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1/2)
而文希娣与阿发仔则是为自己从鬼门关前捡回一条命庆幸不已。
尤其,当文希娣抬眸望见翟羽的那一刻,竟有恍如隔世之感,所有的折磨、恐惧、委屈瞬间化为泪水,她飞驰扑进翟羽的怀抱,泪眼婆娑。
“翟羽,我好怕、好怕、好怕再也看不到你了。”话说完,一直硬撑着的意志力迅速瓦解,昏厥已往。
“菲菲,医生为希娣详细检查之后,怎么说?”翟羽推开头等病房的门,蹑手蹑脚走进来,守在病床旁边的何菲菲一看到他,马上起身拉他到角落,满脸焦虑的翟羽压低声音询问着。
“医生说,希娣只是皮肉之伤,没什么大碍,修养几天就可以回复了。”
“可是,她人都昏厥了……”他心头抽痛地瞥了眼脸色苍白躺在病床上的文希娣。
“关于这一点,我也问过医生,医生体现希娣被塞进狭窄的铁桶里没得吃没得喝,加上生命饱受威胁,满身处在神经紧绷的状态,当她获救见到你时,绷到快断掉的神经霍然放松,情绪转折太大,才会导致昏厥。”
“原来如此。”
“阿羽!我苦思了一晚,始终想不透平时灵巧胆小的阿潘,怎会突然变了小我私家似的心狠手辣。”何菲菲不住皱眉又皱眉,随即话锋一转——
“对了!麦安杰跟阿潘他们兄妹俩现况如何?”
“我以恶行重大有逃亡之虞声请收押获准,两人已关进看守所。”他是承办检察官,不得不将希娣交给何菲菲照顾,先回检察署侦讯阿潘一干人等,待侦讯告一段落,他连忙飞驰至医院探视文希娣的状况。
“唉!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不提他们。”他掉头望着呼吸匀称、熟睡的文希娣,宽下心说:“现在的希娣,看起来让人放心多了。”
“那是现在。你都没瞧见两、三个钟头前,她睡着睡着就莫名哆嗦的可怜容貌,看得我盛情疼,只好请医生帮她注射镇定剂,她才睡得较量牢靠。”
“菲菲,辛苦你了,下半夜我来接手,你早点回家休息。”
“好!希娣就交给你照顾。不外,在回家之前,我想先去祖古的家陪陪她。”
“发生这种事,祖古一定伤透心,你就去陪她说说话,好好慰藉她。”
“嗯!那么我先走了。明天早上我再过来跟你换班。拜拜!”何菲菲拎着手提包轻悄悄关上房门。
“……”他趋近床边,撑开双臂,俯身用满是心疼的墨瞳凝望她熟睡的面目,只见原本白皙平滑的容颜此时却是额头肿了个壹元钱币巨细的包,两颊擦伤淤青,最惨的是嘴巴因她不停揪扯胶带,使粉嫩的唇瓣破皮红肿得像挂了两条香肠……他心如刀割地拿指腹轻轻勾勒她的脸。
“不要!不要!我不要死!”她突然两手狂乱挥舞,歇斯底里的尖叫。
“别怕,你只是在做噩梦。希娣,何不张开眼睛看清楚?我是你的翟羽啊。”
“翟羽?真的是你。”她眼睑颤了颤,睁开眼,宛如惊弓之鸟,告诉他:“我梦到麦安杰把我五花大绑扔到挖好的坑洞里,他的脸狰狞得像夜叉一样,正举起铲子要铲土生坑我。”
“希娣,灾惆怅去了,你已经平安获救。我以我的生命向你保证,尔后绝不容许任何人伤害你。”他牢牢抱着她,亲吻她的发。
“我平安了,那……阿发仔呢?”
“适才我去看过他,除了鼻青脸肿之外,肋骨断三根,虎口也有撕裂,所幸没有生命危险。”
“都是我害了他,我要去看他。”她挣扎起身要下床。
“这么晚了,我想阿发仔应该已经睡了。再说,他的女朋侪一直陪在身边,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你不必为他担忧,等明天天亮了,再去看他也不迟。”他按住她的肩膀。
“他有女朋侪照顾,我也就放心了。”
“一定很痛哦?”他心如刀割地抚摸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乌青。
“肉眼看获得的伤痕很快就会结痂回复,然而心中对人性的贪婪与阴险所造成的失望,可能要花上很长一段时间才气够重建起来。”
“希娣。”
“不瞒你说,在阿潘跟麦文杰泛起之前,我一直以为是‘疯狗浪’手下所犯的绑架案,没想到我竟是被身边多年的事情同伴设计出卖。”她委曲挤出一抹惨兮兮的苦笑。
“多亏有你抽丝剥茧,否则我可能已遭不测,不能像现在这样跟你说话了。翟羽,我很好奇,你怎会怀疑到阿潘头上进而破案的?”
“阿潘是你的助理,熟知你的作息跟习惯,同时,也是你失踪前最后接触的人,自然是警员视察的工具之一,加上阿潘太自作智慧又太操之过急,以至于偏差百出。”
“等等、等等!我们一个一个来。首先,请你说说阿潘是怎么自作智慧?”
“她在我没提出要求之前,就主动交给我一份资料,上面详细纪录时间、人名跟所在,作为她的不在场证明。”
“她这么配合,不是很好吗?”
“好是好,却不合常理。”
“这话怎么说?”
“希娣,如果你去找一小我私家,你会写几点几分到达,几点几疏散开吗?”
“不会!应该只会写三点多到达,四点多脱离,只能记得几点钟,无法确切记得几分钟。”
“你的**就是一般合理的说辞,除非阿潘未卜先知,知道你会失踪,知道她会接受视察,才有可能记下几点几分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做什么事。阿潘自以为智慧的做法,实在就是‘欲盖弥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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