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结了婚的女人（1/1）

玉人叹了一下，说：“岂非你以为我现在照旧自由身吗？”我很是惊讶：“怎么，有人限制你的自由吗？”玉人脸上泛起一丝苦涩的笑容，她想了想，说：“不，只是，只是，我已经……完婚了。”“啊？你完婚了？”我大吃一惊，仔细端详着她，不行思议地说：“不会吧？你看起来这么年轻！哪像一个结了婚的女人？”玉人反问我：“岂非结了婚的女人有什么特别之处吗？”我嗫嚅着：“也，也不是，只是，只是，我以为你不像……”玉人低垂眼睛，黯然地说：“所以，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我们不行能。如果真要在一起，也只能算是谁人！”我像吃了一枚青涩的野果似的，心里极不是滋味。暗自叹息：为什么她偏偏已经结了婚？为什么我不能早一点认识她！“你是不是忏悔了？”玉人微微抬眼，注视着我。“不，我不忏悔！”我摇头，苦笑着说：“只是，只是以为有点遗憾！”玉人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的光线。她随手打开了cd，仍是那首《如果真的再有约会》。听着熟悉的旋律，我禁不住想起侯晓禾来。想起我们才从学校结业出来那会，有一阵子都没有上班，便买了一台二手的电视，天天在家看《我和僵尸有个约会》。看到动情处，侯晓禾还哭得一塌糊涂，劝都劝不住。而这首《如果真的再有约会》，更是侯晓禾其时的最爱。没想到，事隔三年之后，又一再听到这首歌，只是如今的心情却与当初截然不同。“哦，对了，你怎么没回去过年？”玉人的话将我从回忆之中拽了回来。可是，对于她的问题，却让我苦笑不已。我咬了咬下唇，说，如果我说我不回去，是因为没钱，你相信吗？玉人一愣，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什么。我突然感应有些酸楚，也顾不上什么颜面，说道：“也许，像你这样，基础就体会不到没钱的滋味，可是……像我这种小职员，每个月就那么点钱，完全经不起折腾几下，典型的月光一族，所以……所以，一年到头，连家都不敢回！”看到玉人默然沉静不言，我又问道：“你……你会不会以为我很没用？会不会……看不起我？”玉人露出了一点笑容，摇摇头说：“不会，你不要妙想天开。”她轻叹一声，又说：“实在，只要过得很开心，有钱没钱又有什么呢？”“听你这话就知道你没受过穷，所以你体会不到。可是现在这个社会，又有几个女孩子不爱钱呢？不蛮你说，我以前的女朋侪，就是因为我没钱，以为我没前程，所以才和我分手的！我们从大二开始来往，在一起整整四年了，四年的情感，却敌不外无情的现实，你说，有钱没钱有没有区别？”我越说越激动。玉人幽幽地说：“你说的也没错，没钱是个问题。可是……倘若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就好了……唉……”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再说下去，于是问她：“那么你呢？大过年的，你也不用陪你老公吗？”玉人脸色一变，但很快又清静下来，说：“哦……他有事，没在这边……”我从玉人微妙的心情变化中，已经感受得出她心中似乎藏着无限的心事，而且意识到她的婚姻应该泛起了问题，至少并不完满，否则，我们今夜也不行能会在这里了。可是，对于这个敏感的问题，我却不忍心再问下去，因为我畏惧触动她的伤心处，畏惧看到她既要忍受极大的不安，又要苦于向我回覆。气氛似乎变得有点沉闷。正好我有点内急，便跟玉人说要下去唱歌。“唱歌？”玉人没反映过来，脸上满是惊讶的神情。我笑着解释道：“这是我们读大学时的灯号。小解叫唱歌，大解就叫伦敦。”玉人笑着轻轻捶了我一下，说：“你们的灯号也太搞笑了吧！去吧，不外唱歌就行了，可千万不要去伦敦，伦敦太远，我怕你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