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客访,访了谁的心(1/2)
焚天烈焰起……血染红枫片片情。
雨一直下,未停。
厢房内,阻遏了所有的风雨,只剩温情。
“父亲,对不起。”靠在床头,轻掩敛眉,苍凤舞启着粉润如花的朱唇弱弱说道。
闻声,苍天羽轻轻一笑,大手抚上她的发丝,“傻舞儿,为什么要和爹爹说对不起?”
苍凤舞抬首,却又马上低下,声音更弱:“因为舞儿贪玩,一走就是七年,没有在父亲膝下尽孝,还没有给父亲留任何消息,是舞儿不孝…舞儿不应……不应………”说着,说着,削瘦的肩膀便开始轻颤,啜泣声响。
缕弄发丝的手指僵了一下,苍天羽说道:“舞儿,你以为爹爹会放心让你一人出去游玩吗?”
‘啊’一声轻呼,苍凤舞抬头,泪眼婆娑的望着苍天羽,不明所以。
“日照一直都在漆黑随着你们,白墨没告诉你吗?”苍天羽用指尖把她眼角的珠泪抹掉,温声解释。
苍凤舞摇头,脸带疑惑,眼中没有退却的水雾成珠,再次从眼角滑落,雨打荷花叶轻颤,出尘脱俗,惹人怜爱。
微微低首,苍天羽凑到苍凤舞眼前。
迎面扑来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和温热气息,苍凤舞微醺。
平视着苍凤舞,苍天羽抬手抹掉她面颊的泪珠,细无可闻的叹息一声。“从你走的那刻起,日照每隔两天便会送回一封书信,每隔半年便会送回一副你的画像,所以,你并没有脱离我的身边,明确吗?舞儿?”
“您说的是真的吗?”苍凤舞眼泪汪汪的问道,心中别有一番想法:白墨为什么从来都没告诉过自己这件事?
“嗯。”苍天羽满眼关爱应声。
听到这样的回覆,看到他这幅心情,苍凤舞眼中再次聚起水雾,埋首在他的怀中,掩饰失态,“父亲,舞儿以后再也不会脱离您,再也不会了。”双手环上他的腰身,越收越紧……父亲……父亲……
不知是谁说过一句话:在这个世上,谁都有可能会伤害你,唯独自己的血亲怙恃不会,现在,这句话映现在苍凤舞脑海中,她却是无法分清谁是谁非……
是夜,雨越下越大,苍凤舞未归,苍天羽和苍凤言冒雨回府,说有要事处置惩罚,晚饭之时,只有她和额天扬两人,侍从尽退,少了额子卿。
“外公,子卿娘舅呢?”吃了一口他刚刚挑完刺的鱼肉,苍凤舞希奇的问了一句。
“他去办点私事。”额天扬冲着她轻轻一笑,答了一声。
“哦……。”心跳悄悄加速,耳尖发烫,脑海中尽是眼前之人那展颜一笑的容貌……如花辉煌光耀,如媚惑人……又如小猫的乳爪在挠心,酥酥痒痒……让人坐卧难安……虚火上升……
‘咳咳咳’苍凤舞以轻咳来压抑住心中的臆想,面颊也开始发烧。
“喝口水,又没人跟你抢,吃那么急干嘛?”额天扬递过一个水杯,语含宠溺的说道,末了,又回以她一笑。
接过他手中的杯子,苍凤舞猛灌一口,还未咽下,又见他妖娆一笑,‘咳咳咳,咳咳咳’水呛肺部,这一咳震天动地,眼泪横流,暗骂:这个男子,没事笑什么,害得自己这么难受……这么想着,咳声不停,‘咳咳咳,咳咳咳,越咳越凶……
天呐,预计自己是头一个喝水呛死的人……一边咳,苍凤舞一边自我挖苦,咳声却是无法抑制……咳咳咳……之后无声……
‘唔唔唔……’咳声停了,又起此外声音,她的口中多了一物,一条滑溜带着幽兰清香的软体工具,阻止了她的咳嗽和话语。
片晌事后。
“还难受吗?”额天扬松开她的嘴唇,收回了流连在她口中的大舌,一脸体贴的问道。
望着他那妖异俊美,带着丝丝妖娆的脸庞,尚有那不含杂质的眼神,苍凤舞额角疑似起了一条条黑线,唇角也随着抽搐一下:这个男子,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他怎能如此掉臂辈分的吻自己,而且还一脸无害的容貌!!
“舞儿?你怎么了?还难受吗?”额天扬又问了一句,大有一副再亲上来的架势。
“不…不…不难受了……”她连连摆手,神色略显激动。
“真的不难受?”额天扬不相信又问一遍。
“嗯,不难受了。”外公一词,她暂时无法再叫出口,暗地里怨天尤人: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失常空间?为什么会要让人的容貌不老稳定,真是别扭。
“那就好,我还以为是那小我私家在骗我,这个措施不管用呢。”额天扬回到椅上,自语的说了一声。
“外公,谁人,谁人……”听适才他说话的口吻,这个措施似乎是别人教的,苍凤舞有些好奇,想到了歪处。
“什么?”额天扬轻呷一口酒,神色无常眉梢带笑的问道。只是,这一笑为何会没了适才的妖娆?
“呃……没什么。”她照旧无法问出口,因为在她潜意识里有一种感受,如果她问出口的话,肯定会引起一场不须要的贫困。
“有什么就说吧,虽然我没有经常去看你,抱你,不外,以后我会逐步赔偿的。”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心情认真无比,满身散发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风凛凛。
“真的没什么,您不要乱想了。”苍凤舞甜甜一笑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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