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计诛元凶(2/2)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严正突然击出一拳,将士兵打垮在地。岩鹰等人见了,也一齐动手,将其余几名士兵打垮,迅速冲出关卡,飞快在向村外奔去。
尖锐的警哨声响了起来,当大批的士兵追了出来,严正一行早已冲出了村口,没入了茫茫森林之中。
摸黑走了十多里,他们才停了下来,掏出特制的火炬点燃,由荒原长老带着,向酋长藏身的山谷奔去。
又走了二十多里,他们来到了一个山谷前,荒原长老道:“这是大绝谷,三面都是悬崖峭壁,酋长大人就躲在谷中的一个大山洞里。”
就在这时,两个武士从草丛中钻了出来,连忙迎了上来,欣喜道:“原来是荒原长老来了。长老为何夤夜到此?”
荒原长老道:“老汉有很是重要的事情要向酋长大人禀报,快带我们去见酋长大人。”
武士道:“荒原长老,你去见酋长并没有问题,可是,他们只能留在这里,不能进去。”
荒原长老道:“有些事情还必须让他们亲自向酋长大人解说,他们也要跟老汉一起去酋长。你放心,他们都是自己人,老汉可以保证他们没有问题。”
“那好吧。你们跟我来。”武士连忙带着他们向山谷之中走去。
在一个较大的山洞里,燃起了一堆熊熊大火,将洞内烤得十分温暖。火堆旁边,坐着一个年约五十多岁的老人,他正是傈傈部落的酋长修正。在他的身后,站着二十多个武士和近百名士兵。
荒原长老等人进入山洞,修正酋长连忙站了起来,兴奋道:“荒原长老,你总算来了。快给我说说,部落里现在怎么样了?”
趁着各人都在听着荒原长老先容的时机,严正悄悄地对隆鑫道:“他们人多,我们基础不是他们的对手。你迅速溜出去,赶回部落向上将军禀报,请他一定要亲自前来擒拿酋长。”
隆鑫点了颔首,连忙向退却去。严正等人站成一排,盖住了洞口,掩护隆鑫溜了出去,果真没有被他们发现。
天刚蒙蒙亮,图仁带着三百名武士,五百名士兵,悄悄地来到了大绝谷,在隆鑫的指点下,迅速向山洞困绕已往。
突然,喊声四起,大绝谷双方的山岩上泛起了大批士兵,正是莫桑的军队。“打!”只听得一声令下,早已准备好的石块和滚木就象雨点一样向图仁的武士和士兵砸了下来。山谷里马上喊爹叫娘,惨叫连声,乱成一片。
图仁发现上当了,连忙指挥武士和士兵向谷口退去。
当他们狼狈万状地逃到谷口时,却发现五百名士兵手持长枪,严阵以待地站在谷口。站在队伍前面的正是尧天、严正、常义、牛洪和六名夜狼队员。
图仁转头看了看自己的人马,却发现已经损失泰半,他不由悄悄抽了一口凉气。他定了定神,死死地盯着严正,疑惑地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算计本将军?”
严正冷冷道:“本座是武神军上将军严正,这位就是血玉令主尧天,我们是来向你讨回你欠下的那笔血债的。”
图仁心里暗凛,随即又哈哈大笑起来,轻蔑道:“想不到闻名天下的血玉令主,原来只是一个善于玩弄阴谋企图的鄙俚小人。你今天就是赢了本将军,也算不得英雄好汉。”
尧天冷冷地看了图仁一眼,清静道:“图仁,以你犯下的罪恶,已经给傈傈部落带来了灭族之祸。可是,上天有好生之德,本令主不想殃及无辜,才没有出动雄师征伐你们。你既然心里不平,本令主就给你一个公正竞争的时机,只要你能够胜过本令主,本令主可以让你自由离去,那笔血债也一笔勾销。”
图仁听了,心里马上有了一丝希望。他知道,今日之事绝难幸免,唯有与他们硬拚了。他是傈傈部落选一勇士,在整个白山黑水地域也是首屈一指,他虽然听说尧天的武功十分不错,可是,他对自己也颇有信心,若是能够胜得一招半式,逃过今天,他一定要报今天之仇。想到这里,他微微笑了笑,连忙说道:“这可是你说的。”
尧天向前走出十多步,面无心情道:“出招吧。”
图仁大喝一声,大砍刀闪电般地劈向尧天的头顶,带起了一股强大的劲风,就在快要落到对方头顶时,突然刀尖一颤,幻起漫天刀影,从四面八方击向尧天。
不愧是傈傈部落的第一勇士,他的武功果真不错!
