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九章 悲痛与残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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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么说来,他们是居心设下圈套,来引君入瓮的?”说到这里,沃骏达的眼神蓦然一凛,满身散发出了摄人心魄的阴冷气息。
“是的,没准我们就已经落在他们的大网之中了。看这形势,说不定老夏很快就会找到我的罪证。”谭经义眼神深邃如漩涡,语气顿了顿后,又惋惜地感伤道:“真的是棋差一招啊,老夏这么多年,一直都在偷偷抓我的证据,就像是条蛰伏着的毒蛇一样,随时在找时机咬我一口。”
头狼沃骏达听完,也深深皱起了眉头,故作沉思起来。他深知老头子说这句话的意思,外貌上听来,他只是说“我的罪证”,但实际上他俩早已是同一只船上的蚂蚱,如果谭经义被判处凌迟,那自己的下场至少也是五马分尸。
想到这种效果,沃骏达刀削般的脸上闪现出一抹阴狠之色,沉声说道:“可恶。这一次我们没一举弄死他,实在是大大的失策。首长,照你这么说,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继续坐以待毙吧。”沃骏达心中的焦虑一路飙升,虽说最近对谭经义有诸多不满,不外在这种要害的时刻,照旧得依靠一下他的智慧和老谋深算。
“别紧张,实在到现在为止,这也仅仅是我们的推测。在缺乏真凭实据的情况下,暂时不要妄自肤浅。不外,我们得提前预防起来,做好最坏的企图。”谭经义不慌不乱,继续保持着淡然。低着头似乎在思索着对策。
“这样吧,你连忙出去派出两个分队。一支去寻找失踪的黄照料,一旦找到之后。就直接送他上西天。另一支去黄照料的家里,寻找谁人要害的证据,这次要是再找不到,就一把火炬谁人地方给烧了。”谭经义语气低岑寂,决议破釜沉舟一次。老夏既然接纳了行动,那么现下自己也只能先这么办,至于能否顺利,就要靠时间和运气了。
沃骏达颔首体现赞同,暗道谭经义果真不愧是老狐狸。在这种紧迫情况下。头脑依然这么清楚,还能将问题剖析的这么井然有序,丝绝不乱。这点让沃骏达不禁又对他佩服了三分,紧张急躁的心也获得了纾解。
没过多会儿,沃骏达便领命而去了。
……
“王庸,你没事吧?”夏无霜在王庸的身旁,看到他一直铁青着脸,默然沉静不语,忍不住小声地问了一句。
王庸的脸色有些冷峻。在都市生活里徐徐消逝的戾气,又突然重新展露了出来,如同一股能够焚烧一切的地狱阴火,在他的眼神中体现的淋漓尽致。
黄照料招供之后。在第一时间内,王庸就敏捷的赶了已往。果不其然,他没有说谎。在书桌上。王庸很轻易就找到了那要害的证据,放在笔筒里的一支精致的钢笔。
“一支钢笔?”夏无霜盯着王庸手里的那只钢笔。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样。话说黄照料一直靠它来保命,怎么说也得是一个高科技的录音设备。怎么说也得藏在一个绝对清静的地方。
“在边陲之狼侦查的规模里,没有绝对清静的地方!”王庸冷冷地说着,一边拿起手中的钢笔给她看:“你看这支钢笔,如果你不仔细推测一会儿,是不行能发现有什么差异的。哼,黄照料不愧也是只老狐狸,把这么重要的工具敢放在笔筒里,越是显眼的地方就越是不会惹人怀疑,真是深谙盘算之道。”
说完,王庸如饥似渴地打开了录音,呼吸猛烈而又急促,脸色酷寒铁青的恐怖。
清晰的录音在空中回放着,时光似乎变慢了,四周静的恐怖。
耳边又再次萦绕起熟悉又亲切的女声,深深扯动了王庸心田那一根最懦弱的弦。他听到了,当母亲得知自己失事之后,那心急如焚的声音,那一声声的召唤,穿破重重时光,又倒带回了那一天。让人有一种错觉,似乎又置身在其时的场景,重演着那场悲剧。
录音竣事,适才那一切似乎还在回荡着,让人浑然不觉时间的流逝。那男子汉大丈夫的铮铮铁骨,不知不觉中跪了下来,那男儿有泪不轻弹的男儿热泪,也已是流泪满面。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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