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再次（7）（1/2）

周未橘醒来时，一阵头痛，有些眼冒金星夹杂着一阵阵眩晕。

灵魂貌似在脱离肉体。

过了大概有半柱香，周未橘才缓过劲来。

昨天喝了太多酒，她还有点头疼。

“时柒，帮我拿一碗醒酒汤来。”她坐在床上眯着眼睛迷迷糊糊地道。

时柒连忙去厨房拿。

昨天晚上她请他喝酒。

解忧楼的喧嚣繁华之中，周未橘和东方宵分坐在圆环形的高层之上，旁边是空的直通底层，他们面对面坐着。

东方宵分坐在周未橘的对面，那戏台子上依然在唱着，随着夜幕降临，解忧楼也渐渐升起纸醉金迷，酒气扶摇直上。

东方宵分看着对面陌生少女的脸庞，心中思索，又是哪个门派派来的探子呢？他接过周未橘递过来的酒杯，有心试探一下她的武功，然而，令他失望的事，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打通了经络，手也柔软无骨，完全没有练过武功的痕迹。

这下就不好找了。

“你是如何认识我的？”他笑着饮酒，看上去意气风发。

周未橘思考了一下。

“大概，一年前？”

东方宵分有些好笑地晃了晃杯子，道：“一年前，我还没什么名气呢。”

毕竟一年前他还没有屠杀江湖四门，自然没什么名气。

周未橘表情突然变得很认真，少女的眼眸中透彻晶莹，注视着东方宵分。

“子时，我认识你很久了。真的。”

东方宵分不由得顿了顿，双眼眯起。

底层的戏台上突然咿咿呀呀地开始唱戏，纸醉金迷一下子变得极有戏剧感。

他们俩都转头看向底层。

她的垂云簪随之荡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她悄咪咪望着子时的侧脸，俊美无双，满是少年意气，手中是那千金难换一盏的无邪。

她恍惚间想起那句诗词。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看我做什么？”东方宵分突然转过头，笑着问道。

周未橘顿时窘了，她悻悻地扭回头道：“对不起。”

“何来对不起？喜欢看就看呗。人生在世，美好的东西本就不多，还要压抑着自己吗？”东方宵分用手撑着下巴，少年感扑面而来，令周未橘险些溺死。

她是乖乖女，往常都是娇娇软软，此时却是脸涨得通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像是被人狠狠调戏了一把。

这人怎么做到自己说自己是美好的东西的？偏偏，偏偏她也无法反驳。

周未橘最终放弃了争辩，有些沮丧地小口抿着酒。

她低下头，小声地问：“我能拯救你吗？”

“嗯？”

一片喧嚣之中，东方宵分没能听清。

“我是处心积虑来你身边的，找你有一件事，希望你能答应我，”周未橘不知哪里来的胆子，突然大声了起来，娇软的少女声音明明该是怯怯的，此时却有种坚韧不屈的味道，“你能不能，不要把你的剑给别人？”

东方宵分一听，笑了。

“把我的剑给别人？这辈子都不会。”他十分轻松地望向楼下的戏台。“这片江湖我该闯的已经差不多闯了，结识了不少友人，也落下了不少怨仇。如果失了这剑，那我大概就没几天活头咯。”

周未橘听的心猛地一颤。

她这才明白原书中那话。

“他为情所败，从此天地间再无天下第一杀。”

如果失了那剑，子时大概就会死。

可是第一次穿越时，周未橘眼睁睁的看着他把剑给了曲卿安，脸色与平时无异，张扬地笑着，充斥着少年人的轻狂与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