尧天冷哼一声,“问世”宝刀应手而出,一道刀光像匹练似的在空中展开,只听得一阵爆豆般的声音响起,图仁的攻击全部被尧天挡了回去,他的身体也被尧天惊人的刀气逼得一连退了五、六步。
图仁惊异地看着尧天,他虽然十分自负,可是,他却不得不认可,尧天的武功要比他强得多了,自己纵横称雄几十年,想不到今日却要栽在这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手里了。
尧天踏前一步,轻飘飘地劈出一刀,就象是一个女人在妙曼地舞着宝刀似的。图仁楞了一下,悄悄忖道:以尧天的身分,他绝对不会轻佻到这等水平,这一刀一定有什么离奇。必念之间,他猛吸一口吻,身体闪电般地横移一丈。只觉一股微风擦身吹过,站在他身后十步之遥的三名武士连忙萎顿地倒了下去。
无形刀罡!
图仁大吃一惊,尧天竟然练成了无形刀罡,这架尚有打下的须要吗?他突然一刀劈在地上,溅起漫天灰尘,随即身形一掠,飞快地向山谷里奔去。他自知胜出无望,连忙脚底抹油——开溜了!
尧天冷哼一声,身形凌空弹起,就像一缕轻烟似的掠了上去,只见他身形一闪,人已到了图仁的头顶,“问世”宝刀破空啸舞,满天的光影将图仁的身体团团围住。图仁惨叫一声,“噗”地倒了下去。尧天落在地上,举起宝刀,向图仁的脖子上劈去。
“且慢!”娇呼声中,白丽飞快地从后面奔了上来,对尧天道:“良人,请让我手刃这个贼子。”
尧天知道她的心思,收起宝刀,爱怜地看了她一眼,微微点了颔首,轻声道:“好吧。”
“谢谢良人!”白丽谢谢地看了尧天一眼,拔出长剑,转身面临图仁,长剑一挥,刺瞎了了他的双眼,咬牙切齿地说道:“图仁,你记着了,这是替伊莲妹妹刺的一剑!”
接着又砍下他的左臂,恨恨道:“这是替牛发兄弟砍的。”
第三剑砍下了他的右臂。“这是替牛兴兄弟砍的。”
第四剑砍下了他的双腿。“这是替三千名死难的将士砍的。”
白丽每砍出一剑,嘴里就骂一句,她已几近疯狂了。尧天连忙走了上去,轻轻地搂住她的身体。白丽将手中的长剑一扔,伏在尧天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牛洪走上来,割下图仁的脑壳,用一只革囊盛着。他要将图仁的人头带回去,祭祀伊莲、牛发、牛兴和三千名死难的将士。
这时候,修正酋长和荒原长老带着莫桑的一千多名士兵赶了过来,将山谷里剩下的三百多名武士和十兵全部抓了起来。
回到傈傈部落,尧天的心情怎么也兴奋不起来,他命严正、常义、牛洪率众协助修正酋长和荒原长老搪塞图仁的帮凶,自己却带着连月、白丽、风姬、柳林和风花雪月四婢来到了玉容夫人的家里,拜谢玉容夫人的救命之恩。
“玉容夫人,我们很快就要脱离傈傈部落了。这里也是夫人的伤心之地,夫人不如随我们一起脱离,好吗?”尧天温柔地问道。
“谢谢令主的盛情。”玉容夫人婉言谢绝道。“常言道,故土难离,我在这里已经生活了近三十年,对这里的一切都已经习惯了,再也不想脱离了。”
实在,玉容夫人虽然比尧天大了十岁,但她心里已悄悄喜欢上了这个英俊的少年,她是很是愿意追随尧天一起去天堂城的,只是看到了尧天的妻子一个个长得千娇百媚,艳丽感人,心里马上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受,知道自己今生已是不行能成为尧天的女人了。跟在他的身边,只是让自己越发痛苦,还不如将这份相思深深在埋在心底,看成一个甜蜜的回忆。
尧天已经看出,她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女人,她的丈夫死后,她竟然忖量成疾,由此便可见一斑。可是,她的性格又十分倔强,一旦决议的事,是谁也无法劝止的。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也不由暗自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