鳏夫寡妇的性事 2(1/1)
“女人就是这样的。你多摸摸。”贾腊香使劲地把自己的一对**压在张国成的胸口上揉着。
张国成已经不能自己,他突然推翻贾腊香,拿嘴就在贾腊香的身体上随处杵着,杵得贾腊香喔喔地叫着。贾腊香自从张国成开始资助自己,身体就一日一日地好转,女儿出嫁后也少了些生活上的压力,心情除了被郭长松时不时的弄得有些糟糕外,其他时候的心情照旧好的。就自己这个年岁,身体基本上算丰满康健,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无疑在生理上照旧有要求和反映的。
当张国成掀开被子,把嘴触到贾腊香的下身处时,贾腊香叫了一声,这是一声来自心底的啼声,沉闷而愉悦。可是贾腊香却哭出了声。
贾腊香已经是中年女人了,像这样的感受照旧和丈夫完婚的时候才有过。那时是一青涩的少女,与丈夫在几天的新婚中,贾腊香基本上就是遮遮掩掩,一切都由丈夫独霸,甚至连**时都不敢叫一声。
厥后,刚刚在丈夫那里尝到了做女人的滋味,丈夫却被一纸军令送到了朝鲜。等贾腊香在忖量丈夫的月中逐步淡化了被丈夫痛爱的滋味时,女儿也降生了。接着是丈夫的死讯,再接着就是一小我私家一边辛辛苦苦抚育女儿,一边挑起了生活的重担。以后,贾腊香基本上就忘记了自己的性别。
“咋了?”张国成突然听见贾腊香的哭声,以为是自己的行为让贾腊香尴尬了。
“没事,我这是兴奋,兴奋。”贾腊香把张国成的脑壳压在自己的**上:“可怜的人,我心疼你呀。”
“人事天定呀------”张国成停止了一切,颓然坐在床上。
“是呀,老天也把你送到我这来了。”贾腊香越发牢牢的把张国成的脑壳又压在了自己的**上。张国成闻到了一种略带腥味的气息,是贾腊香很长时间不洗澡身上留下来的人体和排泄后滞留在上身的气息。
“我们这样不就成了郭长松真正说的那样了吗?”张国成似乎是突然醒悟,想推开贾腊香,可是心里又极端地不舍得。
“谁人王八蛋子就是一个畜生。你还得小心他的抨击。”说到郭长松,张国成和贾腊香都坐了起来。
“不怕。说我是反革命。我这一身的伤疤就能证明不是。”
“要不你搬我家来住吧,我们也去打一张完婚证。”
“我俩去打完婚证?那人家还不把你笑死,还不把我骂死。”
“你今天就不应为了我那样的。要不那样,我们俩就可以去打完婚证了。”
“退一步说。就算我今天不那样,我们要打完婚证,在打前,我照旧会告诉你我的身体早就废了的。”
“横竖我不管。我就要去打,我要的不是你的身子,我要的是你的心。”
张国成平时在资助贾腊香的时候,也从贾腊香的言行中明确,贾腊香早就想和自己生活在一起了。可是,一个女人家怎么好说出口?今天要不自己这样来一下,预计贾腊香死都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
听完贾腊香的话,张国成心中一阵感动,他牢牢地把贾腊香抱了抱说:“我得回去了。事情以后再说吧。”
贾腊香依依不舍地看着张国成消失在雪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