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1/2)
飞完了德国线,席予漫可以有两天的休假。
照例她的男友开车来接她,她坐上了他的车,直往市区驶去。
“跟你怙恃提了吗?”大掌放在她的手上,抓住她微凉的小手,男友充满期待且如饥似渴的问道。
她知道志贤一定会问,让她无形中发生一股压力,而她始终无法给他一个确定的谜底,只好继续采拖延战术。
“对不起,我还找不到好时机回家跟他们说呢。”
“可以打电话问一下。”
“这种事,扑面跟怙恃说较量好呀,而且我才刚回国,也没时间去看他们。”
“说的也是,对不起,我太急了,你知道我多希望能够尽快把你娶回家。”
她回以他羞涩的笑容,当他看着前方开车时,她的微笑便收起,眉宇间多了抹淡淡的忧。
说要问怙恃,那只是她的捏词,事实上,她怙恃巴不得她嫁一个有钱人,所以她一直没将自己交了个有钱男友的事,让爸妈知道。
倘若爸妈晓得了,肯定连忙选黄道吉日,要她马上嫁给金龟婿。
偷偷望着男友的侧面,她不禁自问,为什么她一直下不了刻意允许他呢?
其它同事都很羡慕她,也要她掌握时机,她明确自己很幸运,志贤对她很好,可是……她就是下不了刻意说“我愿意”。
“你爱我吗?”她轻问。
“虽然爱呀。”
“爱我那里?”
“你每一点我都爱。”
听似有理,但不详细。
她期待的,是他能说一些话感动她,甜言甜言也好,夸张也好,她希望有更具说服力的理由,能让她以为自己今生非嫁他不行。
她以为今日特别疲累,一想到几个小时前,她在飞机上所遇到的危险,还心有余悸,禁不住靠在他的肩膀上;若非他在开车,她真想一直窝在他的怀抱里,借着他有力的臂膀和体温,寻求一份清静感,让她忘掉机上的不愉快。
“怎么了?”他问。
“我……”
“你看起来好累。”
打从下飞机到现在,她一直没告诉他自己历劫归来的事。在飞机上时,她有事情在身,没时间去畏惧,加上她的个性很自制,不习惯在人前体现失常,下了飞机后,她真的好希望有人慰藉她,告诉她别畏惧,他会掩护她。
男友担忧的神情、温柔的语气,正是她要的,鼻一酸,她忍不住眼眶一热。
“因为我——”她正想告诉他自己发生了什么事,却被他打断话。
“告退吧。”
她顿住,这三个字,让她原本要说出口的话卡在喉间,整小我私家怔住了。
“当空姐太累了,今天飞伦敦,明天飞巴黎,三天两头在外洋奔忙,我们又无法天天在一起,不如嫁给我,在家享清福,当个家庭主妇多好。”
“可是……”
“予漫,嫁给我,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大掌牢牢握住她微凉的小手,也将温度传到她的心口;若在几天之前,她一定会拒绝,可是现在在她最需要一个清静可靠的肩膀时,她动摇了。
或许是先前履历的灾难,让她懦弱的心需要找个避风港,也或许她真的累了,而他允许照顾她的誓言,让她不再坚持己见。
“你真的……想娶我?”
“非你不娶。”
这四个字,令她眼眶湿了,将头轻靠在他的臂膀。
她妥协了。
“那么……就直接回我家吧。”
“予漫?”
“回我家,我带你去见我怙恃。”
她感应大掌激动的紧握住她的小手,要不是现在在开车,他可能会情不自禁的抱住她,见他如此兴奋,她也开心。
如同各人所劝她的,志贤是个好工具,她要掌握才对,究竟女人的幸福,就是嫁一个好老公。
她想,或许她不应再挑了,志贤是可以给她清静感的男子。
说到清静感,她脑海里禁不住浮起谁人男子的面目,记得他叫……耿良好。
其时他轻轻松松就搞定谁人歹徒,而且处变不惊,面不改色,似乎天塌下来都有他挡着。
她还记得他的臂膀力大无穷,抱着她时,是那么坚定,给人一种清静感,她情不自禁摸着自己的面颊,还记得他的大掌抚着她的面庞时,那份厚实的感受,很温暖……
请跟我上床。
她拉下脸,禁不住气呼呼,没想到那男子居然启齿邀请她上床,还编了一个什么受到怪条记本诅咒的理由,说只有她能清除这个诅咒,真是乱说八道!搞了半天,原来他是个大色狼,枉费她还把他当成英雄,因为这失礼的一句话,他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彻底破灭。
其时,由于才履历过差点被男子玷污的恐惧,效果他又跟她说这种话,让她把积压在心中的畏惧和恼怒,一股脑儿全发泄在他身上,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算了,想他干什么?横竖萍水相逢,不会再晤面了。
她闭上眼,好累啊,她真的需要休息。
他们的车子驶在高速公路上,在不远的后头,一辆出租车正牢牢朝着他们的偏向而来。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上被偷偷贴上了迷你追踪器,正被全球定位系统给锁定,这个追踪器,让耿良好不会失去她的踪影,她更不会想到,萍水相逢的两人,几个小时后将再度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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