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俊的身份(1/2)
作者有话要说:“为伤痛折磨著,无法牢靠入睡,可是我已不用担忧了.我已追寻到永眠。”
痛みを与えては、眠ることをできぬだが、もうその心配はいらぬ。もはや眠りを求めることを。 “好了……”我把景俊胸前的绷带绑好,“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了,以后只要坚持吃药就行。”
芝草帮景俊披好衣服,我也转过身默默地收拾着药箱。“李女人你最近似乎心情欠好。”景俊清风般的声音在我的背后响起。
“没什么,人嘛都有心情欠好的时候”合上药箱我皱着眉头说道。
“也是。”他的声音转低,然后布料的声徐徐增大。
我坐在梨木椅上眼睛瞅着窗外逐步的扣着手指,云乐这段时间一直在回避我……虽然我也在回避他。心情急躁的闭上眼,我该怎么办?继续这样下去照旧和弟弟和洽然后一辈子被李家牢牢拴住?虽然对现世爹娘的情感不及前世亲生怙恃,可是我一直把他们看作除云乐外自己最亲近的家人……对是家人。
家人啊……我几多年没有想起前世的怙恃了?不知道他们在原来的谁人世界活的怎么样,怙恃失去爱女的痛苦原本比我这个死去又重生的痛苦更深更绝望……
“李女人?”景俊在我的扑面坐下,然后顺着我的眼光往窗外看了一会儿,“李女人似乎有烦心的事。”
我睁开眼看着他也浅浅的笑了笑,果真跟景俊在一起就有一种很安宁的感受。
景俊转过头看着我的笑容微微挑了挑眉,“你这样跟我很像。”
“是呀,跟你很像”我托着下巴“或许我们能成为好朋侪呢,虽然好朋侪间看病也是要付钱的。”
他的浅笑终于便成了深笑,“好朋侪间看病时不能收费的,不外现在我们还不是好朋侪所以钱照旧要付的。”
“好说,等钱付清了我们再做好朋侪吧。”我把手搭在怀里捏着仅剩的几块铜板,娘的早知道冷战前就问弟弟多要点钱,现在连啃白薯的钱都不够了。现在终于明确苏联在冷战中是怎么被美国给拖死的了。
“景俊,金陵好欠好玩啊~”看着他线条温和的侧脸我问道,要是再跟弟弟冷战下去还不如我直接跑人,等过了风头弟弟也终于接受其他女人时再回来。
“欠好玩”他的眉头轻微的皱了一下但马上又舒展开来,“金陵不适合你。”
“为什么?”南京我以前又不是没去过,整一个普通的老都市。岂非回到古代就大变样了?
景俊近似透明的修长手指搭在一起,声音也淡淡的,“那里不是一个好地方……”
我无语的看着人家的秀手然后把自己的爪子往袖子里缩了缩,“景俊是做什么的?”
“你猜!”他端起圆桌上的茶优雅的喝着,青花茶杯里冒出来的水汽使他原本就不怎么清晰的脸变得越发模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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