一下你身边的那些侍女，如果发现是皇后和老佛爷的人倒是可以留下，要是延禧宫那里的，立马丢出去。”

“延禧宫？”晴儿微不行查的皱了皱眉。

“姐，好歹你清宫大戏也看了不少，不会看不清宫里的形势吧！老佛爷去五台山之前还好，皇后靠着身份和外家略胜令妃一筹。但老佛爷去五台山以后，这宫里就有点宠妾灭妻的味道了！”小景眉毛一挑，眼神中显得有几分狠厉：“能够重一个包衣仆从升到现在风头正盛的宠妃，绝不是什么善良之辈！你看乾隆一朝，自十五阿哥以后，所有的阿哥皆为魏佳氏所出。如果十五阿哥当了天子，我这个明日子不被圈了连自己都以为不行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